不管其他
只想好好的守住你的身影
不論何事
只是將你收藏到心底
這樣我就心滿意足
“兔子”走的隔天,“回頭草”來找“窩邊草”。
“她走了!焙袠I對同病相憐的男人這么說。
他不用問,光看那男人失意的模樣也知道這男人就是昨天晚上三姑六婆口中的“奸夫”。
邯中業對他沒有惡意,只是怕自己在一個月后也會跟他一樣,淪落到為了四處尋找于知燕芳蹤,而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、鬼不像鬼。
“你知道她去哪嗎?”那男人問他。
“她走的時候,可曾跟你交代過她的去處?”邯中業反問。
那男人搖搖頭!皼]有!
“那你何必多此一舉,問我這個問題?”他明知道于知燕沒心沒肝、沒血沒淚,要拋棄一個男人從來都不需要任何理由,更不可能交代去處。
那男人知道,只是,他不想放棄任何可能的機會。“我想跟她復合!
“那是你家的事!彼皇撬麄z的誰呀誰的,所以,那男人要跟誰重修舊好是不需要跟他報備的。
“你覺得可能性大不大?”那男人看不見邯中業眼中的不耐,一味楔而不舍的纏著邯中業問。
邯中業并不覺得他們兩個人有這樣的交情,能夠談論這種問題,所以他雙手胸環,低頭不語。
那男人徑自推敲他悶不吭聲的含義。“你也覺得我沒希望。”他自艾自憐的說,根本就不像是個大男人。
他是真的愛于知燕愛到這般地步,竟然連男人最引以為傲的自尊都能踐踏!
邯中業皺起眉,在這個男人的身上,他幾乎看到自己的影子——那個很愛很愛于知燕的影子。如此一想,邯中業的心口陡地一緊。
不行!他要引以為戒,絕不能讓自己再淪落到跟這個男人一樣落魄;他不想一輩子都被于知燕牽著鼻子走。“你走吧!她是不會再回來我這里了!彼@么告訴那個失意的男人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就是知道!比昵埃麄冸x婚時,她曾頭也不回的走人,沒有半點的眷戀!拔蚁,今天要不是你把她逼到走投無路,她不會什么都沒帶的逃到我這里來!焙袠I不甚客氣的指責他。
要不是那男人,于知燕是不會回頭的。
而要是于知燕不回頭,那他的生活就不會又起波瀾,再陷入這一團亂里。
“你為什么就不能學著放棄她?你明知道她不是個會心軟的女人,而且,你這樣苦苦的糾纏,非但不能贏得她的好感,還只會讓她更心煩、更討厭你。”
“我知道!
他說的,那男人真的全都知道。
“知道你還不放棄?”
“相信我,我放棄過!
只是放棄后,他對她的思念仍是濃烈!皭奂仁菕伈婚_,我只好試著改變自己變得纏人!
“你以為烈女怕纏郎這句話適用于知燕的身上嗎?”那個女人的褲頭比男人還松,她根本就稱不上烈女兩字!澳阌缅e法子了!焙袠I告訴那男人。
那男人只是笑,只是那個笑笑得有些苦、有些無奈。
邯中業嘆了一口氣,知道那男人依舊看不開。
“我能為你做些什么嗎?”他希望自己伸出的援手能扶那男人一把。
那男人沒多求,只要求他幫忙一件事。“她若是回來,請通知我一聲!
他遞上名片,邯中業看了一眼,才知道那男人不只是有搶眼的外表,還有顯赫的職銜,這也說明了為何那男人一天到晚不用工作,凈找于知燕,卻仍舊能開著跑車,穿著名牌衣服到處晃。
原來,他也是個公子哥!
邯中業收下名片,點頭允諾。“那你現在呢?你上哪去找她?”
“我手中有一些資料!
邯中業揚起眉。
那男人繼續說:“……是她以前男朋友的資料!
“你打算一個個的找?”
“嗯!”那男人點頭。
邯中業無話可說,只能祝他好運。說實在話,他其實不怎么看好那男人,不覺得他能找到于知燕。
但他不想勸那男人,因為,他知道那男人對于知燕的感情陷得一塌糊涂,現在,他只希望自己別像那男人,那就阿彌陀佛了。
為了不使自已淪落到跟那個男人一樣落魄,所以,邯中業打算改變他的處世態度。
他開始交女朋友,更快刀斬亂麻的跟家人宣布他和于知燕離婚的消息。
他母親聽了,連忙差遣下人去買一大串鞭炮來放,邯家上下彌漫在一股擺脫妖孽的歡樂氣氛中,全家上下聽到他跟于知燕離婚的消息,而覺得不怎么愉快的人就只有他爺爺。
不過,邯中業才不打算聽他爺爺的勸去把于知燕追回來,因為,他爺爺不也不曾聽他的勸,依舊執意要娶那個小看護嗎?
如此一來,他們爺孫倆算是一來一往,打平,誰也不欠誰。
“我不干涉你的感情生活,所以,你也別來干涉我的!焙袠I是這么告訴他爺爺的,他的這句話險些把邯爺爺氣得當場腦中風。
不過,把話攤開來說明白也有個好處,那就是他爺爺不再三天兩頭的在他耳邊叨念,要他和于知燕趕快生個曾孫給他抱。
然而,邯中業如果以為他的耳根子就此清靜,那可未必;因為,少了個催他生兒子的人,卻多了個催他結婚的。
他母親一知道他恢復單身生活后,馬上緊鑼密鼓的安排起相親活動,活像是怕他“人老珠黃”后會沒人要一樣。
為了相親,自從于知燕離開他后,他一連三個月沒事都得回到桃園老家,跟同鄉好友的妹妹,或是世伯的女兒吃頓飯。
那些女孩不是名門之后,就是世交之女,邯中業雖不喜歡她們,但礙于情面,只能常常跟她們出去。
他爺爺罵他花心,不忠心;但他母親卻說這樣好,多點選擇,好過癡心。
而他才不管家里的大人是怎么想的,邯中業之所以流連于多個女人之間,其實只有一種想法,那就是他要多看、多選擇,他甚至想用這種法子來麻痹于知燕所帶給他的“恐女后遺癥”。
這個“恐女后遺癥”并不是指他真的害怕女人,而是自從有了于知燕后,很奇怪的,好像這世上再沒有女人能入他的眼、他的心,他就是莫名其妙的誰都不想愛。
這是一種很可怕的癥狀,邯中業打定主意要克服它,所以,不只他母親安排相親安排得很用力,他也赴宴赴得很用力,直到這一天,他跟一個遠親的世侄女見面,他們選在一家西餐廳用餐時,他們才落坐——
“邯中業!”
一個餐廳女待跑過來打他的肩,活像他們兩個有多熟似的。
他瞪著眼看她。
那女的瘦得像根竹竿似的,他要看得很用力、很用力,才認出她來。
“知燕!”
“對啊!”瘦竹竿用力的點頭。
邯中業險些暈倒。“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?!”他氣得直念她。
她卻笑得像陽光那樣的燦爛,而且還像是很驕傲的問他,“我變瘦了對不對?”
“何止是變瘦了!彼喼倍伎煜穹侵揠y民一樣營養不良了。
“你在這里做什么?”
他看著她的穿著打扮,不禁皺起眉。
她卻開朗依舊地告訴他,“打工。
“打工!”他皺眉再問:“在餐廳?”
“對啊!”于知燕又點頭,絲毫不以為忤。
但邯中業卻難以接受,畢竟,她曾是那么的厭惡廚房,就連洗碗都不愿意,甚至還說了一套理論,說什么廚房的油煙會殘害女人的肌膚跟壽命,活像男人是不死金剛,就不會被油煙給摧殘一樣。
邯中業看著她,想問她為什么會淪落到這種田地?會做她最不愿意做的工作?他甚至想問她,那個癡情男友有沒有找到她?
總之,邯中業心里有一大堆的問題,但現在時機不對,人也不對。
他在相親,她在工作,他的對面甚至坐了一個邯家長輩都很滿意的女孩,她極有可能是他的下一任妻子,如果他夠聰明,他就該打發于知燕走,但他卻一點也不想。
“我……”他才開口。
于知燕便忙著問他,“她是你女朋友?”她用筆偷偷地比了邯中業對面的女伴。
“嗯!”邯中業用鼻子哼了哼,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她就當他的那聲“哼”是“是”的意思,“很漂亮!庇谥啻蠓降姆Q贊他好眼光。
“謝謝!彼媾橹x了。
“想吃什么?”
“你推薦吧!”
邯中業對吃不怎么挑的,這是當初跟她交往時養成不挑食的好習慣,原因在于她真的很討厭做菜。
“我們店里的糖醋魚不錯,鳳梨蝦球甜而不膩,滿多客人贊賞有加。怎樣?想不想試一試?”她手里拿著點餐單,一副職業女侍的模樣。
邯中業真的很不習慣看她穿制服。
這一身中規中短的制服根本就不適合她。
邯中業草草點了兩樣她推薦的餐點,另外又選了三杯墨魚跟幾樣海產。
他是想盡早結束這頓飯,然后跟于知燕一起坐下來好好的聊一聊,然而,他相親的對象極不合作,吃頓餐像蝸牛在爬。
邯中業趁女伴上洗手間的空檔,把于知燕叫過來。
“干嘛,你還想加點什么嗎?”
“沒有。”邯中業不耐煩的打斷她,他實在不怎么習慣她服侍他。
“我有話跟你說!
“好!你說!”她聽著呢!
“我現在不方便,你待會兒有空嗎?”
“我們店十一點打烊休息。”
“那我十一點以前來接你!
“好啊!”于知燕爽快地答應。
邯中業則是好不容易等女伴用完餐后,火速地送她回去,再折回去找于知燕。“對不起,我要找于知燕。”他有禮的開口詢問另一名女侍。
“于知燕不在!
那名女侍脾氣壞得像是母夜叉,拿了塊抹布邊收抬著桌上的杯盤狼藉邊回答他,而她的動作之粗魯,活像那張桌子跟她有仇一樣。邯中業捺著性子又問:“她是回家了,還是先出去一下,待會就回來?”
他彎著身子,好脾氣的低聲下氣問。
沒想到那個母夜叉似的女孩卻猛地抬頭,一張臉繃得像是他欠她兩百萬似的。
邯中業嚇了一跳,身子猛然退了兩步,這才站穩了。
“不在,不在就是她不做了、不干了,她回家吃自己了,這樣你聽懂了嗎?”女孩壞脾氣地甩了抹布,雙手叉腰成茶壺狀,一副要找人干架的架式。
邯中業沒想到這種高級西餐廳里的服務人員的素質這么差,問兩句話就兇人的。
不過,他不怕她!拔夷芤淖≈穯?”
“不行!
“小姐,你別那么兇好不好?”
“那先生,我也請你別煩了行不行?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占著我的時間,讓我做不了事,我們經理看到,我們會被扣錢的耶!”
“他扣你多少錢,我賠給你!
“不用!迸⒑吡艘宦,表示她的不屑。
邯中業沒轍,只好另尋法子去找于知燕。
他也不清楚為什么她都失蹤了三個月,他壓根不心急,怎么今晚才見到她的人,除了瘦了點、黑了些之外,又沒多大的改變,他卻急成這樣。
從外觀看來,她還是不改她率性、樂觀的個性,那他干嘛急著要問她過得好不好?
以她那個性,縱使她過得不好,只怕也不會跟他說。
他的心雖然如是想,但邯中業最后還是利用他爺爺在地方上的關系要到了于知燕的地址。
他只是沒想到,她住的竟是這種地方——一個簡陋又狹小的屋子。
他敲了好久的門都沒人來應門,于是他站在門外足足等了兩個鐘頭她才回來。
“你怎么來了?!”她看到他顯然很驚訝。
“我來找你!
“我這個地方很難找吧?”她越過他,上前去開鎖。
門開了,是她的一片小天地。
邯中業跟著她的身后走進屋里,沒走三步路,就來到屋子的正中央,這屋子他大概估算一下,恐怕不到五坪大。
而這樣的空間除了擺了一張床、一張桌子之外,便什么都沒有了。
“你就住這樣的地方?”邯中業很難想像像她這樣的天之驕女,一向讓人捧在手掌心呵護慣了的她,竟能適應這樣的生活。
這里別說電視、冷氣了,她連照明設備都是根小小的蠟燭,她生活刻苦得簡直比民初時期還要慘。
“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?”
“沒辦法呀!我沒錢,只能租得起這樣的房子了!彼鬅崽斓闹淮┲毤绫承,外加短褲,隨性的個性一如從前。
她果真是隨遇而安的性子。
邯中業的口氣忍不住急了。
“你這樣也叫做房子!”拜托,這樣只能算是鳥窩了好不好,他忍不住瞪她。
她卻不知打哪變出一杯水來請他。
他接過來卻不喝,瞪著兩個大大的眼問她,“你為了躲他,需要躲得這么狼狽嗎?”他問。
她不答。
于是他又問:“或者,你躲的人是我?”
她一聽,愣了一下,不怎么了解他為什么會這么想!澳惆l什么神經,我干嘛躲你?”
“我怎么知道,這就要問你了!怎么我昨天晚上才見到你,你當天晚上就急著辭職?”
“我不是辭職,我是不干!
“辭職跟不干說的是同一件事,總之作就是消失、不見了,這不是躲我是什么?”他氣急敗壞的問她,而連日來對她的擔心在這一刻,全部發泄出來。
我是跟同事不合才離職的,不是為了你。”她試著跟他解釋。
“跟同事不合?”
“嗯哼!”她點點頭,坐在床上與他齊肩,嘴里嚼著口香糖,說起那天的爭執!澳阒牢乙幌驔]什么女孩子緣,所到之處,只要是母的都排斥我——就連狗都不例外。而你昨天也看到了,我們那家店里除了三個廚師之外,其余的全部都是女的。唉!要不是為了過生活,我實在不想去看那些人的臉色!
她將事情云淡風輕的帶過,邯中業相信了她的說詞。因為在學生時代,她就不擅長跟女生打交道。
她的個性既好強又孤僻,加上男人看到她,沒一個不像蜜蜂看到蜜一樣死巴看她不放;不少女學生被男朋友拋棄,大半的原因都是因為她,所以,于知燕沒有同性緣是想像中的事,他一點都不意外。
“那你為什么會變得這么落魄?”
“還不是為了你剛剛說的那個理由!
“你當真為了躲一個男人把自己搞得這么慘?”
“先生,不要那么大驚小怪好嗎?我于知燕也有認栽的時候,好不好?”她不是一直都過得意氣風發的,有時候她也是會有很倒霉的時候,比如說,遇到齊應文那個橡皮糖,就是她這輩子最倒霉的事。
“為什么不跟他說清楚,你不愛他?”
“我說了,但他不信!庇谥鄧@了一口氣。
真的,有時候她都要懷疑她身邊的男人是不是智商都不高,不然,怎么她都已經說了她不愛他們,他們就是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。
偏偏齊應文的纏人功夫一流,她斗不過他,只好落跑;只是沒想到她跑,他就追。
齊應文纏人的勁,邯中業是見識過的。“那你怎么不去投靠朋友?”
“不想!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我怕他們一個個的跑來問我,他們是不是回頭草?”于知燕不怕傷人,直截了當地說了。
聽到答案,邯中業愣了一下!霸瓉,你躲的還是我!
“不是你,而是怕他們都跟你有同樣的心態,以為我回去了就是想復合。”
“我沒那么想過!
“既然沒有想過,那就別問我那樣的問題!彼恢浪麊柲欠N問題會嚇跑她。
邯中業的確是沒想到。
沒想到他竟是那么惹人厭,頓時,他的臉色變得鐵青。
她知道他想歪、想岔了!拔覜]有討厭你,只是……”她嘆了一口氣,不知該如何說起。
“你是我唯一的丈夫,我這輩子就只跟你結過婚,共組過家庭,所以,中業,你應該比任何人都來得了解我、明白我!
“我真的不適合家庭生活,所以不吃回頭草,不是我執意要當一匹好馬,而是我知道我不能傷同樣一個男人兩次!币粋男人若是被同一個女人拋棄兩次,只怕這個男的這輩子都要一蹶不振了。
她就是不忍心見她愛過的男人被她搞得慘兮兮,所以才堅絕不吃回頭草的。
可是,于知燕不知道的是,她現在就正在傷害邯中業,而且是第三次。
當年她離婚時是一次,當她說他是窩邊草時又是一次,而現在則是第三次。
邯中業笑不出來了,如果他夠理智、夠聰明的話,在聽到她的這席話,他就該走了,不要再待在這里,看著她可憐兮兮的待在這五坪不到的屋子過生活。
但遇到于知燕,他似乎一輩子都不懂得什么叫做“學乖”、“變聰明”。
她總是讓他放心不下,于是他邀她回去。
“我的地方可以讓你住!彼嶙h道。
她直覺地想說不,他卻不給她拒絕的時間。
“我發誓我不會再問你那個問題,而且,我問那個問題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意味在,是你多想了!
她聽到他的話,終于抬起頭正視他的眼。
他說的,是真的嗎?
她想從他臉上看到答案。
他的眼神沒有閃爍,目光也夠坦然,她……姑且相信他。
“而且我有未婚妻了!
他又加了一道保證書。
為了讓她有個安樂窩,他不惜犧牲,說謊騙她。
于知燕聽了,兩眼一亮。
“是你前兩天看到的那個女孩。我家人都很喜歡她,當然也包括爺爺!
“你家人知道我們離婚的事了?”
“嗯!”
他點頭,卻沒告訴她,他之所以把事情公布,是基于他不想再跟她不清不楚的攪和下去。
“你跟她會結婚嗎?”
“或許吧!畢竟,我的年紀也老大不小了,我媽急著抱孫子!
“那……我住在你那里,不是很不方便嗎?”
“有什么不方便的?”
“你不怕她吃醋?”
“我收留一個朋友,她有什么好吃醋的?”
不管于知燕問什么,邯中業總是能以正當的理由回應回去,而他說的話,都該死的有理,讓于知燕找不到理由反駁。
可是,要是她真的不愿意,邯中業也沒法子強迫她去他家住,但問題是,她是個吃不了苦的性子。
這三個月來,她為了躲齊應文,把自己搞得凄慘、落魄;現在邯中業肯伸出援手幫她,而且是不求回報,也沒半點非分之想
于知燕便想都不想的就點頭答應了。
她就是這種個性,可以死賴活賴的賴著兄弟,而現在,邯中業在她心中的地位跟手足根本沒什么兩樣。
她當他是她的哥兒們。
邯中業早就知道,只要不論及男女感情,對她就只說他倆是兄弟之義,這一招對她真的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