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張競川輕咳了一下,他太無辜了,簡直是躺著也“中槍”。
酒保這才認真地上下打量方雅靜,很狐疑地說:“我說小姐你不會是警察吧?嘿嘿,我先說明啊,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啊,即使你是警察,我也完全幫不上忙的!本票E聲锹闊┥仙恚s緊先撇清關系。
方雅靜的心沉了一下,看來郭偉森遇害的消息已經傳開來了,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鎮定,裝作一臉無知的樣子,“我不懂你說的是什么意思,我問的是郭偉森,跟警察有什么關系?”
酒保聽到她的話,抬起頭看了她一眼,然后又迅速轉開眼睛,“我看如果小姐你看上的是小郭,那還是死心吧,因為……他已經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方雅靜把眼睛瞠得圓圓的,“喂,酒保大哥你在耍我吧?我十四號的時候在這里還見到他好好地喝酒呢,今天你就告訴我死了,這哪有可能!”說完,她還激動地敲敲桌子。
酒保瞥了張競川一眼,見到他把臉轉到別的地方去了,沒有在聽他跟方雅靜說的話,才放心又忍不住八卦地繼續爆料:“怎么沒有可能,我說的話千真萬確,小郭真的死了;而且,恐怕就是在十四號那晚遇害的。”
方雅靜“啊”地驚呼一聲,爾后又故意壓低了聲音:“我不相信,十四號的那晚郭偉森還是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就死了?你聽誰說的。课矣X得不是真的……”
見她一臉不信,酒保就很得意地輕哼了一聲,“信不信隨便你,反正事實就是這樣!
“到底誰說的啊,你說得這么肯定,總得拿出點證據吧;而且你說郭偉森是遇害的,那會不會十四號那天兇手也來過這里?不會是兇手告訴你的吧!”方雅靜裝出一臉懷疑又怕怕的模樣。
“小姐你可不能亂說啊,說什么兇手來過這里,才不會這么恐怖呢!”酒保說到這里有點心虛了,底氣很不足地囁嚅著:“好……好吧,其實就是店里的一位客人告訴我這件事的……”
方雅靜眼睛掩不住地亮起來,“是誰啊?”
“就是一位女客人,看起來冷冷的。”酒;貞浟艘幌,說道。
女客人……會是林小麗嗎?
“我說不會是郭偉森的情人吧?那么帥的男人肯定有女朋友了!
“不是小郭的女朋友,我見過小郭的女朋友小麗,但那位女客人不是小麗,就叫做……楊清,對,就是叫做楊清,她本人清清冷冷的跟名字很搭,讓我印象很深刻的!
楊清,方雅靜心里默默記下了這么一個新名字。
“楊清?是誰呀,聽都沒聽過。”方雅靜不以為然地說著,手中不由地拿起了那杯調酒“迷情夜色”,輕輕地啜了一口,以此來掩飾忍不住上揚的嘴角。
喝下去的酒沒有苦澀感,反而酸酸甜甜出奇地好喝,令她禁不住地說了聲:“好喝!”
“哈哈,我特調的,當然好喝!本票5靡獾毓笮α藘陕暋
方雅靜不愿意把話題扯遠,于是就繼續嬌滴滴地說:“酒保大哥,那個叫楊清的女人很神秘喔?跟郭偉森很親密嗎?”
“楊小姐對別人都很冷淡的,特別是來搭訕的人,但對小郭卻很熱情;反正小郭心情不好獨自來喝酒的時候,常常都會看到楊小姐沒過多久就來了,而且每次兩人最后都會聊得很高興呢!
“這樣喔,那你說有沒有可能楊清殺了郭偉森?”方雅靜突然就扔下一顆炸彈。
“這……這沒可能吧?楊小姐跟小郭無冤無仇的,為什么要殺人?我說小姐你真的不是警察吧?這些事你可不能到處亂講啊,我知道的也只是這么多了。”
方雅靜立即擺擺手,“我怎么可能是警察,警察會穿成這樣查案嗎?”
酒?戳丝此切愿械难b扮,接著搖搖頭,“是不會啦!币慌缘膹埜偞ㄍ蝗挥X得很不悅,酒保那小子亂看個什么勁啊!
“小姐你還是繼續喝吧,今天聊得愉快,等你喝完了這杯,我再送一杯!”酒保豪氣地說。
得到了很重要的線索,方雅靜也就開心地舉起酒杯,笑咪咪地說:“好,接下來就痛快喝酒!”
說完,就一口氣把手中的調酒全干了……
第4章(1)
“那調酒真……真的很好喝耶!再來一杯……呃,好了……”張競川的眉心死死地皺著,結實有力的手臂扶著已經醉到不成樣子的方雅靜。
這女人,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節制!酒量不好還敢喝那么多,他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那酒保調的什么“迷情夜色”一看就知道是喝起來沒什么,后勁卻很大的酒,而這女人卻一杯接一杯地喝,最后果然醉得連路都不會走了。
“還敢再來一杯,想醉死啊?”張競川扶著她走到車子旁邊,迅速地打開車門,然后把方雅靜塞進去。
接著他也上了車,然后吩咐司機開車。
“嘻嘻,好喝好喝!狈窖澎o整個身子靠在張競川的身下,還徑自心情愉快吔嘿嘿笑著。
咦,真要命!
張競川在心里叫苦不迭,他怎么也想不到她酒量那么差,而且如果她醉了是直接睡過去或是吐得亂七八糟也沒有那么麻煩,可是她……不斷地用柔軟的身子蹭他的身體是怎么回事?
方雅靜醉了之后沒有吐或睡死,而是傭懶地癱軟在他的身上,還用雙手環住張競川的頸項,然后主動把小腦袋枕在他的胸膛,不斷用俏臉去磨蹭著……
方雅靜因為酒氣而渲染成酡紅的臉蛋,微張而不斷輕吐香氣的紅艷小嘴,最后還有不斷向他身上壓過來的她朐前的柔軟,這一切都讓她在他眼中變得那么的傭懶誘人。
可是,該死的!他絕對不能向她出手,他不希望到明天她會恨他,所以一定要有堅定的自制力;面對絕色誘人的魅惑卻完全不能去碰,對于張競川來說真是要命的折磨。
兩人間曖昧流轉的氣氛讓司機也感受到了,于是司機連忙開口:“年輕人,忍耐一下吧,很快就到家了!
張競川沒好氣地說:“司機大叔,既然你知道我們急,就麻煩開快一點好嗎?”他不是急著去“解決”而是急著去“逃離”這非一般的折磨。
終于,車子停在了方雅靜住的公寓門前。
張競川扶著全身軟綿綿的方雅靜下車,然后見她連站都會踉蹌的樣子,就索性一把將她橫起來,再抱著她上樓來到她家門前。他將方雅靜放下來,讓她先站好,可她還是很不合作地軟靠著他。
他只好一手扶著她,一手去尋找到她包包里的鑰匙。
打開門,他又將她直接抱到了房間的床上,見她終于變成磨蹭枕頭跟被子而不是自己那隱的身驅,張競川總算松了好大一口氣。
既然安全送方雅靜回家的任務已經完成,他正想悄悄地離開時,床上的人兒又開始不安分嚷嚷起來:“水……我要喝水!”
凝望著因為酒醉而顯得格外嬌憨的方雅靜,張競川不能說不心動的,甚至有種沖動想知道她醉后的性感媚態,有沒有被別的男人看過?
想到她現在這誘惑的模樣可能被別的男人看到過,張競川的心里就不禁浮起一股嫉妒的情感,讓他下意識地握了握拳頭。
“水……”方雅靜的一聲嚶嚀喚回他的理智,他轉身出了房間,去倒水給她。
張競川深嘆一口氣,遇到這位女警官他算是認栽了,堂堂大偵探淪為她的小小男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