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契約終止 第三章 作者:妥亞
    祥彥中午過后來報到,憂璨已經去工作了。祥彥帶了洗好的照片,還有兩個女孩子,一個是女友宜妃,秉裕見過,小慶說另一個是宜妃的死黨,崔瑤容。

    瑤容瘦且高挑,眼睛大大的,直發披肩,眼神非常靈活,柳眉紅唇,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。

    秉?催^祥彥照的照片,開始教祥彥怎么取景才會好看,教的是很平凡的照相技巧,有人物的話,人物不能太小,景觀跟人物三比一會比較好看,人物表情也清楚。風景照就不一樣,但是景物還是要遵守一定的比例,拍出來的照片才會好看。祥彥要先練會取鏡頭,接下去才學更深奧的攝影概念。

    宜妃靠近他們,看秉裕。“聽慶說,名模住在這里?”

    祥彥警告似的看宜妃一眼。

    秉裕點煙!安凰阕∵@里,常來就是了!”

    宜妃討好的對秉裕微笑!翱刹豢梢愿獜埡灻眨俊

    小慶在一旁沒吭聲,臉上的表情說著,保證要不到!

    秉裕的眼光從小慶臉上轉向宜妃,似笑非笑的說:“你自己去要看看啊!璨的脾氣火爆,問你家的祥彥就知道了,小慶昨晚吃盡苦頭!”

    宜妃轉眼看武慶,慶扮個鬼臉,沒評語。

    三個小朋友客人留到很晚才離開,天色已暗,離開時,瑤容望著秉裕,展現甜美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我也可以學攝影嗎?”

    秉裕點頭!翱梢园!”

    “可以跟你要電話號碼嗎?”瑤容又問。

    秉裕沒考慮就把電話號碼給瑤容。

    小慶看了秉裕一眼,沒說話。

    天色暗了之后,憂璨打電話給秉裕,說明自己無法太早回家,叫秉裕不必等他,累了先睡,秉裕覺得自己真的像怨婦,在電話里埋怨了幾聲,讓憂璨安慰幾句才收線。

    晚餐跟小慶一起去外面的面攤吃,小慶提醒秉裕如果喜歡憂璨,不要對瑤容太好,秉裕只是笑了下,那個小女生沒什么吧?

    小慶嘆口氣。“我認識瑤容有兩三年了,任何她想交往的對象,都會乖乖的跟她交往,你已經跟憂璨交往,就別對她太好!”

    秉裕沒放在心上。如果一個人的心,你可以動搖,那就請便。感情不容易動搖的,何況對象是憂璨,從小一起長大,一起走來,一直看著對方,這不是一個小女孩可以改變的感情。

    小慶沒再多說,陪著秉裕吃完面回家,回家以后打電話跟文浩聊天,秉裕鉆回暗房工作。

    小慶睡的早,秉裕離開暗房時已經午夜了,璨還沒回來。

    秉裕有點不安,決定到樓下等璨回來。

    秉裕在樓下逛了一會兒,這里是自己看中的,出錢的是璨,當時璨說,你喜歡就好,然后丟了三百萬的存款當買房子的頭款,剩下的憂璨慢慢付,如今大概付的差不多了,或許還有幾年的分期,但是兩個人一起總付的起!

    璨怎么了?變的沒什么自信,對自己沒把握,這不是璨!璨一向對自己有把握的,璨發生了什么事沒說出來?

    跑車的引擎聲引秉裕到社區門口,看到憂璨從車上下來,見到秉裕,跑過來。

    “不是叫你別等我嗎?”憂璨露出笑臉。

    秉裕熄了煙,拉著璨的手。“陪我散步!…累嗎?”

    憂璨搖頭,垂眼,握著裕的手。

    秉裕轉眼悄悄看憂璨,工作一下午一整晚,璨沒半點倦容,真的不累還是逞強?秉裕在社區花園一角停步,把憂璨收進懷里。

    “裕?”

    秉裕把手臂收緊!澳阍趺戳?有事不能告訴我嗎?”

    憂璨將臉埋進秉裕頸窩里。“沒事!你別想太多!”

    “今天工作還順利吧?”秉裕習慣的問。

    憂璨抬眼看秉裕,微笑延伸至眼底。“如果我說不順利,你會怎么安慰。俊

    秉?紤]了一下,回答:“不順利就是累,累了就不吵你,好好睡一覺,明天就沒事了!”

    憂璨仰頭大笑。“我還以為你會說愿意幫我按摩,打洗腳水呢!”

    “你真的想要那樣,我也只好服從啦!”秉;貓笪⑿。

    憂璨正眼看了秉裕一陣子,淺淺的微笑,拉著秉裕進大廳!坝憛挼碾姛襞菟耍俊

    “早睡了!”秉裕好笑的看憂璨!澳惆研c當成我養的寵物狗就好了,他也沒怎樣,盯著你看的習慣,一陣子就會改掉!蟾趴慈朊粤税桑∶U嫒艘膊皇敲刻炜吹玫降!”

    憂璨皺眉表示不悅,但是沒反駁。

    秉裕的暗房工作已經告一段落,晚上就陪璨。問憂璨是不是有心事,憂璨用玩笑帶過,笑容里有些寂寞,有點黯淡。秉裕抱著憂璨睡,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,璨想終止契約嗎?為什么?

    怎樣才能留住契約?留住璨?怨婦當的心甘情愿,什么丟臉的事都為璨做盡了,不去利用璨的優勢,不跟璨在工作上有瓜葛,這樣還不夠,怎樣才夠?

    寫真集!

    秉裕撐起上半身,望著沉睡的璨。這是你的意思嗎?要我利用你?你聽說又有人找我拍你的寫真集了嗎?利用你我不會高興,雖然我知道只有我拍的出你的美,只是讓我利用你,這樣就好嗎?

    秉裕在璨的額角印下輕吻,下床離開房間,到暗房找照片。一直持續拍璨的照片,平時的生活照,出游的照片,特別日子的紀念照,收了一堆。秉裕翻出一迭照片,細細的,慢慢的,看一遍。

    如果,自己就任著璨讓契約終止,會變成怎樣?兩人沒有牽扯,要搬出璨的房子,自己找地方住,看不到璨,璨會怎樣?沒有自己在一旁照顧,璨會活的一團亂,這樣,也好嗎?從小就沒分開過,璨現在怎么想的?

    等璨醒了,就問他吧!問璨是否愿意讓自己拍寫真集!多拖一刻算一刻!

    憂璨毫不考慮就答應秉裕拍寫真集的要求。秉裕早料到璨不會拒絕,小慶在一旁瞠目,不敢插嘴。

    “那我就回復對方,說你答應了?”秉裕看憂璨。

    清晨的陽光從窗外斜射,將憂璨籠罩在一片亮彩當中,憂璨抬眼看裕,臉帶微笑!昂冒!我沒問題!”

    秉裕垂眼想了下,說:“排時間給我!”

    憂璨開心的笑著!皼]問題!兩個禮拜夠嗎?”

    秉裕點頭。多拖兩個禮拜也好,只要別從璨口中聽到契約終止的話語,怎樣都可以!

    憂璨不經意的看了小慶一眼,小慶眼中有些值得研究的意味,憂璨別過臉,不給小慶好臉色就是了!

    憂璨每天的工作排滿滿的,秉裕送憂璨上車,自己不明白為何會有璨想離開的念頭,俯身輕啄璨的雙唇!巴砩线會來嗎?還是我去你那兒?”

    憂璨側頭想了下,用燦爛的微笑回應秉裕!拔視芡恚魈煳掖螂娫捊o你吧!再約時間?”

    秉裕無奈的讓璨離開。

    晚就晚,為什么不見面?晚放工,代表一天過的很累很辛苦,有了契約還不找可以幫他服務的人,璨怎么入睡?

    接下去一整天,秉裕的情緒墜入谷底。

    小慶沒出門,叫文浩來找他,秉裕見過文浩很多次,就是接個吻腿就軟的那個沒用家伙。文浩跟小慶長相差很多,小慶的臉有種野性,文浩看起來就是更好欺侮的乖乖書生牌。

    秉裕沒心情欺侮小朋友,整理以前的照片,擦拭相機。璨要是提出終止契約,自己要怎么回答?順著璨?該追問璨終止契約的理由嗎?契約終止只是自己的揣測,也不一定會發生吧?璨忽然想體貼嗎?有契約的雙方,關系不平衡,如果受不了,早就散了,不會現在,都快十年之后才受不了,那璨到底在想什么?

    崔瑤容下午打電話給秉裕,問秉裕晚上有沒有空,她把拍的照片拿來讓秉?础7凑砩蠜]事,秉裕一口答應。

    小慶只是擔心的看了看秉裕,同樣的話秉裕不聽,說再多次也沒用!

    文浩跟小慶低聲耳語一陣子之后,文浩轉眼看秉裕!艾幦菡娴囊⌒模≈拔腋鷳c也因為瑤容鬧過誤會,她人還不錯,…該怎么說?有點花癡吧!見一個愛一個,愛上了就搶,又很懂得如何制造誤會!我之前氣的想跟她絕交!”

    秉裕轉眼看文浩,稍加思考之后回答:“我大概還可以撇的清楚,問題在于對象是否相信我,不是嗎?”

    文浩垂眼考慮,呢喃著說:“這也不只限于信任與否,應該跟溝通有關,把感情講清楚,那就可以信任,不是這樣嗎?”

    秉裕沉默。

    文浩又看秉裕!澳銈冋J識那么久,應該知道怎樣溝通才對吧?我不是汪憂璨迷,我覺得他太漂亮了,或許該說他長的太美麗,大概非常自負,作風獨斷獨行,那種人對我來說難以相處,所以大概只有你自己知道汪憂璨是怎樣的人,瑤容會不會制造誤會,你可以判斷!”

    誤會?秉裕皺眉。璨是不是此刻已經有什么不該有的誤會?

    講清楚?怎么講清楚?永遠也說不清楚的!這種牽扯,一輩子說不清楚。小時候是朋友,然后還有契約,成了情人,知道璨需要的是什么,知道自己的地位在哪里,了解璨所有的一切,這已經不是感情了,這是一種深刻的體驗,再也找不到相同的體驗!

    瑤容來時,或許因為小慶跟文浩都在一旁,沒有做出什么奇怪的舉動,但是兩人從瑤容看秉裕的眼神中,看出瑤容現在的目標是秉裕,錯不了!

    秉裕對待瑤容的態度就跟對祥彥沒兩樣,當學生,仔細看照片,教瑤容一些取景的技巧,十點多就催瑤容回家。

    送瑤容下樓上計程車之后,小慶回到客廳,秉裕喝著啤酒發呆。

    小慶汪汪在秉裕的腳邊就地坐下,抬眼看秉裕!跋胧裁矗俊

    秉;剡^神來,低眼看小慶,微笑!靶『⒆硬槐刂捞!”

    祥彥看小慶的眼神帶了點警告,小慶不理他!拔矣X得你們只是沒溝通而已!

    秉裕好脾氣的看小慶!澳阌X得?”

    小慶認真的點頭!澳銈兊母星閼摵芴貏e,從小一起長大,現在還在一起,只是小時候的溝通跟現在的溝通,應該不同才對吧?一直念同樣的學校?”

    秉裕沉默了一會兒才說:“沒,璨老早就輟學了,連高中都沒念完。不過才高中的年紀,收入就比他老爸多!”

    小慶還想說下去,祥彥這次踢了一腳,小慶才住嘴。

    秉裕喝完啤酒,準備出門,小慶笑著送到門口,秉?葱c一眼!笆匾幘兀醇!”

    小慶點頭。

    其實秉裕只是想散心,車子一騎就轉到璨的地方,秉裕停車仰望樓層的燈光,璨還沒回來,可是璨的車子停泊在車位上。秉裕坐在機車上點煙。璨有應酬吧!堡作完畢回來換洗,今晚有人接送他。

    秉裕猶豫著該不該上樓,心里也在掙扎該不該拍璨的寫真集,璨已經答應了,再怎么問他,他也會說:由你決定。還有,什么叫做溝通有問題?這樣有問題,什么樣才是沒問題?小慶這個死小孩,住人家的地方還敢開口教訓主人溝通不足!明天我整死你!

    秉裕挺恨自己這種猶豫不決的個性,要嘛上樓要不就回去,停在路邊發呆,想些有的沒的,像個白癡。一輛車轉進大樓前庭,秉裕認出那是肇逸的車,本來想丟了煙走上前接璨下車一起上樓,無奈自己又是一陣猶豫,因為璨說明天會聯絡,這樣跑過來總覺得不妥。

    秉裕眼看著肇逸幫璨開門下車,送璨走到大廳門口,然后,秉裕眼看著璨轉身對肇逸說話,肇逸探身輕吻璨的雙唇,回到車上開車離去。

    憂璨站在門口望著車子離去,轉身開門進大廳,太遠太暗,看不到璨臉上的表情。

    秉裕熄了煙,發動機車,回家吧!開始點名,之前所有跟璨鬧過一些緋聞的人物,全部點一次名,然后能詛咒的全部咒一次,要是自己會下降頭該有多好。半路上,下起雨來,讓秉裕的詛咒更大聲!

    這是莫非定律嗎?好事不成雙,壞事連三!

    憂璨回到住處,不想開燈,直接進房間洗臉脫衣服。警告過肇逸那家伙了,明天要你好看!汪憂璨不想讓人碰的時候,你還敢惹,就要有那個能耐擔當后果!

    抬眼看鏡中的自己,憂璨微皺眉;?吹降氖沁@張臉嗎?他愛我像我愛他一樣嗎?感覺上,裕是知道的,但是裕從來也沒表現過,當初契約成立之后,裕就一直當他自己是契約乙方,任勞任怨,他心里想什么,感覺什么,從來沒說過。放了裕,兩人還會有什么羈絆?沒了吧?

    憂璨垂眼看秉裕用的牙刷,靜靜躺在鏡臺前,裕對每個人都是一個樣,對自己跟對那個叫小慶的態度根本沒有差別。討厭每個親近裕的人,胸中的火焰永遠也燒不完。憂璨轉身回房,拉開衣櫥,裕的衣衫掛最外面,今年過年時裕穿過來的夾克也在,上面還有裕的味道,淡淡的,屬于裕的味道。

    憂璨抱著夾克躺上床。裕睡了嗎?還沒睡吧?閉上眼都能感應裕在做什么,現在應該在整理照片底片,不希望有人打擾,擦拭相機,寶貝他的相機…。憂璨對自己嘆口氣,別打電話吵裕了。明天,明天聯絡,找裕去吃頓晚餐,排一下拍寫真集的時間,在那之前,要先狠狠的對肇逸報那偷襲吻之仇!

    不知不覺睡著,然后電話吵醒憂璨,看鐘,才九點!

    抄起話筒。“干什么?誰?”

    電話另一頭沉默著。

    “裕?”憂璨爬起來。

    “昨晚晚睡了?”傳來憂璨再熟悉不過的聲音,音色向來沉穩低柔。

    “想著你,就晚睡了!”憂璨笑說:“你睡的好嗎?”

    “還好!”平靜的語調,聽不出任何情緒!敖裉鞚M檔?”

    憂璨轉眼想了下,老實說:“我不知道,反正我跟你約下午,一起去吃晚餐!”

    “晚一點好嗎?大概七點?”

    “你有事?”

    秉裕在另一頭停頓了一下,接著問:“你想約幾點呢?”

    “四點半,老地方!”

    “好!那…晚點見!”

    憂璨說再見掛電話,呆坐在床上。是自己不對勁?還是裕不對勁?兩人都不對勁!裕怎么…有點冷淡?憂璨滾了一圈,下床穿衣服,找不到運動衫,回頭看,全壓在床上,挑一件順眼的套上,皺就皺,趕緊開溜比較重要,現在不跑,晚一點肇逸會來押人!

    跳上車子往市中心開,憂璨得意的對自己笑,鍾肇逸,本人今天要開一整天的天窗,你慢慢收拾善后吧!手機過濾來電,誰也找不到!

    憂璨一早上跑了三個地方,服裝設計師的工作室,房屋中介,然后陪一家成衣廠的老板吃午飯。

    才點過菜,憂璨的手機就響,來電是裕,憂璨接聽。

    “想改時間?”憂璨笑著問。

    短暫的一秒鐘沉默,接著一聲嘆息。“肇逸在我這兒!”

    “哭了嗎?”憂璨皮笑。

    秉裕又嘆口氣!叭澜绲娜硕贾勒也坏侥,找我要人就對了,你怎么不會連我的號碼也拒聽?那不就沒問題了?…他大概快丟飯碗了!”

    “誰要他惹我!”憂璨冷哼,接著又笑!霸,你幫我轉達吧!我今天不想見到他,我丟下的工作,請他重排。順便告訴他,我還在氣頭上,等晚上我見到我的裕之后,或許氣會消,其它的明天再說!”

    “璨…!”秉;卮穑骸鞍!你這脾氣好歹改一點,好嗎?幫你擋電話擋人,我沒問題,被我擋的人,問題可大了!”

    “!!

    “好!我會幫你轉告!”秉裕立刻說:“下午不會放我鴿子吧?”

    “提早好嗎?”憂璨又一陣皮笑。

    “就四點半!晚點見!”秉裕立刻掛電話。

    憂璨收好手機,繼續午餐商談。午餐過后,憂璨有兩個小時要殺,走走百貨公司,觀摩流行趨勢,心里惦記著裕。

    解了契約吧!契約終止以后,看事情怎么進行?看裕會不會跟別人交往,看沒有裕的自己會如何凄慘,看自己怎樣才能活下去,看看…自己有多愛!

    老地方是一家小小的咖啡店,座落于兩人住處的中間點,都是?停瑧n璨不會受到太多注目禮。憂璨喜歡這里,在這里碰面有幽會的感覺!

    裕先到,坐在常坐的位置,憂璨進門時看到裕,直覺看手表,自己準時!

    “準時!”憂璨在裕對面坐下。

    秉裕微笑!暗冗^一個小時又四十分鐘的記錄,半小時不算什么!”

    “今天我準時!”憂璨強調,點了鮮榨果汁。

    “約這么早,我們就在這里枯坐四個小時嗎?”秉裕還是保持微笑,望著憂璨!澳惆岩路䦶南匆禄@里拿起來穿嗎?”

    “沒有!”憂璨翻白眼!拔覜]邋遢到那種程度,衣服被我壓著睡了一晚,我以為穿一陣子就會平!”

    秉裕好笑的隨口損幾句:“家事白癡璨,皺衣服穿了就會平,當初不會有人發明熨斗這樣東西了!”

    憂璨做個鬼臉!罢孪日f吧!真的要拍寫真集,你要告訴我條件是什么,需要我跑健身房嗎?”

    秉裕假裝打量璨,用專業的眼光,讓眼睛享受一下。憂璨乖乖的坐著,讓秉裕看個夠,捏著自己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我覺得還是去健身房練一下好了,沒什么肌肉,松垮垮的!”憂璨小聲說。

    “不必了!”秉裕點煙!斑@樣可以!”

    “要露嗎?那還是要去健身房!”

    秉裕又假裝考慮著。“應該…不用露吧!”

    憂璨仔細看秉裕一眼,聲帶哀怨的說:“全身包起來拍寫真集?那跟服裝攝影集根本沒差別!是你我才愿意拍寫真集的,露一點都不要?”

    秉裕睜眼看璨。“你想露?你有曝露狂嗎?”

    憂璨仳牙皮笑。“好嘛!都看攝影師的意見!…什么時候開始?”

    “過幾天就開始,可以嗎?”秉裕問。

    憂璨的回答是把電子記事本拿給秉裕!澳阕约号牛∽财诘奈医姓匾葜嘏!”

    秉裕打開記事本,認真考慮檔期,反正璨的工作排的好滿,這個寫真集的拍攝可以把其它工作擠下去,代表璨重視自己的舉動,那就隨便排,把大案子擠下去?秉裕想到這里,自己都想偷笑,拿起筆,在記事本上點點點。

    憂璨看著秉裕忽然一臉得意的在記事本上做記號,手肘放桌上手撐下巴,裕其實很外顯,高不高興,生不生氣,自己很容易看得出來,現在裕就挺高興的,只是,裕在高興什么?

    憂璨伸手蓋住?臻e的手。

    秉裕只是抬眼,沒縮手。

    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憂璨微笑問。

    秉裕回去看記事本,低聲回答:“我先帶個想學攝影的學生去買相機,可以嗎?晚上隨便你想吃什么,我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你開班授課了。俊睉n璨對著沒看自己的裕微笑。“我也一起去?晚上去海邊吃海鮮,逛一下再回來?”

    “沒意見!你怎么說,我怎么好!”秉裕毫不考慮的回答:“記得不要吃螃蟹,你會過敏!”

    憂璨差點扁嘴,只是在這里扁嘴有損形象,硬收回去!澳恰尹c了,看你吃!”

    秉裕終于抬頭看憂璨,唇邊帶著有趣的微笑!澳忝看味纪涀约簩κ裁催^敏,偏偏愛吃會過敏的食物,你的神經線有問題!會過敏應該要討厭才對,你過敏幾次被送進醫院?”

    憂璨想了下!按蟾攀畮状伟桑 

    “還不夠?”秉裕挑眉。

    憂璨立刻扁嘴。

    秉裕望著憂璨的臉,不到三秒鐘以后立刻笑!拔艺娌恢滥奶煳也荒茉谀闵磉叺臅r候,你會怎么樣!什么都要人提醒,進醫院了還不知道是食物過敏!”

    “有你在就夠了!”憂璨垂眼賭氣。

    秉裕的笑容多了點包容!澳俏覀儼哑跫s遵守到底,明年再說其它的事?”

    憂璨飛快的看裕一眼,轉過頭看窗外,低語:“好!”

    秉裕垂眼看記事本,排出檔期,將記事本還給憂璨!澳蔷秃!契約繼續!我還不想看不到你,不知道你好不好,不知道下次見面是在何時,契約很方便!”

    憂璨心里著實地嚇了一跳。裕知道自己有意想讓契約終止?但是出發點就是為了想確認沒有契約的雙方,會是怎樣的關系!裕不想知道嗎?就算終究會失去裕,自己也想試試看!

    契約早在幾年前對自己就無效了!餅了十年還可以另立十年契約,再十年,一直到老,但是契約中,裕會是乙方,不希望這樣!

    秉裕望著憂璨,憂璨正視裕的雙眼。

    裕很有味道,小時候就手長腳長,看得出來會長的很高,自己長的高純屬意外,裕從小就高人一等。小時候身材不明顯,發育之后,裕就變的誘人!裕自己不知道,也不會去研究,說過,他不能像自己一樣靠臉過活,就只能找個一技之長養活自己。

    憂璨啟口,突然之間卻不知如何開口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秉裕微笑。

    憂璨搖頭。“沒什么!…你知道我今天為什么要放肇逸鴿子嗎?”

    “我有問他,他只說是誤會。”

    憂璨垂眼,好你個肇逸,我非要你完蛋不可!“不是誤會,他明知故犯!我今天只是小小的給個教訓,再犯,我會讓他完蛋!”

    秉裕微笑。“別太折磨人家!他也只是領薪水做事!”

    憂璨甩頭。“不要提肇逸了!要去哪買相機?哪收的學生?”

    秉裕老實回答:“小慶的朋友,想學攝影!”

    憂璨點頭。這時,憂璨還沒想太多,學生就是學生,沒什么!

    秉裕約了學生五點半,在市中心碰面。憂璨開車,兩人一起去約定地點,學生已經在等了。

    沒想到是個女孩子,憂璨特別看了對方一眼。秉裕介紹對方,崔瑤容,小慶的朋友,還在念書。

    憂璨沒表情,心里升起警示燈。

    走一段路去裕熟悉的店。路上,瑤容毫不猶豫地就挽著裕的手臂,跟裕有說有笑的。憂璨跟在他們身后,看著兩人的背影。

    進了店里,小女孩一直問裕的意見,狀似親密。偶然回眸看憂璨一眼,那眼神,挑釁中帶著勝利的意味。

    憂璨的耐性到此結束。

    “裕!”

    秉裕放下討價還價的工作,回眼看憂璨。

    憂璨走近兩步,硬是將裕的手臂從小女孩的手中奪過來握著!拔矣悬c餓了,還要多久?”

    秉裕的手在憂璨手中緊了下,稍帶歉意微笑!耙幌戮秃茫∧阋灰热e處逛逛,十五分鐘之后回來?”

    要我的視線離開你?門都沒有!

    憂璨拿出看家本領,燦爛的笑了下。“沒關系,我在一邊等好了!”

    老板終于注意到憂璨,張開的嘴合不攏。憂璨轉眼看店老板,照樣露出招牌笑容。

    “老板不知道您的?褪俏易钣H近的人?”憂璨拖著聲調說:“趕快給個優惠價,我可以趕快帶人去吃晚餐,我餓了呢!”

    老板回過神,折扣一下子從八折掉到六折。

    學生付錢時,秉;匮劭磻n璨,眼中有著驕傲與嘉許。

    店老板要求跟憂璨拍張照片,秉裕樂意效勞。

    走出店門來到街上,憂璨先搶到裕的手,轉眼看小女孩,眼中同樣給了挑釁加勝利的歡欣。

    瑤容抬眼看秉裕,甜甜的笑!爸x謝你!…晚餐我請客?也要謝謝汪先生,幫我拿到好價錢!”

    秉裕為難的看憂璨一眼,憂璨別過臉,沒意見。裕,你要是答應她,我就終止契約!

    “瑤容,改天吧?”秉裕說:“回去先研究一下相機的操作,我再教你怎么運用光圈跟快門,今天我還有事,改天再讓你請!”

    瑤容立刻目閃淚光!翱墒恰以撛趺粗x謝你?你們不是要去吃晚餐嗎?我請客,不好嗎?”

    秉裕微微的皺眉,考慮中。

    “我很礙事嗎?”瑤容又問,楚楚可憐的眼神,輕拉秉裕的衣角。

    秉裕好脾氣的微笑。“不是礙事,我跟憂璨還要談一些工作上的事,委托公司恐怕不會很高興我們談事情的時候,有非相關人員在場,企劃對他們來說是商業機密!”

    “你不信任我!”瑤容低下頭,固執的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“不是我信不信任你的問題,是我必須對委托公司負起企劃內容不外泄的責任,你能了解嗎?”秉裕安慰地拍瑤容的肩,輕推瑤容往停車的地方走!拔覀兿人湍慊厝ィ麓挝規闳タ磁臄z現場好了!怎么樣?”

    瑤容還是不高興,但微點頭。

    憂璨一路安靜,開車送瑤容回到家,秉裕等車子重新上路之后,才認真的說:“抱歉!”

    憂璨的回答是猛踩油門,在市區的街道上連超五輛車,秉裕被突然的加速嚇了一跳,連埋怨都說不出口,抓著車門邊的扶手,超過第六輛車時,秉裕已經一身冷汗,心里大力祈禱著,交通警察,快點攔下這輛車吧!

    到了十字路口,車速忽然又慢了下來。

    秉裕吁口氣。

    車子在紅燈前停下,憂璨模仿瑤容的語氣說:“你們不是要去吃晚餐?我請客不好嗎?你不信任我!”

    秉裕錯楞的轉頭看憂璨。

    憂璨接著用自己的聲音又說:“靠!她以為她是誰?拿到折扣的人也是我,還用那種眼神看我,學攝影根本就是借口!”

    “璨…?”

    綠燈亮,憂璨又猛踩油門。“我就是看不過你這樣子,對每個人都好,只有對我,什么手段都用,耍賴說謊使詐,我能不生氣嗎?你還知道要拒絕她,算你聰明!”

    秉裕張口,想說,因為你是特別的人,可是說出口恐怕誤會會更大,伸出手放在璨腿上。

    車速又變慢了。憂璨飛快的看秉裕一眼,秉裕討好的微笑著。

    “你想出車禍嗎?手拿開!”

    秉?s手。“我當然不希望有人跟來,拒絕她是我自己的意思,跟智能無關吧?”

    “那跟你奸詐有關!”憂璨回嘴。

    秉裕沒空去想怎么安撫璨的怒意;憂璨接連兩次突然換車道,用差幾公分就會撞上的距離閃過路旁轉出來的其它車輛;秉裕心里開始埋怨交警怠惰勤務,怎么超速這么久了,還沒被攔下!

    憂璨扳著臉開快車,秉裕情急之下,脫口而出:“晚上任你處置,我知道錯了!原諒我!”

    車速終于又變慢了!憂璨沒說話,繼續開車。

    秉裕心里暗中松口氣,彷佛一腳踏進鬼門關,判官忽然又大筆一劃,戴秉裕時辰未到,撿回一條小命。就算璨開車不會出事,自己遲早也會被嚇到休克!

    憂璨一路沒再說話,秉裕也知道璨快氣炸了,難得沒在瑤容面前當場發作,這也是奇怪的地方。秉裕不是故意想惹璨,所以約了瑤容,而是答應瑤容在先,臨時取消過意不去,況且買相機的事,早解決早輕松,誰知道瑤容會么招搖,搞的好象跟自己很熟的樣子!

    秉裕神經再大條,也知道剛才瑤容是故意在璨面前表現的跟自己很親密。啊,廢話嘛!成天就是看那些漂亮的模特兒彼此鉤心斗角,看遍女人之間無形的競爭。秉裕看車窗外的景色,快到海邊了!

    不對!瑤容的目標應該是璨,不是自己,這是常理推斷。那接近自己故意讓璨生氣,是要引起璨的注意力?可是小慶說的又是另一回事,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呢?一個小女孩會有什么破壞力?如果是為了引起璨的注意,她的確成功了!然后?然后秉裕對自己微笑,瑤容的作法錯的離譜!璨會記小仇報大仇,也不如表面那么的直爽,栽在璨這種個性下,吃盡苦頭的人隨便都可以例舉幾十位。而且人不可能沒有私心,就算瑤容已經是自己的得意門生了,如果璨想斗她,秉裕決不會插手,而且,會站在璨這邊。

    想清楚之后,秉裕的心情豁然開朗。

    憂璨的快車,讓他們趕上夕陽美景,坐在餐廳面海的位置看落日吃海鮮。秉裕惡毒的點了螃蟹跟生蠔,兩樣璨不能吃的食物,然后喝啤酒看著璨生悶氣。

    “你最近醋壇子很大喔!”秉裕微笑!爸霸趺炊紱]生氣?我成天在漂亮模特兒堆里混,你都當點心消化掉,才一個學生,你就想撞車殉情?”

    “別作夢了!誰會想跟你殉情?”憂璨嗤鼻!拔蚁肟聪﹃!”

    “瑤容只是學生,何必跟小女孩生氣呢?”秉裕微笑。

    “是她先挑釁的!”憂璨別過頭去看海。“哪里小了?至少D罩杯!”

    秉裕半口啤酒嗆進氣管,半口吐了出來。

    看的真清楚啊!

    秉裕咳了半天,憂璨理都不理,最后,稍微可以順暢呼吸時,憂璨轉頭似笑非笑的看秉裕。“雄偉的胸部都貼在你手臂上了,沒感覺嗎?…小女孩才要注意!你想怎樣我都不會阻止,我氣的是她的態度!沒把我放在眼里也就算了,還找我挑釁,我要是肚量小一點,就叫你把她丟一旁,不準收她當學生,看她一眼我就逞罰你一次!戴秉裕是我的人,她還敢挑戰我!”

    秉裕覺得哭笑不得,還想咳嗽,但璨最后那兩句,聽的順耳呢!“璨!…我覺得瑤容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力,所以利用我!她也成功了,不是嗎?看你氣成這樣!”

    “她功課沒做,算她倒霉!”憂璨哼了聲,轉眼看秉裕!澳愕降讕驼l啊?還揣摩她的心態?”

    “幫你羅!”秉裕好笑的說:“唉呀!憂璨萬人迷,成天有人要搶,我哪次幫別人沒幫你了?”

    憂璨垂眼,伸手拿秉裕的啤酒喝!盎厝ツ汩_車!”

    秉裕笑著答應。

    憂璨聽秉裕的話,沒吃會過敏的食物,猛灌啤酒。秉裕開車回到自己的住處,憂璨也跟在身后上樓,感覺璨已經不為瑤容的事生氣了,取代的是另一種情緒。

    憂璨進門,在身后關上大門,一手扯秉裕轉身,接著貼上的雙唇,熱的可以把心融化。

    有幾秒鐘,秉裕腦里尚存理智,隱約覺得這樣不對,不該在大門后就開始,稍微推了憂璨一下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憂璨抬眼,黑夜里,眼中依然星光點點。

    “房間!”秉;卮稹

    “你不是任我處置嗎?”憂璨的唇邊泛起淺笑。

    “小慶…!”秉裕為難的啟口。

    憂璨反手打開客聽大燈,轉眼看沙發。小慶識相的躲進被單里,一動也不動。

    憂璨低下頭,秉裕拉著憂璨的手。

    “璨?”

    罷才傳來的不明情緒,轉變為一種深沉的悲哀,由璨的手中傳來。

    憂璨甩了裕的手,轉身開門,大門在憂璨的身后碰然關上,秉裕呆站在門前。

    小慶翻下被單,抬眼看秉裕,接著焦急的滾下沙發。“秉裕!追上去啊!”

    秉裕轉眼看小慶,沒反應。

    小慶顧不得自己只穿著內褲,抓起被單,往大門沖,開門沒見到憂璨在等電梯,往樓梯間跑,大聲詢問:“往上往下?秉裕?對不起,我明天就滾!追他回來啊!”

    “上!”

    小慶往樓上跑,跑到樓頂,憂璨站在圍墻邊探身往下看。

    “憂璨!”小慶狂亂的跑向前!皯n璨,是我不對,我明天就滾!對不起!”

    憂璨緩緩的轉身。

    小慶停步在憂璨面前,喘著氣。“對不起!不是秉裕的錯,是我硬賴他住在這里的!”

    憂璨側頭斜眼看小慶。

    小慶轉身看秉裕有沒有追上來,不見人影,轉回去看憂璨。憂璨忽然露出微笑!澳阋矔厘e啊?當初就沒想到會打擾,現在懺悔不嫌太晚嗎?”

    小慶矮了半截身,躊躇的站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“璨?”秉裕沉穩的聲音從頂樓門口傳來。“冷氣開了,進屋子里去吧!”

    憂璨對秉裕招手!皝恚@邊的景色不錯!”

    小慶眨眼,滿腦子疑惑,這是怎么了?憂璨沒生氣?

    秉裕走到小慶身邊時,稍微停了一下!澳阆冗M去吧!不然他發飆我可不管了!”

    小慶還是滿腦疑惑,不過先聽秉裕的話總沒錯,抓著被單先下樓。

    憂璨探身往樓下看,秉裕在璨身邊停步!跋胩氯グ?”

    憂璨呵呵笑著說:“跳下去死的多難看。∧闾!”

    秉裕搖頭。“先說好了,我絕不陪你玩殉情游戲啊!”

    憂璨笑嘻嘻地轉頭看秉裕。“沒事殉什么情?要也不會跟你!…還是海邊涼快!”

    秉裕微笑,憂璨轉身走向樓梯門口,秉裕伸手把憂璨拉回身前,讓憂璨背靠自己站著,手臂環繞著璨。

    憂璨仰頭看秉裕,笑容一點也不勉強,心情很好的樣子。秉裕心里嘆口氣,小慶這下子慘了!

    “不是說該下樓進屋里了嗎?”憂璨帶著笑容問。

    “等冷氣吹涼一點再進去好了!這里可以繼續剛才停頓的事!”秉裕輕聲低笑。

    憂璨半轉身,配合秉裕的要求。

    璨的吻,還是一樣,只是秉裕感覺璨的情緒,在一瞬間又變的悲哀且不安,持續一陣子,又消失。

    憂璨抬眼看秉裕,笑著拉秉裕的手!斑M去吧!…你好象…少抽煙了!”

    秉裕翻眼瞪憂璨。“不知道是誰規定我一天不能超過一包的喔!”

    憂璨抬眉。“是我嗎?我忘了!我真的那樣規定?”

    秉裕也沒氣了,跟璨生這種氣會每天氣不完的!“我有案子明天開始,會拖過周末!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!”憂璨點頭,絲毫不放在心上的樣子。

    “我再打電話給你吧?”秉裕附加一句!跋露Y拜我會專心拍你的寫真集!”

    “我期待著!”憂璨爽快的笑了下。

    進門見到小慶乖乖躺在客廳沙發睡,秉裕不想吵他,催璨先洗澡,然后輪自己,離開浴室時,沒見到璨在房里,秉裕以為璨去找喝的,在房里等了幾分鐘,還沒回來,準備去找璨,外面客廳傳來『咚嚨』一聲,接著聽到小慶哇哇叫。

    秉裕沖出房間,在客廳停步,看了下情況,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憂璨不知做了什么,讓小慶驚醒,滾到地上,然后把小慶壓死在地板上,臉貼的好近,一邊低聲惡毒的說:“看你怎么逃!這只死小狽,每次都壞我的好事,笨又不識相,沒打掃居然還敢丟一堆碗盤在那邊讓裕洗?你安著什么心?強暴你喔!”

    看得出來小慶是用盡力氣在掙扎,平時只有偶爾運動,扳不倒練過身子的憂璨,只能哇哇叫。

    “我沒有!…明天我一早會洗起來!…你們晚上沒回來嘛!我想明天洗就可以,不是要放著給秉裕幫我洗!發誓不是!…哎!痛!”小慶連叫聲都漸漸沒力。

    “我再說一次,讓你借住不是要讓你給裕找麻煩的!”憂璨得意的呵呵笑著,語氣依然像發狠似的強硬!澳慵业氖伦约禾幚,別以為賴這里裕就會幫你解決,他肯我也不準!還有,你的腦筋別動到裕身上,他再怎么好,你也別把善意誤認為感情,傳話給你那堆狐朋狗友!”

    小慶停止掙扎,睜大眼看著憂璨。

    憂璨放開小慶,站起來,低眼看小慶錯楞的表情。“裕這邊,臟碗盤不準留過夜,碗盤我洗好了,你欠我一次!警告你聽過了,我不是那種是非清楚、善惡分明的人,下次敢再惹我,就不是一把冰塊塞肚子那么輕松的事了!”

    小慶只能張口結舌,看著憂璨轉身離開。

    “冰塊撿一撿,晚安!”憂璨頭也不回的離開客廳。

    秉裕早就撤退回房間等璨了!璨發飆時他不想插手,想起剛才第一回合貓狗大戰的樣子,還真是好笑!秉裕明知道璨非常生氣,也沒去警告小慶,璨大概連瑤容那一份都算在小慶頭上!秉裕心里忍不住禱告:老天爺!不是我奸詐,惹璨生氣的也不是我,所以我不去干涉而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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