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萬一他無法原諒你欺騙他怎么辦,還是別這么做吧!焙罡0膊⒉辉敢饪吹剿麄冩⒌軟Q裂,身為這陣子天天和他朝夕相處的人,她知道他有多愛莫玫愛,怎能接受雁姊拜托別人假冒莫玟愛。
“就算這樣,我也不能接受你這陣子為他做的一切被當成另一個人做的,一切都是我不好,就算他要跟我斷絕姊弟關系我也無所謂!
“而且我想賭看看,想看他若知道莫玟愛這陣子都在跟義大利情人在一起,會不會心灰意冷地放棄這段感情,要是幸運一點,他很感謝你照顧過他,我就能將你介紹給他正式認識。”
“可是我是為了償還弟弟的債務騙了他的感情,他能諒解,愿意跟我做朋友嗎?”侯福安從沒想過能有這樣的轉折,神色忐忑道。
蔚于雁伸出一指戳她的額頭,“笨蛋,跟我借錢這種事當然不能講,關于你的事,我會盡量往好的方面講,總之,不試試看怎么知道,所以別哭了!
侯福安不禁微微笑了,雁姊人真好,“嗯!”
她們喝完手中的咖啡,一前I后要離開花園時,一抹倩影擋在她們面前,那人有著一頭亮麗長發,五官精致美麗,是少見的美人。
蔚于雁瞋目怒視,侯福安不知所措,她們都認得她。
“雁姊,沒想到你對我意見這么多啊!
“你……”蔚于雁暗惱怎么這么不湊巧被莫玫愛聽見。
莫玫愛巧笑倩兮地揚了揚手上的手機,“剛才的對話我都錄起來了,真過分啊,找人偽裝我就算了,居然還想拆散我跟陽!
“是你先拋棄他的!”蔚于雁對她那句拆散很不以為然。
莫玫愛理直氣壯,“我只是一時被迷惑,誰叫我的初戀就是陽,沒跟別的人認識過,缺乏判斷能力,現在我知道他是全世界最適合我的男人,這次復合后我們就能一輩子幸福的。”
蔚于雁冷嘲熱諷,“真無恥啊,這種話也說得出口,我弟是因為你才失明的,你卻沒有留下來照顧他,拍拍屁股一走了之,你沒資格要求他繼續愛你!”
“若不是因為他離不開我,你也用不著請這位小姐偽裝成我,就算你再不能接受,我是他心中無可替代的人也是鐵錚錚的事實!
莫玫愛涼涼瞥了侯福安一眼,眼神有一絲鄙夷,侯福安心虛地避開她的眼神。見狀,莫玫愛繼續道:“如果你真為你弟著想,就不該因為對我單方面的不滿而阻礙弟弟的幸福。”
“你根本就配不上我弟,信不信我叫警衛把你趕出去!”蔚于雁火冒三丈。
莫玟愛臉上的笑綻放得更艷麗,紅唇吐出赤裸裸地威脅,“雁姊,你覺得要是我把剛才的錄音放給陽聽,他會有什么感想?”
蔚于雁冷笑,“哪會有什么感想,知道你這段時間和義大利情人膩歪,肯定會覺得你是婊子吧!
“喔,所以借錢這一段你不在乎?”莫玫愛看向侯福安,微微瞇起眸,“為了還債這種不單純的理由接近陽,陽肯定會覺得很嚼心吧?”
侯福安臉色發白。
“喂,不準這樣說她,那是我拜托她的!”蔚于雁大聲喝斥。
“事實就是事實,假裝成我和陽談戀愛,還想一腳把我踢開,真夠不要臉的!蹦鋹鄄涣羟槔^續攻擊侯福安,“從朋友做起?白癡才看不出你的意圖,但你是不可能替代我的,我和他有多年感情,你又算什么,你有照過鏡子嗎,憑你的長相和土氣的打扮,他看得上你嗎?別笑死人了!”
侯福安咬緊下唇,雙手抓皺上衣衣角,內心感到羞恥不堪,但也不能否認莫玫愛說的話是對的。
“你夠了沒!”蔚于雁聽不下去,伸手推莫玫愛。
“要你管!”莫玟愛也伸手推回去。
眼見兩人一觸即發,正要打起來,侯福安介入阻止。
“別吵了,我馬上離開這!
兩人馬上停止沖突,不約而同看向她,一個是震驚的,一個是喜悅的。
侯福安先對蔚于雁說:“雁姊,謝謝你為我打抱不平,但我還是不希望你和弟弟坦白后感情有裂痕,而且,我也希望陽能快樂!苯又D頭對莫玫愛誠摯地道:“莫小姐,既然你已經知道他對你的重要性,想必你會比以前更加珍惜他,放心,我不會再出現在他眼前了,祝你們幸福!
莫玫愛松了口氣之余,滿意地露出微笑,“你自己說不會再出現在陽面前,要說到做到!
“我會的。”
蔚于雁面露不舍,“這樣……真的好嗎?”
“謝謝雁姊這陣子對我的照顧!
侯福安對蔚于雁微微_躬,抬頭挺胸轉身離開。
這樣,對大家都是最好的結果……她覺得自己做得很好。
第8章(2)
侯福安頭也不回地走出醫院,搭公車回到家,一開屋門,就看見客廳茶幾上擺滿零食,侯兆萬看到她回來,從沙發上站起身,微笑對她展臂,露出胸膛。
“姊,歡迎回家!
她眼前被眼淚糊成一片,沖進弟弟懷里大哭。
侯兆萬眼神溫柔地看著懷中的姊姊,掌心輕拍她的頭。
那天她邊看影集邊哭邊笑,大吃大喝到晚上,弟弟還叫了肯德基炸雞桶陪她吃個夠。
***
隔天,病床上的蔚燦陽在護士要幫他解開紗布前,叫了莫玟愛到床前,當紗布解開,他先是瞇著眼適應了下光線,眼前才漸漸清晰了起來。
莫玟愛著急地問:“陽,看得見我嗎?”
他的眼眸準確地聚焦在她身上,對她露出淺淺微笑,“小愛!
“太好了,你復明了!”她撲抱住他,笑得開心。
他伸手接住她的嬌軀,鼻尖彌漫著的是香奈兒香水的氣味,他一頓,直覺推開她。
“陽?”她愕然地看著他。
蔚燦陽扶著額,“抱歉,我好像有點累。”他也說不清自己剛才在干么,只能歸咎自己太累神經搭錯線,只是……他以為自己復明的瞬間看到小愛會喜悅萬分,不料心情卻異常平靜,怎么會這樣?
莫玫愛嘟囔道:“真是的,突然把我推開,很過分耶,你要怎么補償我。”
“補償?”
“當然是冰淇淋啊,笨蛋!”
小愛講話是這樣的嗎?她之前對他是那么溫柔……
有種違和感困擾著他,但理智又告訴他,她的性格不是本來就這樣嗎?
他拿起柜子上的手機打電話叫了冰淇淋外送,自己躺下來休息,護士也退了出去。
“陽,你想睡了?”
“嗯,休息一下。”他閉著眼道。
他本來只想瞇一下,卻一個不小心睡著。
夢中有個模糊黑暗的人影,溫柔地喊他陽,他心情激動地朝她奔跑過去,要抱住她的瞬間,她卻像一縷煙消失了。
當他被敲門聲驚醒,心莫名空蕩蕩的。
冰淇淋送來了,莫玫愛將冰淇淋塞到他手里,撒嬌要他喂她吃。
他漫不經心地喂,望著眼前的女人,莫名地覺得陌生。
失明不過一個多月,卻恍如隔世,連感受都變了,難道靠耳朵跟靠眼睛的差別有這么大嗎?
他只能告訴自己稍安勿躁,或許過個一兩天,這種違和感就會消失……
***
侯福安失戀后度過渾渾噩噩的三天,不是吃飯就是睡覺,全靠弟弟張羅三餐,他也放任她像只豬一直睡,回家的那晚哭太久加上整夜睡不好,濕疹又復發,弟弟要她好好休息,她也不想出門丟人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