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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柔半兩(下) page 7 作者:黑潔明
    「那……是真的嗎?」她啞聲開口問。

    「什么是真的?」

    「你迷戀我?」

    他凝視著她,黑瞳收縮,啞聲吐出三個字。

    「是真的!

    這一切,是如此瘋狂。

    她根本不該相信這男人說的話,可當他這樣看著她,當他如此認真的說出那樣的話,她沒有辦法拒絕他。

    緩緩的,溫柔含淚抬起冰冷微顫的小手,勾住他的脖頸,攀著他的肩頭,他捧抱著她的腰臀,探了進來,那其實有點困難,她并沒有真的準備好,她昂首張嘴喘息,疼痛讓淚水再次滑落。

    他低頭含吻住她因昂首吸氣而挺起的嫩白酥胸,教她渾身一顫,跟著就感覺他一雙大手抓握著她的臀,將她抬高,讓她更容易接納他,讓他能夠探得更深。

    她原以為她只能假裝,沒有辦法如此輕易忘卻方才那一切,不可能在明知有人要過來查看時,和他做這種事,可他用強壯的身體摩擦著她,以一種嚇人的親密貼合著她,強勢的占有著她,那熱燙的唇舌,激昂的心跳,灼人的大手,讓她的身子一下子也熱了起來。

    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,一張嘴舔著、吻著,輕輕啃咬著她身上敏感的每一寸肌膚,然后他抓住她的小手,和她十指交扣,不斷快速來回沖刺,無與倫比的歡快席卷而來,教溫柔難以自抑的攀抓著他,弓身迎合。

    她聽到自己發出羞人的呻吟,聽到兩人交|歡的水澪聲,他故意逗弄著她,讓她無法克制的嚶嚀嬌喘。

    就在她快要不行時,有人敲了敲門,溫柔渾身一僵,反射性的咬住了唇,可他沒有停下來,只是繼續來回,讓她忍不住將臉埋在絲被中,再次悶聲嬌哼起來。

    門外的人聞聲,只是又敲了兩下門。

    他繼續沖刺,一邊不耐的粗聲開口。

    「滾開!」

    對方沒有離開,堅持的輕輕再敲了兩下門。

    就在她再也忍不住松開小嘴,張嘴嬌喊出聲時,她才感覺到他突兀的退了開來,就這樣赤身裸體的下床走去開門。

    她無力的癱縮在床上,又羞又窘。

    到這時,屋子里早已如他所愿,充滿了兩人交|歡的味道,溫柔羞得滿臉通紅,飛快抓了一旁絲被遮住自己裸露的身子。

    幾乎在同時,她看見她的男裝被他故意扔在地上,看見他未著片縷的背對著她,粗魯的拉開了門。

    「什么事?」

    墨離垂首躬身站在門外,道:「閣里出了點意外,我找不著溫老板——」

    「她在我這。」

    墨離依然垂著手,躬著身,可她看到他在那瞬間,飛快抬眼朝她這兒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「既是如此,墨離這就告退——」

    周慶沒有等他話完,就已毫不客氣的將門給甩上,轉身走回來。

    她松了口氣,可來到眼前的男人沒有,她這才發現事情沒有這么簡單。

    墨離不會因此走開。

    那男人為了不讓周慶發現有人被吃了,在其他人清理現場時,都會待在附近確保周慶還在房里,在床上。

    溫柔面紅耳赤的張嘴想說什么,卻又及時醒覺過來,再次閉上了嘴。

    他重新上了床,垂眼看著她,抬手以拇指撫著她合上的唇瓣,黑眼深深。

    她心頭狂跳,難以相信,不能想象,這些日子,他到底是怎么走過來的。

    看著眼前的男人,她有千萬個問題想問他,可她知道她不可以。

    不能是此刻,不能是現在,不能在這里。

    而他清楚,她明白。

    唇微顫,眼又濕。

    不自禁的,她朝他伸出手,撫著他冷硬的臉。

    他眼角微抽,握住她的小手,親吻她的手心。

    那個吻,無比輕柔,讓淚滾落。

    他低下頭來,吻去那滴淚,俯身同她十指交扣,重新回到她濕熱緊窒的身體里,和她在一起。

    第10章(2)

    夜深深,更黑,更深。

    暗夜里,華燈一盞跟著一盞,熄了。

    在這天將明未明之際,這座城很靜,靜得她能聽見遠處的流水聲。

    身后男人的心,貼著她跳,蜷縮在他溫暖的懷中,她完全不想面對屋外可怕的現實,可她知道,她必須搞清楚發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當心跳漸緩,她冷靜下來,想到了一個辦法。

    溫柔強迫自己起身,拿絲被裹身下了床。

    他沒有阻她,只是緩緩坐起了身,看她取了紙筆過來,沾著水杯里的水,在白紙上寫下問題。

    她們是什么?

    她把白紙推到周慶身前。

    他屈起一膝,對身上的赤裸一點也不在乎,只是沉默的看著她。

    這男人之前問過,她是否真的想知道,她那時說她不想,并不是真的想,可現在,她早已沒有回頭路了。

    那年那天,當她讓他枕在腿上,當她那夜沒有離開,她就已經做了選擇。

    所以,她只是看著他,定定的看著。

    一燈如豆。

    黑夜寂寂,白水寫的字,在紙上慢慢暈開,漸漸消散。

    見她一臉堅持,沒有退縮,周慶方朝她伸手,接過了那支筆,沾水寫了兩個字。

    妖怪。

    這字詞,過去這一個時辰,曾閃過腦海無數回,可看到他寫下來,她仍忍不住輕顫。

    溫柔深吸口氣,取過他手上的筆,沾水再寫。

    她們要人的臉皮做什么?

    她把筆遞給他,這一回,他沒有拖延,只在紙上,用白水再寫下兩個字。

    當人。

    她又一顫,伸手遮著唇,忽地想起王家父子身上的味道,那腥臭味,就如小青被十娘殺死時,冒出來的味一般,那時太混亂,她沒空多想,可如今回想起來,那臭味,是在王飛鶴打傷了他兒子時才冒出來的,當他們被周慶減口時,那味才變得更濃。

    王家父子也是,同小青一般,都是妖怪。

    她提筆再問。

    有多少?

    他簡單又回兩個字。

    很多。

    這答案教她莫名驚慌,她盯著那兩個字,忽然清楚知道,他不是故意不說有多少,他是根本沒辦法告訴她有多少。

    察覺到她的恐懼,周慶擱下筆,伸手輕觸她的臉。

    眼前的小女人,遲疑了半晌,方如他所愿的抬起眼,眼底卻全是掩不住的驚懼畏怖。

    心頭一抽,再忍不住,他伸手將她擁入懷中。

    她縮在他懷里,卻依然止不住顫抖,壓不下驚恐。

    他從沒見過,她如此害怕畏懼什么,這小女人向來天不怕、地不怕,天知道,她甚至膽大包天到在他的地頭和那姓張的密謀反他呢。

    可如今,她卻被嚇成了一只畏縮的小兔子。

    環著那小小的人兒,他大手撫著她的背,低頭親吻著她的額。

    如果可以,他愿意這樣一直擁著她,直到天荒地老,他還有許多話想說,想和她說,他痛恨自己必須讓她離開身邊,到他看不見的地方,可他比誰都還要清楚知道,她不能待在這里。

    就在他試圖強迫自己張嘴開口時,懷中的女人雖然還在抖,卻伸出了手,拾起他方才擱下的筆,沾了白水,再次在那張白紙上,寫了一行字。

    你想我怎么做?

    他一怔,垂眼看她。

    那嬌小的女人,唇仍微顫,一張小臉依然沒有血色,眼里也依然透著未完全退去的害怕,可她依然直視著他。

    心頭,緊縮再緊縮。

    以為她會恨他的,恨他將她拖入這團渾水爛泥中,誰知她還問他想她怎么做?

    這一刻,幾乎后悔起來,后悔當年拿了她的鎖,后悔那年要了她的身,后悔自己拿她當棋用。

    只是幾乎。

    情不自禁的,他撫著她蒼白的唇,低頭吻她。

    「溫老板,你真是個傻瓜!

    這沙啞的評論,教她惱了,擰起了秀眉,那模樣卻讓他笑了。

    周慶伸手拿過她手中的筆,沾水在紙上寫字。

    圍地則謀,絕地無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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