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火电竞app-中国知名电竞赛事平台

言情小說 >> 古代,大陸 >> 穿越時空,日久生情,江湖恩怨 >> 杏林妻作者:丹甯 | 收藏本站
杏林妻 第10章(1) 作者:丹甯
    “所以我爹的意思是太子都沒有異狀?”祁兆禾微蹙起眉。

    “是。主子說,李畢雖然是太子門下食客,但查不出太子有參與這件事!

    “所以也很可能是李畢自己做的,與太子無關?”

    “主子說不是沒可能!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!逼钫缀虜[擺手,讓那密探退下。

    照說太子沒參與是好事才對,畢竟萬一他一計不成又生一計,他太子頭銜在那兒,要為難他或小梨兒及范府都容易的多。

    可不知為何,當他得知太子很可能對此事不知情后,卻突然有種很不安的感覺。

    若不是太子,那會是誰指使的?

    而若是李畢個人的主意,他的目的又是什么?

    “少主!”

    他回過頭,見馮岳一臉蒼白的朝他疾奔而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他從未見過馮岳露出如此慌亂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您派去保護蘇姑娘的暗衛,以及范府的人剛才緊急來報……”

    他臉色微變,“小梨兒出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他們說蘇姑娘她……不見了!

    祁兆禾的心一沉,“不見了?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他們說洪姑娘約蘇姑娘出門,蘇姑娘讓其他人都在外面等著,自己和洪姑娘單獨進了間酒樓的包廂,可兩人進去后便沒再出來過……”

    祁兆禾感覺自己全身冰冷,血液仿佛凝結了,隔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,語氣卻出乎意料的平靜,“那包廂中有秘道是吧?”

    “是。當眾人找到秘道時,她們已不知消失多久了。”

    以祁兆禾的才智。自然已明白了。

    這件事的確與太子無關,主謀是洪寧……或者是李畢。

    想必李畢投入太子門不只是障眼法吧?

    他真恨自己怎么沒早些想到。

    “少、少主……”一名傭仆匆匆跑來,手中拿著一紙信簽。

    祁兆禾身形一晃,直接閃到那名傭仆面前,劈手奪下信簽。

    他幾乎是顫抖著打開。

    白紙上只簡單的寫了幾個字--佳陽村,李宅。

    他心頭一震,終于知道對方為何而來。

    兩年前他曾對付過一個叫李歷的男人,印象中便是佳陽村人。

    他已經忘記當初是如何處置對方的,不過他記得很清楚李歷是奸殺了不少年輕女子才會被他盯上。

    想來那家伙下場不會太好,畢竟他一向厭惡這類人。

    李畢也姓李,多半是李歷的親人,是來為李歷報仇的吧,那么洪寧呢?她又有什么理由?

    不過其實不管那女人是誰,對現狀都沒有任何改變。

    這約,他非赴不可,即使明知等待他的是重重危機。

    祁兆禾握緊了拳,再松開時,掌中多了一枚瑩白色的藥丸。

    蘇湘梨是被痛醒的。

    突如其來的劇痛,令她睜眼。

    好痛……她不知道全身怎么會這么痛,皮膚像是被什么灼傷,甚至蝕進她的肌肉,特別是臉。她知道臉部的神經特別多,因此同樣的痛感在臉上會顯得更深刻。

    她痛得想伸手抓撓,卻發現自已的手被縛在身后,動彈不得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一個清冷的女聲驀地響起。

    蘇湘梨一僵,不甚確定的開口道︰“洪姑娘?”

    洪寧淡淡的道︰“是我!

    她心頭一涼,慢慢轉頭望向那正淡漠望著自己的女人,突然想起了某些事。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你其實還是想殺我?”她慢慢的道。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她很干脆的承認了,“其實第一次抓到你時就想下手了,因為我很怕沒有第二次機會,可惜當時煜王卻要我放了你,而我也想看看,你在祁兆禾心底究竟有多少分量,所以才演了那出戲!

    煜王……是當今皇帝的第四個兒子?蘇湘梨微怔。

    聽姐夫的說法,目前為皇位斗得最兇的是太子和懷王啊,怎么這皇位之爭還有別的皇子插手?

    “……你是煜王的人?”

    “算不上,我們只是互相利用罷了。我想殺祁兆禾,煜王剛好也想對付他,順便借他的手除掉太子,如果他們能斗得兩敗俱傷最好,就算不行,也至少要重傷一方,所以當初他才要我綁你至那破廟!

    “煜王對付太子做什么?皇帝……沒打算傳位給太子或兆禾……”蘇湘梨因劇烈疼痛,話說得斷斷續續。

    兆禾的身份、朝中局勢,姐夫這幾日都向她詳細說明了,他還說本該讓兆禾親口告訴她的,但最近時局動蕩,為了讓她多加小心,有些事她還是早點知道好。

    “是啊,那個笨蛋后來終于發現這點,便不愿再花心力在這兩人身上了!焙閷幚湫,“可我大仇未報,如何甘心就這么收手?為了布這個局,我可是連自己的容貌都賠進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原來那毒是你自己下的?”蘇湘梨苦笑,“所以……這陣子以來,你、你對我說的話都是假的吧……就……這么想要我和兆禾的命?”

    兆禾說的沒錯。她小心翼翼防著外人對自己不利,沒想到最后傷害她的卻是認識的人。

    “蘇姑娘,對不住了,你真的是個很好的姑娘,但誰教你被祁兆禾愛上了呢?我殺不了他,只好從你下手了!焙閷幭仁侨崧曊f著,但語氣卻逐漸轉為凌厲。

    “兆禾他……真殺了你的親人?”

    洪寧輕輕笑了,“他對我未婚夫下了腐肌化骨散,也就是我當初在自已臉上、現在不在你身上的這種毒,歷哥受不了痛苦,自盡了!

    “那李畢呢?”

    “李畢是歷哥的弟弟。不過這整件事其實是我的意思,他只是投入太子門下做食客,好嫁禍給太子!

    蘇湘梨從沒想過自己有天竟會被人如此算計,愣了好一會兒后才道︰“腐肌化骨散并非無藥可醫!

    “我知道,我不就被治好了嗎?可當時歷哥不曉得,也受不了那種痛,才會……不過我倒沒想到蘇姑娘這么厲害,短短幾日,居然便能將腐肌化骨散造成的疤治愈了六七成。”

    蘇湘梨輕聲道︰“可我卻治不了你的心結!

    “放心,你可以的!焙閷幗醑偪竦拇笮,“等你幫我殺了祁兆禾,我的心結就解了!”

    蘇湘梨閉目輕嘆。

    她不怕身體上的痛,卻很擔心兆禾,因為她知道他一定會來救自己。

    明明不想成為他的負擔,卻還是著了別人的道,她很懊惱。

    肌膚被毒一寸寸腐蝕,那種疼痛絕非常人能夠想象,可蘇湘梨卻緊咬著唇,不愿發出呻吟。

    不知過了多久,她聽到大門被打開的聲音。

    蘇湘梨吃力的睜眼,毒藥傷了她的視力,她只隱約見到大門處有道白色身影。

    “你終于來了?”洪寧望著來人冷笑,揪著蘇湘梨擋在自己身前,將刀架在她頸子上,“別輕舉妄動;蛟S你功夫極好,但只要讓我有一下的機會,我絕對會毫不猶豫殺了她。”

    她說話的同時,刀鋒已陷進蘇湘梨的頸子,鮮紅的血迅速自傷口流下。

    祁兆禾冷冷望向她,目光飄向蘇湘梨。

    他一眼便看出蘇湘梨被下了腐肌化骨散,他知道那有多疼,然而她卻咬著牙不出聲,顯然是不希望他難過。

    再見到她頸間血痕,他心中不禁痛極,但表面上仍冷淡的道︰“你是要我為李歷的死償命嗎?說吧,要我怎么做?”

    “呵呵,心疼蘇姑娘?看來你終于了解我當年看著未婚夫死去的心情了吧?”

    祁兆禾勉強壓下心中強烈的怒火,“我可沒有個奸殺十三名女子的情人。”

    洪寧一愣,“你說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?我之所以對李歷下毒,就是因為他奸殺了十三名女子!彼麤]直接讓李歷以命抵命已經很客氣了。

    “你胡說!”

    “信不信隨你,我祁兆禾從不對無辜之人下手。”他不耐的道;“你究竟放不放人?”

    洪寧瞪了他好一會兒,自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,從中倒出一枚朱色藥丸塞進蘇湘梨口中。

    祁兆禾臉色終于變了,“你喂她吃了什么?”

    他自己是使毒行家,一看就知那是毒,不會是解藥。

    “沒辦法,你們兩位醫術都太好了,我只好除了腐肌化骨散外,再多加一顆我洪門的漆鴆丸,”洪寧勾唇一笑,“它會讓腐肌化骨散毒性更強,讓蘇姑娘更凄慘。如今解藥只有我有,可我是不會給的!

    “原來你是洪門的。”

    洪門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,自十多年前上任掌門死后,就再也沒聽說過什么消息,但那漆鴆丸他是知道的。若給他數個月的時間,未必不能研制出解藥,然而現在顯然沒那個時間。

    他深深吸了口氣,“你不就想殺我復仇?給她解藥,放了她,我任憑你處置!

    “真感人啊!焙閷幙┞孕χ捌鋵嵨冶緛硐朐谀忝媲芭皻⑻K姑娘,好讓你嘗嘗我所受的痛苦,不過想想蘇姑娘人這么好,讓她為你而死似乎是太可惜了,嗯,不如這樣吧……”她裝模作樣的說,將裝著漆鴆丸的瓷瓶扔給他,“你吃了它!

    “我吃了你就肯救小梨兒?”

    “我身上只有一人份的解藥,你若把余下那三顆漆鴆丸都吃了,我就把解藥給你,看你要自用還是給蘇姑娘都成!睂こH朔乱活w漆鴆丸,不用半個時辰就會沒命,但祁兆禾并非普通人,她不想冒險。

    蘇湘梨全身被冷汗浸濕已痛得連說句話都難,卻仍咬著牙開口道︰“兆、兆禾……別答應她……”

    祁兆禾卻沒有猶豫的將瓷瓶里三枚漆鴆丸統統倒出服下,然后道︰“把解藥給小梨兒!

    “倒是個癡情種哪!币娝嫱滔露就,洪寧滿意的點點頭,“行,我這就給蘇姑娘解藥。”

    她自懷中取出另一個小瓶子。拔開蓋子,將其中的液體灌入蘇湘梨口中。

    蘇湘梨本不想喝,她的身體雖然痛得要命,但他們的對話卻聽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解藥只有一份,她想留給兆禾……

    然而洪寧卻捏住她的鼻子,趁她本能的張嘴呼吸時,把藥水灌了進來,蘇湘梨嗆了幾下,被迫把藥水都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當那瓷瓶一離開嘴,她只覺眼前一閃,耳邊隨即聽到洪寧凄厲的慘叫聲。

    她的眼前模模糊糊,什么都看不清楚,正想問“怎么了”,下一刻卻發現自己已被攬入熟悉的懷抱。

    想來是他趁著洪寧分心之際出手了。

    可他才剛服下三顆毒丸啊,這一動手,必定會加快毒素在他體內流竄的速度。

    “兆、兆禾……”她掙扎著開口。

    “別說話!彼魅嗣赌軠p緩毒性的藥丸迸她和自己嘴里,然后才又望向那正抱著斷手傷處哀號的洪寧,“你該感到榮幸,這年頭能讓我出劍的人可不多!

    洪寧被斷一臂正痛得厲害,可又表現出痛快得很的樣子,“哼,服了三顆漆鴆丸,竟還敢提氣出招,只為斷我一手?哈,我用一只手換你一命也值得了!”

    “洪寧,顯然你太不了解我了。你以為我為什么沒要了你的命?”祁兆禾冷冷一笑。

    “什、什么?”洪寧見了他的冷笑,不禁全身發寒。

    蘇湘梨才不想管洪寧會如何,她只擔心他,“兆禾,你的傷……”

(快捷鍵:←)上一章  杏林妻  下一章(快捷鍵:→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