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鎮國丫鬟(下) page 27 作者:白裙
    請來一個仵作作偽證,又請來四十五名士兵作偽證,最重要的檢舉人因為關系到身家性命,所以干脆不請人了,直接用“匿名信”代替,最后更請了蓮貴妃執行最重要的一環……連環計謀,就是為了今天將江天舒的身分給扣死。

    江天舒突然對江天凌笑道:“多謝你為我解惑,我原先以為自己不過是雍王江玨的兒子,現在才知道自己的身分比雍王世子要高貴得多。昭明皇帝,看在我在峻崎國京師做了這么長時間人質的分上,您是不是可以與您的臣下討論一下什么時候放我回國、繼承皇位?”

    “江天舒!”現在大聲呵斥江天舒的人是南名山,他神色慘痛,厲聲道,“有你這樣與皇上說話的嗎?”

    江天舒聳了聳肩膀,“在三十年前,云湘國與峻崎國約定為兄弟之國,兩國君王平輩論交。我母親金晴星既然已經去世,按照規矩應該由我繼承皇位,現在云湘國的國家大事雖然被我那不成材的叔父管著,但那是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,只要等我一回國,一切都會塵埃落定。既然云湘國與峻崎國曾是兄弟關系,我這般說話又有何不對?”

    連長安氣得發抖,“妄為人子,妄為人子!”其他反駁的話,竟然一句也說不出來了。

    于是有大臣上前說道:“皇上,江天舒此言也是有理。既然已經確定江天舒的身分,我們就可以以此作為條件,向云湘國要回龍泉關下面的龍泉原!

    又有人道:“皇上,江天舒此人對皇上如此不敬,絕對不能放他回云湘國!秋收在即,不如讓江天舒祭天,將消息送回云湘國,云湘國肯定內亂,到時候我們就有利可圖!”

    這話說得殺氣騰騰,無瑕的眼皮子不由得跳了一下!

    登時又有人表示反對,“此言差矣!雖然說殺云湘國的皇子祭天是一件挺愉快的事情,傳出去的確也能振奮人心,但是除了使自己高興一下外還能剩下什么?云湘國金天尚這些年一直沒有正式稱帝,那是因為沒有找到金晴星的孩子,F在知道金晴星的孩子找到了,而且被我們殺了,他們第一時間會做什么?就是打起復仇的旗號與我們不痛不癢的打上一仗,然后就是正式登基。

    “云湘國有一群金晴星的老部下在密謀推翻金天尚,如果得知女王的孩子被峻崎國殺了,他們又會做什么?他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與金天尚統一戰線,云湘國從此之后上下擰成了一股繩,對我國而言根本是百害而無一利,所以我們絕對不能殺江天舒。相反的,我認為我們應該將江天舒放回云湘國,并且還要給他配備一定的力量,只有讓江天舒回去奪權,才能讓云湘國陷入真正的內亂之中,正所謂不戰而屈人之兵,正是如此!

    這話說得陰險無比,卻給無瑕指出一條明路,但在這等討論國家大事的場合,她根本沒有插話的余地,當下只能點頭附和。

    不料此時江琥開口了,今天江天凌是當之無愧的主角,作為江天凌的父親、江天舒的叔父、江玨的弟弟,方才的爭論中江琥完全沒有說過一句話,他現在終于說話了。

    他的聲音慢條斯理,他的語調不容人辯駁,“若是任由江天舒返回云湘國與金天尚爭奪帝位,甚至還給予他援助,那如何對得起我兄長的在天之靈?峻崎國將云湘國女王之子當作峻崎皇室血脈還養了十余年,已經成為天下笑話,如果再任由江天舒登上云湘國帝位,那么這個笑話就無法收場,峻崎國在各國從此就是個笑話!”

    聽完江琥的話,龍椅上的江瑾端正了自己的坐姿,正色問道:“在你看來,此事又該如何處置?”

    江琥緩緩說道:“秘密鴆殺!只說是暴病而亡,在場之人都簽下契約,此事絕對不得外傳,只有如此才能保護峻崎國的名聲!

    他說得輕描淡寫,但是隱藏其中的暴虐殘忍卻使聽到的人都打了一個哆嗦。

    南名山質問道:“如此,萬一出錯,又當如何?”

    江琥說道:“與一國名聲相比,不過,條人命而已,又算得了什么?”

    南名山哈哈大笑,“我知道了,所謂的一國名聲,所謂的國家大義,不過就是你用來誅殺異已的手段!江天舒礙著你的路,所以你必須置他于死地!”仰天長笑,悲憤之極。

    江琥面不改色的說道:“我是皇室子弟,自然一心為國。你要認為我是這等自私自利的人物,那我也沒有辦法。

    群臣都沒有說話,今天的事已經蓋棺論定,皇帝的態度也非常明了,雖然沒有傳所謂的證人上來查問,但是群臣都認為已經沒有必要了。

    那些渾渾噩噩的官員就罷了,只要有些腦子的官員都知道皇帝這樣做的真正用意是什么——根本不是對江天舒的身分存疑,而是皇帝覺得自己不能再讓江天舒活下去了。雖然不知道江天舒為何如此被皇帝忌諱,但是眾人明白,求情說理都已經沒有用處。

    好在江玨已經死了多年,當初與江玨有人情往來的官員絕大部分也被清出朝廷,雖然還剩下一兩個,但數量絕對不多,不會牽連太多人。

    南名山不死心的道:“至少也要將一干人證物證交付大理寺重新審理后再說。”

    江瑾點點頭,看著群臣沉聲說道:“好,就如此處置。南名山,我特準你聽審,此案朕也要問個詳細!等兩天之后,將所有的卷宗都整理清楚,如果對案件真相確定沒有疑義,就按照雍王說的做!”

    江天舒看著江瑾,面上沒有多少表情,腰桿挺得筆直,就像一根不肯折腰的翠竹。

    這時眾人突然聽見一個微微顫抖的聲音響起,“皇上,有物證其實還不算,我知道還有一樣非常重要的證據,您不先查明白就急匆匆定下江天舒的罪名,傳揚出去,只恐峻崎國真會成為各國的笑話!”

    江天舒面色一變,喝道:“無瑕,不要說!”

    無瑕卻不理他,江天舒還要說話,旁邊的侍衛卻在江瑾示意下將他的嘴巴堵上,江天舒額頭青筋暴起,嗚嗚地掙扎,但是一個清晰的字也發不出來。

    江瑾饒有興趣地看著無瑕,“還有什么證據?朕倒是忘記了,你曾經是江天舒的貼身侍女,對江天舒的一切再熟悉不過。你告訴朕,江天舒身上還有什么證據?”

    無瑕道:“皇上只要去翻翻云湘國的檔案,肯定能發現一件事。云湘國正統繼承人身上都會有一個胎記,至今十余代過去,那胎記的位置形狀一直都不曾變過。方才江天凌指出的物證是一個可以掛上去也可以摘下來的玉佩,只憑著這塊玉佩就斷定江天舒的身分,此事未免太荒唐。江天凌,你既然看過云湘國的相關資料,肯定知道這個胎記的事,剛才為何不提?為何不當場將江天舒的衣服脫下來,當眾查證?”

    江天凌神色略略有些尷尬,“雖然云湘國皇室繼承人身上都有那個胎記,但是如果有他系血脈強大一些,身上沒有胎記亦未可知。”

    無瑕冰冷的看了江天凌片刻,才轉身對皇帝說道:“云湘國正統繼承人身上有胎記,那不是傳言,而是千真萬確的事。因為我見過這個胎記,我也知道誰身上有這個胎記!

    江天舒猛然掙開了挾持住他的侍衛,捆著他的繩子也被他給掙斷,他一把掏出口中的東西,沖上前抓住無瑕的手道:“無瑕,不能說,咱們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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