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說在忙,卻沒說什么事,不過她猜他應該是在忙楊繼遠的事,雖然苗嵐勛平時看來輕浮,但遇到問題時卻是個能依靠的人。
或許就是因為這樣,夕川失蹤時,她才會咽下自尊找他幫忙。
這樣一想,她勾起嘴角,在她心中他還是有優點的,只是不去細想不會發現。
她猜他大概是請在警界服務的伯伯幫忙,畢竟能治黑道的也只有白道,對方都拿出槍了,他們總不能處于挨打的地位。
苗嵐勛要她不要輕舉妄動,大概是擔心她的性子會直接去找楊繼遠單挑,她是很想這么做,不過他要她忍耐幾天,如果事情不能解決,再讓她放手去做。
他都這樣說了,她也就答應下來,她想南詔的那件事多少讓他心里不痛快吧!他說過好幾次想保護她,而不是讓她自己去涉險。
這幾天她把楊繼遠的事告訴了他們一票人,要他們自己在外小心點,畢竟對方都撂話了,說不定會有什么行動。
這天她跟個客戶有約,但在約定的地點等了十分鐘,卻沒見到人,她皺下眉頭,正想撥手機時,卻瞧見楊繼遠朝她走來。
“我們還真有緣!
晨風冷下臉沒說話。
“放心,我沒要對你怎么樣,只是想跟你單獨談談!彼冻鰺o害的表情。
“我很忙……”
“在等人嗎?”他微笑!八粫䜩砹恕!
“是你……”
“沒錯,我請個女人幫的忙!彼χ圩∷氖直邸!皝戆!我們找個靜一點的地方!
“如果我說不呢?”她沉著臉。
“這里沒什么人,在你呼救之前我就能讓你乖乖聽話!彼暮陧霈F一抹野蠻的氣息。
晨風瞄他一眼,最后點了點頭。
并非他的威脅讓她就范,而是她想弄清楚他想搞什么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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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上門時,楊繼遠緩緩勾起嘴角。
獵物落入陷阱了。
他滿足的微笑,靠著門扉點燃一支煙。
晨風沒說話,只是淡淡掃了房間一眼!斑@是什么意思?”他竟然將她帶到了hotel。
他一步步走向她,將她逼近房中央,靠近床的地方。
“你不用緊張。”他勾著嘴角!拔抑皇窍牒煤谜J識你,對你我的感覺很復雜,一部分很討厭你,可是另一部分又很欣賞你!
她沒講話,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“你的眼神老是讓我想到南詔的那個女人,說起來我也是因她而死,一開始很痛恨她,不過……”他吐口煙!翱吹侥愕难凵駮r,我又有一點懷念,或許還有一點刺激。”
她依舊沒說話。
他對她微笑!皝碜鑫业呐嗽趺礃樱俊
她動了下眉宇,隨即冷下臉!敖^對不可能!
他盯著她。“因為你有喜歡的人,那個道士?”
“我不想、也沒必要回答你!
他再次笑了!澳阒绬幔课也幌矚g你這種態度!彼话炎阶∷氖帧
她冷冷一笑。“怎么,你想打我嗎?”
“不,我有更好的余興節目!彼翢o預警地忽然伸手推她,將她推倒在床墊上,她一時失去平衡而仰躺在床。
見他踏熄香煙,脫下外套,晨風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。
“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!庇孟ドw想也知道他想干嘛。
他停下脫衣的動作!盎蛟S我應該讓你閉嘴!
見他揚手要給她一巴掌,她突然說道;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是怎么來這里,還有我跟苗嵐勛為什么會出現在南詔嗎?”
他停下動作,眼睛直盯著她。
“我可以老實告訴你。”到這地步,沒隱瞞的必要了,因為她打算今天就解決他,這幾天她可不是閑閑在家只等著苗嵐勛布局而已,她自然也做了一些準備。
“你們說的是真是假我沒有辦法判斷……”
“當然有。”她勾起嘴角。“你叫云尚侯,對吧!”
他詫異地睜大了眼。
“我為什么會知道呢!因為我當時在那里!彼nD了一下,才又接著說;“并不是你認為的只是魂魄在那里那么簡單,我跟你一樣,附在一個女人身上過!
她不再說下去,讓他自己去想她的話。
楊繼遠先是蹙起眉頭,過了幾秒后才恍然大悟,他的眼睛像牛眼一樣瞪大,先是驚訝,但慢慢地轉為了然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他呢喃一聲,而后出入意表的,他開始放聲大笑!霸瓉砣绱恕揖驼f嘛!公主怎么會突然變了一個人……”
他霍地止住笑,黑眸閃著異樣的光芒。“原來就是你,難怪……難怪……我就說嘛,怎么會有這么像的眼神……哈……”
他又大笑起來。
晨風也不制止他,就讓他笑個夠,她從床上站起來,雙手插在風衣的口袋里,下巴微微仰起。
她挑釁的姿勢,讓他收住笑。
“你告訴我這些,不怕我發火殺死你嗎?畢竟我會死跟你多少也有關系!彼⒅凵裼鷣碛鸁霟。
“不,你不會殺死我!彼⑿。“死的會是你。”
他愣了下,隨即又大笑起來!拔視溃俊
“你不是問過我有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。”
他再次收住笑聲。
她微笑!拔耶斎挥校涝谀显t的時候我為什么要挾持你到林子里去嗎?”
“因為焦咸的軍隊在那里!彼⒖痰。
“對,但四周都是樹林,很容易走錯方向,為什么我會知道焦大人的部隊在哪個方向,這可是軍事機密,我怎么會知道?”
他瞇起眼。
“很簡單,因為我看到了!彼琅f帶著笑!斑記得我在房里踢你的事嗎?”她的目光斜了眼他的胯下。
“在那之前幾分鐘你要吻我,我用手背打了你的臉,那時候我看到了,看到你在樹林里被箭射死,所以我帶著你走向死亡之路!
他的眸子冷下。
“我給過你機會,記得嗎?我把你綁在樹上,那是給你的機會,只要你掙脫后不跟來,你是可以活下來的,但你的憤怒讓你失去了理智,你不可能不知道焦大人的軍隊就在附近,但你讓憤怒沖昏頭了,所以雖然說我領了路,可是一路走下去的是你,如果當時你轉過身回到你的軍營,你絕對能活下來!
他依舊不語,但臉上已出現怒氣。
“所以現在我同樣給你警告,你最好乖乖從楊繼遠身上出來,去你該去的地方,不然我會讓你再死一次,而這次,你會魂飛魄散。”她的聲音也冷下。
“你這是威脅我?”他瞇起眼。
“不,我是警告你,但選擇的是你。你跟我交手過一次,應該知道我的能耐,不要把我想做宛渝或是其它女人,我絕對有本事讓你再死一次,在南詔的時候我就說過,不要以為力氣比我大就能讓我就范,你對上的是個巫女,不是一般女人!
聽見巫女時,他的眼瞇得更小。
“原來如此!彼鲱^又笑了一聲!八晕夷菚r候會覺得不舒服想吐也是你搞的鬼?”
晨風不想跟他費力解釋那是苗嵐勛所為,于是也一并應承下來!笆俏。”
“總算是解了我心頭一些疑惑,不過你的魂魄為什么會跑到南詔?”要嘛就一次問清楚省事。
“就跟你一樣,莫名被卷進去的。”夕川的事跟他無關,她不想為他解釋那么多,一句話帶過就行了。
“那苗嵐勛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?”他又問。
“他是來帶我回去的!彼f道。
他扯了下嘴角!八真有心,對你倒是挺忠誠的。”
晨風沒說話,但心湖輕輕騷動起來,也只有苗嵐勛會為她做到如此地步。
“你考慮的怎么樣,選哪一條路?”她將話題導回。
他閑適地抽出香煙,再慢條斯理地拿起打火機點煙。
深吸一口,看著白煙上升后才道;“其實我不喜歡煙的味道,但這個人煙癮很大,附在他身上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想抽煙,還有他的身體因為吸毒的關系變得很虛弱;其實我搞不太懂毒品這種東西,在我那個時代沒這種東西,不過在他身上經歷過幾次毒癮發作后,我大概懂了,那滋味實在是不好受,但我最后還是把它戒了,你知道為什么嗎?”
“因為你不喜歡有東西能控制住你!彼卣f了一句。
他看著她,笑了!半y怪我對你的感覺很復雜,我一下想殺死你,一下又想跟你上床!
她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沒錯,我不喜歡受控制的感覺!彼匀贿种煨Α!案螞r是受一個女人威脅控制!
“我懂了!彼喍陶f一句。
“如果現在是在我那個時代,那我很有可能會選另一條路,因為我見識過你的能力,巫女我惹不起,但我現在是在這里,而不是在南詔,這里雖然有毒品這種討人厭的東西,但也有我喜歡的東西。”
他以閃電般地速度從腰后抽出手槍,指著她的額頭!斑@就是我最喜歡的東西!
她沒有說話,也沒露出驚慌的表情,只是瞪著他。就在這同時她的手機響了。兩人瞪視著彼此,沒人說話,過了幾秒,他說道;“拿出來,看看誰打的。”她從口袋拿出手機看了下來電顯示。
“誰?”
“苗嵐勛。”她面無表情地回答。
“給我!彼f!澳阆敫陕铮俊彼允謽屌隽讼滤念~頭!皠e讓我說第二次!彼斐鲎笳。她將手機遞給他。他微笑地按下通話鍵。
“喂!绷硪欢说拿鐛箘足读讼,這聲音……“我是楊繼遠!彼难凵駴]有離開晨風,防止她要小手段!盀槭裁词悄憬与娫,晨風呢?”苗嵐勛不覺冷下聲音,心底有不好的預感。
“別急,她在我旁邊,我們兩個聊得很愉快!薄笆菃?你該不會是偷了她的手機吧!”他鎮定地說!澳阆肼犓穆曇魡?”楊繼遠將手機放到晨風頰邊,示意她開口!罢f話!
“我沒事,不用擔心。”她簡短說了句。
“怎么回事?”苗嵐勛焦急地問了句!澳阍谀膬?”
楊繼遠微笑著將手機拿到耳邊。“我跟她要好好聊聊,再見了。”
他直接關掉手機電源,笑容帶著深沉的滿足!捌鋵嵨覞M想告訴他,他的女人就要被奸污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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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惡!”苗嵐勛將手機甩到一旁,緊接著罵了一句臟話,晨風的手機現在是關機狀態,他怎么打都打不通。
到底發生什么事了,他們兩個現在到底在干嘛?
“少年仔,平心靜氣一點!瘪T哥在旁邊說了一句!艾F在不是一切都照我們計劃在走嗎?”他踢了下前方的皮椅,示意前面右轉。
“晨風不在計劃內。”苗嵐勛怒聲道。
“你放心,我老江湖啊啦,我有派人盯著阿遠!瘪T哥悠哉地拿出手機開始撥號。“我大哥做這么久不是做好玩的啦!喂,阿三,你現在在哪里?什么,便所?”他罵一句三字經!拔医心愣⒅⑦h,你去大便,誰管你吃壞肚子,靠天。∶孀佣急荒銇G光了,我是要怎么跟人家交代?”
苗嵐勛以殺人的眼光瞪向馮哥。
馮哥不好意思地閃躲苗嵐勛的眼神,把屬下又臭罵一頓。
“你不用再回來了!彼Y束通話。
“現在是怎樣?”苗嵐勛怒聲質問。
馮哥輕咳一聲!半m然他在大便,不過他不是在普通的地方大便,他是跟到hotel才去的啦!”
“hotel?”苗嵐勛皺眉。
“對啦!看你那么擔心,那我送你過去,反正那個hotel就在附近,等一下我再回去清理門戶。”
如果不是苗嵐勛告訴他楊繼遠被鬼附了身,他現在還被蒙在鼓里,雖然他也覺得楊繼遠有些地方不一樣,但因為注意力都被青仔大轉移了,所以輕忽了。
出車禍的頭一個月楊繼遠因為喉嚨被刮傷不能講話,他們自然不會特別注意他,沒想到那個月他都在觀察他們,從他們的對話去拼湊事情,所以他們才沒發現他的不同,只注意到他比以前堅強很多,不過他們以為那是青仔大出了事,楊繼遠這個做兒子的當然會想振作,哪會想到他也被附了身。
前兩天還讓他查出楊繼遠這個兔崽子竟然要找人殺他自己做老大,而且還有人吃里扒外幫忙,厚,把他當死人嗎?這個不清理門戶怎么行!
馮哥要清理門戶的事苗嵐勛根本沒聽在耳里,他只擔心晨風的安危。
他在內心不斷祈求著,希望只是他小題大做了,說不定他們只是在聊事情,不對,怎么可能會約在hotel聊……
這理由實在沒辦法說服他,他的胃緊張地糾結在一起,心底的不安愈來愈大,老天可別跟他開玩笑。∷惺懿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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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是個變態!彼媛秴拹褐,如果不是想看他能壞到什么程度,她實在不想跟他多說一句話!拔覄衲阋痪,快點從楊繼遠身上出來!
他輕笑著吸口煙,而后將煙吹在她臉上。
“說真的,我并沒特別喜歡這個身體,雖然他跟我長的像,但實在太沒用了,但這個身體代表另外一種力量,有了他,我可以擁有許多為我賣命的弟兄,就像我以前的軍隊一樣,可以擴展勢力,為所欲為!彼χf。
“有力量的是楊繼遠的爸爸青仔大!彼嵝阉。
“沒錯,但青仔大其實已經不存在了,他被一個笨蛋附了身,馮哥雖然一直想掩蓋這件事,但遲早會曝光的,最好的辦法就是宣布青仔大因為車禍的關系身體不好,想退下來,而他管理的堂口就由他的兒子,也就是我接手!
“馮哥呢?應該是他接手吧!”晨風說道。
他露出狡猾的微笑。“這你就不用擔心了,我會解決他的,現在……”他以槍口抵住她的額頭。
“就算你是女巫,有比我大的力量,但你念咒需要時間,你再快也不會有子彈快!
她沒應聲,只是看著他。
他的笑容更大了!捌鋵嵨也⒉簧岬脷⒛,我說過對你的感覺很復雜,一開始知道自己死掉的時候心里很恨,但現在我卻不恨了,因為在這里也沒什么不好,東西好吃,好玩的東西多,女人更多,而且我一樣有權力,跟以前沒什么兩樣,所以我現在并不恨你,反而是想要你的欲望比較大。”
見她依然毫無表情地看著他,他吸口煙說道;“你這種態度更讓我非得到你不可,等我得到你了,再讓我看看你有什么表情。”
“你不怕事后我去報警嗎?你知道這里的制度吧!”
“一開始不懂,不過我來了三個多月后大致上已經摸清楚這里的運作方式,黑道跟警察是敵對的,只要犯法就可能會被關進牢里,對了,我差點忘了說我從電影得到不少信息,也學到不少東西!
他伸手到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巧的數位相機。“這東西也很有趣,能把人照起來,如果我把你沒穿衣服的樣子拍起來,威脅你,你就不敢報警了吧!”
晨風勾起嘴角!翱磥砟銖碾娪袄飳W到不少下三濫的手段!
“我說過了,看電影可以學到不少東西!
“如果我不怕裸照的威脅呢?”
他依舊笑著!八晕也徽J為這個方法百分之百有效,但另一個方法絕對有效,不要忘了我手上的武器,不只我有槍,我的手下也有,如果你報了警,你的家人跟苗嵐勛就等著吃子彈!
她冷下眼。
他則收起笑容。“現在談話時間結束,脫衣服吧!”
“如果我不脫呢?”晨風依舊維持著她一貫清冷的語調。
“因為這樣失去性命不值得!彼暮陧冻鲎I誚的表情。“如果就這樣死了,我會覺得很可惜!
“因為我不就范你就要開槍?”她嘲諷地揚起嘴角。
“我不會開槍,但是我擔心力道控制不好會把你打死!彼麆恿讼率謽專蛩阋詷屚兄負羲奶栄。
就在手槍離開她額頭的瞬間,他忽然停住了動作,因為一把冰冷的刀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我也擔心力道控制不好會把你殺了!焙D學著他的話,輕輕地說著。
楊繼遠僵住,不是因為被刀制住,而是因為他說的話語,他說的不是漢話而是他的家鄉話。
“你是誰?”他立刻問。
“我沒告訴你嗎?”晨風勾起笑!坝率康穆氊熓潜Wo巫女的安全!彼叩脚赃厡⑺稚系臉屇孟拢瑏G到床上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們還是快辦正事吧!”她由口袋拿出剪紙擺在地上!斑@是專為你設計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他看著她拿出十幾個剪紙,有人也有房子,將他圍成一圈。
“我給過你機會了,現在我就照約定讓你魂飛魄散!彼逼鹕,雙眸不帶一絲情感。“這些東西我隨身帶著,畢竟天有不測風云,我一向未雨綢繆!
第一次他露出有些驚慌的表情,雖然他力持鎮定,但她還是能看出他眸里的惶恐。
“等等……”
“太晚了!彼驍嗨脑挕!白屇銇淼竭@兒雖然是我的過錯,但如果你能將它當作是老天給你重生的機會,好好做人,我并不打算趕盡殺絕,但你完全不知悔改,所以我不能饒你!
“等一下……”
晨風朗聲道;“符氏祖靈,賜我光明,照亮三界路,踏破九幽門,地水火風,為我驅用,震碎三魂體,劈開鬼界門。”
她一說完,地上的紙人全都站了起來,房間的氣壓也開始轉變。
楊繼遠瞪大眼,感覺燒燙的火從腳底竄起,尖叫聲在房內凄厲響起,貼在門外聽動靜的阿三大吃一驚。
“喂——”他一邊大叫一邊敲著房門,心急地去轉動把手,沒想到根本沒鎖,也直接闖進來!鞍l生什么事了?”
晨風轉向他,沒空回答他,口中不停念著咒語。
云尚侯的靈體己快由楊繼遠身上出來,他以最后一絲力氣,借著楊繼遠的嘴說;“快救我!
阿三立即掏出藏在腳踝的刀,對著海圖說;“快點放開他!
海圖瞄他一眼!安灰!
晨風的咒語念得更急,楊繼遠掙扎起來,海圖正打算打昏他時,阿三拿著刀刺了過來。
他抬腳踢開阿三,阿三踉蹌往后退,正打算再往前攻時,忽然靈機一動,轉了方向。
“你再不放開阿遠哥,我就對她不客氣。”他沖到晨風身邊要挾持她。
“畢摩……”海圖立即就要有動作。
“不用過來,架好他。”晨風不得不分心停下咒語,示意海圖不用擔心,她轉向阿三,厲聲道;“不要壞事,你的阿遠哥被惡靈附身,我是在救他!
“嗄?”阿三愣了下。
“你有看到我們傷害他嗎?我只是在念咒語!苯忉屚旰,她立即又接續地念著咒語。
楊繼遠再次開始鬼吼鬼叫,阿三被嚇了一跳,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反應,阿遠哥真的被附身嗎?
馮哥怎么都沒跟他說?
突然,楊繼遠不再吼叫,整個人癱了下來,海圖急忙以雙手架在他腋下撐住他。
“阿遠哥?”
“別靠近,還沒結束!背匡L講完這句話時,苗嵐勛一行人正好沖進房里。
“小風……”苗嵐勛第一個沖入,他在走廊上就聽到吼叫聲。
見到苗嵐勛,晨風的眉皺了下!澳阍趺凑业竭@兒?”
“磅——”
一聲巨響爆出,在這瞬間沒人確切知道發生了什么事,當晨風領悟過來時,只見到海圖往旁倒,而楊繼遠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掌心槍。
她驚叫一聲,“海圖——”
楊繼遠帶著邪惡的笑容將手槍舉起。
“不要!”她朝苗嵐勛奔去,第一次發出尖叫聲。
苗嵐勛轉頭,槍聲正好響起,子彈正中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