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敢介紹與他鬧緋聞的女人來她的地盤?就不怕和她打個照面嗎?還是他當真以為自己在對岸拍戲都不回來了?
菜鳥美容師沒發現她的情緒變化,還繼續講著議員千金的八卦。
“今天就這樣了。”俞曉蕾低聲一喊,“麻煩把浴巾給我,我要去沐浴了,你可以先出去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出去!彼闪嗣廊輲熞谎邸
美容師莫名其妙,低聲咕噥幾句,幾乎是以落荒而逃的姿態離開貴賓室。
厚,她要去跟同事說,俞曉蕾果然很難搞!
貴賓室里剩下她一個人,俞曉蕾不悅的下床,從包包里找出手機,撥了一串號碼,電話一接通,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,“方秘書,我想問一下陸先生三點后的行程……什么?馬場?”
她臉色一變,猶豫了一下。
“議員千金?”
接下來方秘書的通風報信,讓她一掃陰霾。
“去,我當然去了。”
開玩笑!她倒要會會十八歲的青春肉體到底是好在哪里,可以讓媒體爭相報導,拿她與洪妤婷做比較!
俞曉蕾親自驅車前往郊外一座以訓練馬匹而聞名的馬場,以前她和陸辰光出來過這里。
六月天,她身著露肩長版T恤,配著黑色五分緊身褲,配上平底娃娃鞋,一頭烏黑的長發束成馬尾巴,凈白的小臉戴上名牌墨鏡,頭上戴了頂棒球帽遮陽,整個人看起去年輕又不失輕熟味道。
經過馬廄,她來到記憶中的障礙練習場,遠遠看見陸辰光那高瘦結實的背影。
他穿著貼身的白色襯衫加上緊身馬褲,還配上黑色亮皮馬靴,在下午時光顯得優雅而貴氣。
他身邊站了幾名她不認識的人,有男也有女,當然,他們都各自牽著一匹馬。
“陸先生。”俞曉蕾上前,有禮而甜美的開口。
陸辰光回頭,瞧見她時并沒有露出驚訝的神情,反而淡淡一笑。
“俞曉蕾?!”一名中年男子見到風華絕代的她,臉上有掩不住驚詫,“沒想到我有幸見到性感女神一眼!
“洪議員,你真是客氣了!庇釙岳俸翢o明星的架子,馬上與他握手。
“咦?你認得我?”洪議員雖然年過五十,不過保養得宜,發鬢斑白,身子卻健朗結實。
“當然!彼墒怯凶鲞^功課,才出來混的!瓣懴壬罱L岬胶樽h員,還有媒體爭相報導你為民陳情的新聞呢!”
一來就給洪議員戴高帽子,俞曉蕾表現得可圈可點。
洪議員爽朗的大笑,“難得在這里與俞小姐碰面,怎么?你是來這兒找陸先生約會的嗎?”
俞曉蕾望向始終噙著淡笑的陸辰光,然后眼光又移到洪議員的身上。
“洪議員,你真愛開玩笑,我學騎馬也有一段時間,只是因為演藝事業而不得不暫停,最近剛回臺,趁休息就來騎騎馬,沒想到一來便聽到你們這些大人物在這兒,所以來打聲招呼,你千萬別見怪,怪我不請自來!
“沒的事。”洪議員瞄了她和陸辰光一眼。既然金主都沒說話了,他這個外人也就順勢接受美人的陪伴。
“既然來騎馬,怎么沒換衣服?”陸辰光像是要拆她的臺,淡淡的笑問。
俞曉蕾咬咬唇,沒好氣的瞪他一眼,眼底寫滿哀怨。
“這么久沒騎馬,我先來見習一下,不行嗎?”
同時,馬場上有道帥氣的身影,騎馬騰空而起、成功的跨過柵欄,馬兒以漂亮的姿勢落地,還囂張的嗚叫著,吸引了她的目光。
疾速的馬兒一一越過障礙,嬌小的身影俐落的騎著馬,一看就知道訓練有素,一路奔馳到原點。
坐在馬背上的女子長相清秀,揚起驕傲的笑容,俯瞰著他們,只是眼光一移到俞曉蕾的臉上,笑容倏地僵住。
身著騎馬裝的洪妤婷在教練的幫助下下了馬,輕盈的來到陸辰光的身邊,占有似的勾住他的手臂。
“陸大哥,我騎得不錯吧?”
“看得出來你是個中好手!标懗焦饪粗,由衷的贊嘆。
“洪小姐,你好!庇釙岳僦鲃哟蛘泻,好讓那臭丫頭知道她的存在。
洪妤婷冷冷的睇了她一眼,“俞曉蕾?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洪議員見到女兒不怎么禮貌,忍不住出聲,“婷婷,這里是公共場合,誰都可以來。”
雖然剛從英國回來,但是上流社會的流傳,洪妤婷早有耳聞,何況最近媒體常把她和俞曉蕾做比較,她對這個女明星早就耳熟能詳。
“俞小姐也是來騎馬的嗎?”洪妤婷眼底盡是鄙視,“不過看你一副新手的樣子,要我請教練教你嗎?”
俞曉蕾不怒反笑,“洪小姐的眼光真好,一看就知道我是新手,確實是需要教練教我!
“那你還不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俞曉蕾無辜的眨著大眸,一臉羞怯的站在陸辰光的面前,咬了咬粉嫩的唇瓣,語帶懇求的說:“陸先生,聽說你的騎術高明,可不可以帶我上馬繞一圈?我想找回騎馬的感覺!
他深深的望了她一眼,不著痕跡的縮回被洪妤婷抱住的手臂,“當然!比缓蟠蠓降臓恐男∈,與洪議員打個招呼,帶著她走向一匹黑馬。
洪妤婷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沒想到竟然幫俞曉蕾撿了個便宜,不禁氣得猛跺腳。
第3章(1)
健壯的雙臂擁著不斷發抖的嬌軀,若不是他的胸膛讓她靠著,她恐怕早就落荒而逃了。
“這么害怕,為什么還要來?”陸辰光的下顎頂著俞曉蕾的頭頂,垂下黑眸,看見她的雙手緊緊抓住韁繩。
對!她就是怕馬。
很久以前,她以為馬只是長得壯一點,個性其實跟狗一樣,只要摸摸他,再給一根胡蘿卜,就可以收買了。
但是她好傻、好天真,什么人養什么寵物,這匹黑馬是陸辰光寄養在馬場的寵物,個性就像主人一樣孤僻,若不是他和她一同騎乘,他早就將她甩下馬背了。
而且這匹馬還很有靈性,總是趁陸辰光不注意時,偷偷咬她,要不然就是用馬尾鞭打她,可說是惡劣至極。
像現在,他偶爾回頭嘶叫幾聲,像是在叫她滾下去。
她咽了一口唾沫,小臉刷白,“喂,你可不可以叫他安分一點?不要走那么快……”
“你干脆叫他用爬的好了!彼呀涀寫鹕裼米叩牧,懷里的女人卻還是怕得直顫抖。
“那你叫他變成烏龜!彼芍D頭過來的馬。“瞪什么瞪?明明你就跑得太快了!
陸辰光覺得有些好笑,他的女人竟然和一匹馬吵架,還大眼瞪小眼。
她是打從心底害怕馬,尤其前幾年曾經在馬背上拍戲,結果不慎摔下來,傷到脊椎,休養、復健快半年才能正常走路。
而摔馬的恐懼成了陰影種子,一直深植在她的心里。
別說戰神討厭她駕馭,她更討厭坐在自己討厭的生物背上。
不過她現在很安全,他的雙臂緊緊的圈著她的身子,大掌還覆蓋她的柔荑。
“來興師問罪的?”陸辰光與她十分親密,毫不避嫌,似乎不在意旁人的眼光。
“不是。”她冷哼一聲,“我是來親眼瞧瞧議員的千金到底長得多漂亮,讓咱們陸先生認定是真命天女!敝灰有呼吸,她想,這輩子還是會有數不清的女人上門倒貼他。
他低嗄的笑了幾聲。她酸溜溜的話語聽在耳里,徹底的取悅他。
向來自信又自戀,高傲的俞曉蕾,還是會吃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