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邊,是郎有情,就不曉得那廂莫姑娘有意到什么程度……說明白一點,他是在衡量有沒有讓他湊上一腳玩玩的余地。
誰教老哥打小欺壓他,好不容易有個可以玩他的機會,要是白白錯過,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嗎?
所以,嘿嘿,他選了個風和日麗的一天,趁老哥不注意時,悄悄溜到他的寶貝小白兔那里串串門子一推、喂、喂!少用那種懷疑的眼光看他,他和未來的大嫂聯絡、聯絡感情,互相了解一下,以便將來好相處不行嗎?
以他的素行端正、品德高尚,用懷疑的眼光看他,實在太沒天良了……他說什么也不會承認自己壓根就沒安過好心眼。
“哈羅!美麗的女孩,還記得我嗎?”他迎面就拋給湘柔瀟灑帥氣的一笑。
“你是?”湘柔偏著頭思索。
“很慘絕人寰的不幸,我是石昊宇的弟弟,我叫石昊宸!
嗅,她想起來了,他們有過一面之緣。
“昊宇不幸嗎?”她輕聲問,這個人有謙虛的美德,不錯,“沒關系,知恥近乎勇!彼参康馈
石昊宸翻了個白眼,講這話還真是打擊他的男性自尊,“枉費你生得這么美麗,怎么說話這么殘忍。你難道不覺得像我這么出類拔蘋,有石昊宇這種脾氣又冷又硬的哥哥,是我的恥辱與不幸嗎?”
“才不,昊宇很好!闭勂鹦纳先,湘柔頰上不自覺浮起淡淡的紅云,硬增添一抹醉人心魂的風華。
“很好?”石昊宸怪叫著,“全世界大概也只有你覺得他好。
“怎么會呢?他是個很溫柔的人呢!
溫柔?這句話要是讓冷酷了幾百年的石昊宇聽到,不曉得會不會沖動地去撞墻?
好吧!他從善如流,配合她好了,“既然你覺得他那么好,那你喜歡他嗎?”
嬌容羞了羞,她無言以對。畢竟和石昊宸相識的程度仍停留在陌生的階段,她無法對一個陌生人坦言靈魂深處的甜蜜心里。
以往她甚至無法適應與陌生人相處,大概是這些日子以來與石昊宇在一起,他在改變她,她感覺得出來,如此多少也練就了一些膽量,再加上對方是石昊宇的弟弟,要不然,她是連話也不敢跟他說的。
“說啦!我不會讓別人知道的,而且你如果告訴我,搞不好我可以幫你忙膽!”石昊宸誘哄著。
“真的?”見他舉起右手慎重地點頭,她才羞澀地低語:“我喜歡他!
“為什么呢?我記得他一開始對你的態度實在差勁透頂,不是嗎?你怎么會喜歡他?”愛上石昊宇?呵,勇氣可嘉,他決定敬佩她。
“我也不知道耶!一開始我是怕他、躲他,對他恐懼得連恨都不敢,可是后來卻變得會想他、期待見他……我也不曉得為什么會這樣。頓了一會兒,她抬起頭望向他,“會很奇怪嗎?”
當然!這女人是怪胎。
“那……”他突然一臉賊兮兮地壓低了聲音!八沁^你沒有?”
“啊?”湘柔的小臉瞬間以驚人的速度燒紅,這人說話未免太……直接。
“有沒有嘛!”’
她極力抑住羞怯,輕點一下頭,輕嚷道:“你問這個干什么啦!
呵呵,他笑得更賊了,“他要親你就讓他親?我告訴你,下回他要是想親你,別那么輕易就讓他得逞!
“為什么?我喜歡他親我呀!毕嫒岽蠡蟛唤猓龑嵲谔珕渭,人家想玩她心上人的意圖都這么明顯了,她還渾然不察。
“笨,太容易到手他就不會重視,懂不懂呀!”
“那不然呢?”她像好學生似的向他求救。
“不理他。”
“不要!”這會兒她又回得干脆,“昊宇會生氣!
“就讓他氣呀,又不會少你一塊肉,我保證他就算把自己氣死,也絕對不碰你一根寒毛,放心好了!
“不要!彼是堅持,“我不喜歡他生氣,還是乖乖聽話好了!
真是朽木不可雕也,糞土之墻不可污也。這女人沒志氣得令他吐血,真是便宜了老哥,有個這么柔順善良又亂愛他一把的女人,真是幸運得沒天良。
“那你不會反過頭來問他,憑什么你要讓他親?別讓他太囂張,否則你會沒啥地位,他會不將你放在眼里的。”反正他就是要慫恿湘柔心動就是了,他立誓要“帶壞”她,氣死老哥,哈哈!
“可以這樣嗎?”太大膽了,她想都不敢想呢!
“為什么不可以?男女早就平等了,男人能做的,女人為什么不能?石昊宇算哪根蔥,他又沒有比較偉大,是不?”
好像……有點道理耶!湘柔心想。
“還有,你對他坦承過愛意了嗎?”
“沒有,他又不喜歡我,我才下要說出口!
“呼,那還好、還好!我告訴你在他還沒親口告訴你,他愛你以前,千萬別先向他表白,最好是吊足他的胃口。”
可是要吊人胃口,先決條件要人家也在乎才成呀!石昊宇會在乎她愛不愛他嗎?
“我教你喔!如果,他強烈表示出想知道你的心意時,你可以反將他一軍,告訴他說‘要怎么收獲先那么栽’或者是‘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’,等你先學會愛老娘的時候再來要求我。這樣你會不會?”
湘柔傻了眼,聽得目瞪口呆。
老天爺!她要真敢這么說,不難想象石昊宇的臉會氣得黑煞成什么樣子。
“哎呀!”
她還來不及回答,只是石昊宸驚跳起來,她困惑地望去,“怎么了?”
“我老哥來了!彼摐蕚溟W人了,反正“教學”已大致到一個段落。
“有嗎?”她左右張望,她沒看到呀!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聽到他的腳步聲!币娤嫒嵴J真地也想試著聽聽看,他忍不住笑了開來,這女孩純得好可愛,“你想學會,恐怕得再過個二十來年!
不說了,他要是讓老哥逮著,不被修理得金光閃閃才怪!班,我要蹺頭了,記得我說的話喔!”
然后,他眼觀四方、耳聽八方,探頭探腦地東瞄西瞧后,才由反方向一溜煙地問人。
這個人好可愛喲!湘柔有趣地看著,他好像也很敬畏石昊宇耶,大概她的心上人真的是個很偉大的人吧!她突然感到與有榮焉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果然沒一會兒,石昊宇就出現在她面前。
她搖頭,“不能說!
“你最近好像愈來愈多不能說,愈來愈不把我當一回事了喔!”這個小女人似乎比較有膽了,而他竟不以為意,甚至喜愛她這樣的轉變,他才不要她以畏懼的態度面對他。
“反正你也沒把人家當一回事!彼糁∽炱查_臉。
哇,懂得和他計較了耶!
石昊宇輕快地露出淡笑,“過來。”
習慣了聽話的湘柔,順從地走了過去……看來,要想指望她成為石昊宸形容的那種女人……唉!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;蛘撸f夢想的幻滅同時也是成長的開始,會比較貼切一點。
“誰告訴你,我不把你當一回事的?”他親呢地擁著她低聲問。
“我感覺得出來嘛。”她的口吻竟含些許孩子氣的哀怨。
沒良心的小女人!石昊宇實不知該哭還是該笑。
想了想,他沉吟著說:“那么我問你,你又曾把我當一回事嗎?在你心中我到底又算什么?你在意過我的感覺嗎?”
湘柔沒有猶豫,用力點著頭;“我在意的!”
她恐怕是早將石昊宸的三令五申全丟到九霄云外了。
她的反應讓石昊宇滿意地寬了心,“所以,你愿意為我放棄所有嗎?”
“所有”指的是什么?湘柔眨眨眼回望他,滿心不解。
石昊宇沒多說什么,傾身就要吻她。心煩的事就暫且擱一旁吧,等石昊宸將結果查出來,他們再面對面把問題談開也不遲。
未料,湘柔頭一偏,閃過了他的唇,“人家不要讓你親!
石吳宇皺起眉,“為什么?”
她怎么現在才說這種話?
“換你給人家親才公平!毕嫒崽煺鏌o邪地提出注解。
石昊宇一雙眉挑得半天高,這女人吃錯了什么藥?
他極力忍住笑,‘那好吧!我犧牲一點,任你既蹂躪好了!
嘻!湘柔開心地挽住他的脖子,獻上她“輔導級”的純純親吻。
雖然在石昊宇的“調教”之下,她對這種甜蜜的纏綿并不陌生,但向來都是石昊宇在主導一切,如今他被動地任她玩,她反而不知“從何玩起”。
哎呀!反正亂玩一通就是了。可是,石昊宇又不張嘴,她玩不起來啦。
“討厭。”湘柔不依地捶打他。原來珍饒美味當前,“吃不到”也是一種酷刑呢!
石昊宇不禁笑出聲來,湘柔立刻把握良機,出師宣戰,小舌頭打算效仿孔子,來個“周游列國’。
石昊宇渾身一震,懊惱地低吟一聲,雙臂同時縮緊,在將她鎖入懷中的同時,也深深地吻住這個頑皮的小女人,頓時輔導級成了限制級。
激切的纏綿中,湘柔意識昏蒙地浮現一個問句:現在是我吻他還是他吻我?兩者之間有差別嗎?
良久,他們分開來喘息著,湘柔更是嬌容羞赧。
“告訴我,你為什么突然有這種想法?”這不是湘柔能觸及的思考模式,其中有問題!
“不能說!背鲑u朋友會讓她覺得自己很小人。
“說!不許瞞我。”
不過,朋友和心上人比起來,似乎又差了那么一大截,義氣是不能當飯吃的,她還是比較習慣聽石吳宇的話!昂谩美!是你弟弟教我的!
“昊宸?”他就知道有鬼,這個死小子!“他還說了什么?
她的嬌容一陣醉人酡紅;其他的就真的不能說了。
“湘柔!”他加重語氣。誰曉得那個小子還教了她什么亂七八糟、狗屁倒灶的事。
“不要,不說、不說不說!彼馄鹦∽旖兄,委屈地掙脫他的懷抱,“你自己還不是什么都不說,只會把人家關在這里,我為什么要什么事都告訴你?”被自己喜歡的人當成囚犯、動不動就板著臉對她的感覺實在糟透了!
石昊宇沉默下來。
良久,他突然開口:“湘柔,我要你的一句話。”
他的態度太過凝肅,令湘柔不禁也隨之專注起來,不由自主地點頭。
“我要你保證,你表現在我眼前的一切全是出于真心,無半點虛假!
“我發誓!彼苌髦氐攸c頭。
他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瞅著她,“好,我會考慮!
“考慮什么?”她一時摸不著頭緒,他要考慮什么?
“放你走!
驚喜燃亮了她的雙眸,“你肯?沒騙我?”
石昊宇凝思望著她;“你很開心?”
“當然!我好想念大姐、二姐、三姐,還有孟大哥……”
最后捕捉到的一句話時,他敏感地瞇起眼,“孟大哥是誰?你沒提過!
少根筋的湘柔沒察覺到他的異樣,徑自開懷地說:“噢,我沒說過嗎?他是個很好、很好的人喔!我們認識了十二年,他很疼我、很關心我,我生病時,經常都是他帶我去看醫生,還細心照顧我。而且,他還是個很溫柔、很深情的人……”
深情?對誰?她嗎?
他的臉愈來愈沉,“不要告訴我,你很喜歡他!
“對呀!我是很喜歡他。’她沒有猶豫便回答,心忖:孟大哥待她這么好,她沒理由不喜歡他呀!
吸氣、再吸氣,他抑住不斷升起的怒氣,“你們有血緣關系嗎?”
“噢,沒有!苯K于,她注意到他陰沉的神色,”怎么了?”
夠清楚了,不是嗎?他們沒有血緣關系,而他關愛她,她喜歡他……
石昊宇再也難以克制心頭的怒火狂濤,“莫湘柔,你這個該死的女人!我真想宰了你!”她居然在騙光他的感情后才告訴他,她早已心有所屬?!噢,他想殺人!
“為……為什……”湘柔傻了眼,他好久沒發這么大的脾氣了,到底為什么呢?他生氣,她卻不明白。
“你居然還有臉問我為什么?!”怒焰直沖上九霄云外,他是想殺人沒錯,可是,卻舍不得動這始作涌者一根寒毛。見鬼了!他石昊宇幾時變得這么沒骨氣了?
不問為什么,她又該怎么反應?她是真的不曉得呀!
以往,他的憤怒會讓她滿心驚懼,但是不曉得什么時候開始,他的怒火不再令她害怕,取而代之的是心痛的感覺,因為怒火背后所代表的是厭惡,他厭惡她的事實,會讓她碎了一顆心。
該死的!既然無法將滿腔怒火恣意地宣泄在她身上,他只好選擇眼不見為凈,忿忿地轉身便要離去。
“昊宇!”她又驚又急地喚住他,怕他真的不再理她了,“我……我喜歡你……”她記下起曾有的堅持,也不管他會不會在乎,只想讓他明白自己愛他的心。
石昊宇雙拳握得死緊,“我不稀罕!”說完,他冷冷地甩門離去。
他還有基本的傲骨。這種可以有多重復數的“喜歡”,他不稀罕!
就在關門巨響傳出時,也同時震出了湘柔的迷波淚霧。他說他不稀罕……他不要她愛他……
一顆顆難收的淚,再也止不住地跌了下來,F在她才領悟到,原來愛情的殺傷力真的更甚于世間任何一種痛……
@③@
自怒氣沖沖地遠離湘柔后的三天,石昊宇對她完全采取不聞不問的方式。
任她去思念她的舊情人吧!反正他存不存在,對她根本毫無意義,他氣悶地想著。
就在第四天早上,雷子翔回到獨天盟。
“事情進行得怎么樣?”石吳宇問得冷淡,心情早已差到極點了。
“我已掌握到大概的資料與動向了,基本上,這一回應可將傲鷹幫一舉成擒。”雷子翔也同樣回得平靜,仿佛顛覆黑道上第一大幫派如吃飯睡覺一般平常。他和石昊宇都同樣有著卓絕的冷傲之風。
“嗯。”石昊宇懶得多開口,反正事情一定會依他所計劃的進行,他沒必要有太多的情緒反應。
“盟主心情不好?”雷子翔瞧出他眉宇間的陰郁,頗為意外。盟主的心性向來不動如山,冷寒若冰,是什么事影響了他?
這話讓他想起了湘柔,咬牙道:“一個該死的女人,”
“女人?”盟主為女人心煩?怪哉!怎么他才離開一段時間,世界就全然翻覆了?
“是莫湘柔!笔挥钕肓讼耄痤^,“你的資料中應該包括了她吧?”
莫湘柔?這是打哪蹦出的名字?好像有點耳熟,不過,這和他得到的資料有什么關系?
“你不知道?”石昊宇總算有表情了……極度的訝異。
看來盟主在乎這件事更甚于傲鷹幫的存亡與否。于是雷子翔努力思索。
莫湘柔……噢,他想起來了,“和昊宸聯系時,他提過這個名字,就是那天在傲鷹幫與那所孤兒院負責人接洽時,突然闖入的女孩是吧?我說過啦!她只是個單純的局外人,也是個好心救人,卻遭人反咬一口的倒霉女孩!
石昊宇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震得呆若木雞!
這么說來,湘柔說的都是真的?她沒騙他?她是無辜的,而他一直都誤解了她?但是,每當提及此事時,她的欲言又止和心虛慌亂又是怎么回事?
等等!他寒起冰霜似的容顏,“你說你跟昊宸說過了?”
這么說來,石昊宸早就知道了,卻一直在他面前裝傻,也就是說,他打一開始就在戲耍他?!
好個石昊宸!
“砰”的一聲,他一拳重重捶向桌面,一字一字咬著牙寒聲說:“叫石昊宸提頭來見我!’
石昊宸需要他的祝福。雷子翔無盡同情地想著。
偏偏那個不知死活的石昊宸,還悠哉游哉地閑晃
進來。
“聽說老大十萬火急地召小弟前來,這么想念我……”倏地,他住了口,機警地嗅到一絲陰寒的氣息,怎么老哥的樣子,看來像是要大開殺戒的樣子?
哦喔!山而欲來風滿樓。
“不錯嘛!你還活著,知道我會剁了你,特地留下這條狗命,真給我面子啊,石昊宸!”他扯出一抹寒到骨子里的笑容,看得石昊宸毛骨挽然。
“哪里,老大您太客氣了!笔诲钒到胁幻,尤其在看到立于一旁回給他一臉無辜的雷子翔之后,他只能僵笑著。
Shit!子翔什么時候回來的?他還沒來得及和他串好口供……噢,這下他只有等死的份了。
這次,怎一個慘字了得?
“很好!你還有興致苦中作樂!笔挥钇ばο虿恍Φ爻蜃∷。
“呃……關于這個……千萬要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我是不是曾經跟你說過,自首可以從輕發落,結果你怎么說?”石昊宇仍是瞄著他。
“老大,你不能過河拆橋!想想你和小白兔的濃情蜜意,我可是大功臣耶!要是我一開始就把實情告訴你,你會怎么做!當然是送走她,那么不是白白錯過這么好的女孩了嗎?我是在幫你耶!”
“純粹為我好?”石昊宇挑眉,笑得很陰沉。
雖然還多了那么一點點玩老大的成分在……,噢,這個死也不能承認,不然他就真的不死也剩十條命了。
“當然呀!毙奶撨@玩意暫時擱銀行生利息好了。石昊宸臉不紅氣不端地說,“你可是我惟一的哥哥耶!咱們有著血濃于水的親情,我是這么愛你,當然希望你得到幸!
沒吐出來真是奇跡。這是在場三人腦中同時浮現的想法。
石昊宇不會不知道石昊宸所抱持的心態其實玩他的因素居多,但其中的關懷是無庸置疑的,他大概早就看透湘柔是適合他的女孩吧!若在當時,這樣的想法絕對不會被自己認同的,只會當他的想法太白癡,可是,當他真正為湘柔動了情之后,他再也無話可反駁。
為了湘柔,他是可以不計較石昊宸戲耍他的那一部分,但要他平白放過他……
那不符合他有仇必報、恩怨分明的原則。
他白了石昊宸一眼,“別以為我不清楚你在想什么,教壞湘柔的賬我都還沒和你算,舊仇加新怨,你最好皮繃緊一點,現在我不和你計較,但,絕不會忘記在思怨薄中記上一筆,然后找個良辰吉日還以顏色,你最好牢牢記住,別怪我沒提醒你!
“我就知道!莫湘柔這女人居然‘見色忘友’出賣了我,真是太沒江湖道義,太令人唾棄了!笔诲粪止。
“石昊宸!”他警告地叫道,“你最好離湘柔遠一點,別帶壞她!”這小子沒安好心眼,凈灌輸湘柔一些怪異荒唐的觀念,要不隔離他們,誰曉得天真單純的湘柔會不會照單全收。
“她是你的女人又不是我的,跑來警告我干什么,有本事不會自己管好她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這么一說,他倒想起了他們最后一回的沖突場面,他該去找她嗎?
不管了,他誤解了她,于情于理,他都欠她一句道歉,而他們之間,也到了該把事情說清楚的時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