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可以,只是你這樣沒辦法一個人回去,還是我請人送你回去?”丁小蓉一把扶起她,熱情的說道。
“不成!我這樣回去會被我爹打死的!兵P蘿甩了甩頭,她絕對不能這樣回去。
“那你先在這兒休息,等酒退了再走?”
“也只能如此了!兵P蘿嘆了口氣,首次對自己的貪杯感到懊惱。
“對了,我可以叫你小蘿嗎?既然你是風大哥的朋友,自然也是我的朋友。你也可以叫我小蓉,這樣感覺比較親近!辈恢趺,她總覺得這個叫鳳蘿的姑娘,似乎和風殘雪挺相襯的。
或許,鳳蘿可以打動風大哥冰凍許久的心。
面對丁小蓉的熱情,鳳蘿欣然接受,她也不愛客套,再說,這個姑娘和她年齡相仿,她幾乎沒有坊間的好友,能多交一個朋友也不錯。
“謝謝你,小蓉,只是我的頭真的昏沉沉的,我想先休息片刻,如果我睡太久沒醒來,無論如何你都一定要把我叫醒。”她還有她爹那關要過。
“酒沒那么快醒的,你不能和家人說你要在外頭留宿嗎?”這樣趕著回去也有些吃力。
“沒那么容易,我爹那人不是那么好說話……”鳳蘿眼眸半闔,話全含在嘴里,不消片刻,人就昏睡了過去。
看著趴臥在桌上沉睡的鳳蘿,丁小蓉只能輕嘆了口氣,原本她是想提供她的房間借鳳蘿休憩的,眼下鳳蘿人也昏了,她一個弱女子也不可能扛得動鳳蘿,倒不如就去找個壯丁吧!
嗯!就這么辦。
“她為什么會睡在這里?”風殘雪一臉鐵青的瞪著趴在桌上,全身癱軟無力的鳳蘿。
丁小蓉笑得一臉燦爛,很好心的替他解釋當時的情況。
“當然是因為她喝醉了呀!我怕她一直維持同一個姿勢會扭傷頸子,所以想讓出我的閨房,可惜我一個弱女子搬不動她,所以只好請你來幫個忙了!彼@理由很正當吧?
風殘雪俊眸微瞇,視線始終停留在那個醉死在桌上的女人。他是耳聞鳳蘿嗜酒,卻不知道她的酒量有這么差,不過是一壺醉貴妃,居然可以把她灌醉?
“她只喝了一壺醉貴妃?”
“不,她還喝了一壺紫醺香,才會醉得不省人事呀!”丁小蓉據實以告。
“這個笨蛋,難道她不知道兩種調性不同的酒,不能混在一起喝嗎?”
當時他明明說她可以先品嘗一杯紫醺香,沒讓她喝整壺,這下她不睡上一天一夜才有鬼。
“我想她不是不知道,只是一時沒想到。廢話別那么多,你快把她送去我的房間,我還得去外頭招呼客人呢!”丁小蓉催促道。
既然被請來當搬運工,而他又不可能眼睜睜丟鳳蘿一個人在這里,好歹她貴為一個宰相千金,可不能有任何閃失,只是她醉成這副德行,更不可能回去,看來他只能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上天了。
他彎下身,輕易抱起鳳蘿,淡淡的酒香味沁入他的鼻腔,他垂眸凝視著她熟睡的臉龐,少了清醒時的古靈精怪,眼下的她看來恬靜高雅,還真有幾分貴族千金的氣質。
“你先去忙吧!我送她回房!备杏X被一道灼熱的視線盯住,他俊眉微蹙,朝那道目光的主人開口。
嘖!小氣,她只是想看看他有沒有什么特殊的表情變化,無奈依舊是一副冰塊臉,太無趣了。
“那我就去忙了!倍⌒∪財[了擺手,動作迅速的離開。
少了丁小蓉,原本嘈雜的氣氛,頓時變得沉靜,他抱著鳳蘿繞過狹長的回廊,春風輕拂,吹動她的一頭青絲,因為酒精催化,讓她看來面若桃李,也更加嫵媚動人。
向來平靜的心似乎起了陣陣漣漪,似乎只要面對這個丫頭,他的情緒就容易受到影響,而他并不喜歡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。
“噢……”她輕吟了聲,感覺陣陣涼風吹來,讓她的酒意退了幾分。
“你醒了?”不錯,她醒酒的速度算快。
“我頭好痛……這里是哪里?”她輕枕在他懷中,醉眼惺忪的環顧著周遭的環境。
迂回的長廊外,是一座人工湖泊,湖畔栽植著幾棵楊柳,伴隨著春風陣陣,掀起一片片柳絲飛舞,不知名的花兒落在湖心上,點綴著眼前的美景,讓她忍不住看傻了眼。
居住在宰相府里,府里的氣派輝煌,甚至比這里有過之而無不及,只是她在這里感受到了生命的氣息,那種全然放松,毫無壓力的自在感。
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。
“這里是祥云酒莊的后院,小蓉看你醉倒了,要我抱你到她的房間休息!彼桃獗3制降目跉。
酒意退了三分,也讓她有足夠的能力消化他的話,更讓她明白,她現在是躺在一個男人懷里!
思及此,她瞠大美眸,開始拚命掙扎。男女授受不親,先前他救了她是一回事,眼下若讓他繼續抱著她,就是她不知廉恥了。
“放我下來。”她羞道。
“你確定?”他可不認為她能站穩。
“再確定不過了,請你放我下來!”她命令。
看著她執拗的態度,他輕嘆了口氣,順從她的心愿,將她放了下來。
第3章(2)
一踏上地板,鳳蘿頓時感到一陣頭重腳輕,整個人往左邊偏。
風殘雪見狀,忙不迭的想伸手拉她,只是鳳大姑娘太有自己的主見,打死都不愿意接受他的幫助,本能的往后一退,避開他的手。
“當心!”他大喝出聲,看著她撞上圍欄,身形不穩的跌了出去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她大聲尖叫。都怪她沒事拿什么喬,總有一天會把自己害死。
重物落水的聲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,一名少年急忙的趕了過來,看著水里載浮載沉的鳳蘿,這才露出一臉訝色。
“風大哥,這姑娘不就是把青花瓷讓給我的那位?”少年,也就是梁運文,一眼便認出落水的姑娘正是他梁家的大恩人。
“運文,你先找人準備些干凈的衣裳,還有祛寒的姜湯。”風殘雪迅速的交代完畢,隨即一躍而下。
鳳蘿不是不懂泅泳,只是這湖底污泥太多,再加上她被湖底的水草給絆住腳,怎么樣都掙脫不了,讓她開始慌了手腳。
她一緊張,水草就越纏越緊,無論她怎么扯、怎么拉,全都無濟于事。感覺身體越來越冷,胸腔里的空氣就像要被掏空般,讓她呼吸困難,卻只能面對黑暗的湖水,迎接死亡……
驀地,就在她即將陷入昏迷之際,一只手用力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臂,察覺她腳上纏繞的水草,他從懷中拿出一把利刃,輕易地割斷那有如水蛇般死纏爛打的水草。
眼見她似乎沒了氣息,風殘雪心頭一震,想也不想的低頭吻住她的唇,將口中的空氣哺喂給她,一邊帶著她往湖面上游。
當兩人浮出水面時,湖畔早已聚集了人,丁小蓉一臉憂心忡忡,就連平日總是不見人影的方祥云和日理萬機的盧泛霆都在其中。
“沒事吧?我不是教你把人送到我房間去,怎么你會把她送到湖里去了?”丁小蓉拿了條樓子走上前。
“閉嘴!”
風殘雪嚴厲的斥喝,讓向來活潑熱情的丁小蓉被嚇了一大跳,隨即閉嘴不再多言。
不理會其他人的七嘴八舌,風殘雪將一臉蒼白的鳳蘿平放在地,手掌凝聚真氣,用力壓向她的胸。
須臾,一陣嗆咳,鳳蘿咳出一大口水,整個人因劇咳而蘇醒。
“醒了醒了!”丁小蓉喜出望外的嚷嚷。
“是嘛!有殘雪在,不會有事的!狈较樵拼筘葚莸恼f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