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孤云從袖中掏出一塊清白絲帕,輕輕擦了下剛剛替她揩過油漬的指腹,之后將絲帕淡定地收了起來。
「我剛到這里,尚且來不及用餐,不知清歡可有暇陪我一起用餐?」
這不是明知故問嗎?她師父還在他手上,住著最高級的天牢呢。
沒聽到她的回答,韋孤云也絲毫不以為忤,徑自道:「看來清歡是沒有異議的,那咱們走吧!
沈清歡身子驀地一僵,因為某人伸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這是赤裸裸的借機要挾耍流氓啊!
大哥,我現在十七,不是七歲。
就算我有一顆老阿姨的心,那也不是讓你這樣的妖孽隨便耍流氓的啊,我又不是怪阿姨!
心里想法千萬,奈何現實總能認命。
韋孤云并沒有精挑細選什么酒樓,而是直接就近找了一家,手下侍衛負責點菜,他們直接進了雅間。
這個他們,只有韋孤云和沈清歡兩個人。
無論是韋孤云的侍衛也好還是恨生也罷,全部都只能待在雅間之外。
酒菜上得很快,也算是間接打破了雅間內兩個人之間異常的沉默。
沈清歡有點兒發愁,她大約明白對方為什么要找自己,十成十跟他那個生女不得近身的命格有關,她才是無妄之災呢,怎么就偏偏是那個陰冥鬼妻的命格呢?
看某人動作優雅地進食,沈清歡就突然有些心理不平衡,憑什么她這里一顆心烈火烹油,某人卻如此的淡定從容?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。
「韋孤云,你說吧,怎么樣才會放了我師父?」最后,沈清歡決定打開天窗說亮話,反正她自己實在玩不了那么多彎彎繞繞。
韋孤云聞言不由笑了,慢條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那口菜,放下手中的筷子,這才抬眼看著她道:「這么直接。俊
「早死早超生,什么條件你開吧!股蚯鍤g決定光棍一把。
韋孤云上下打量了她一下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十分中肯地評價了一下,「容貌勉強也還算是秀色可餐,只是這穿衣品味有待提高!
什么叫勉強算?
好吧,跟某人這種外貌逆天的妖孽相比,說她勉強算也挺合乎邏輯。
真是沒有對比就沒傷害。
但穿衣品味什么的,大哥,你搞清楚一點好不好,我是正兒八經的出家人,不是街上那些追趕潮流的俗世有錢千金。以我現有的財力支持,我能保證自己衣物整潔,不出現打補丁的情形已經很難得了好不好。
評價完了,韋孤云起身往她身邊的位置坐了下去,伸手輕捏住她的下巴,讓她跟自己面對面,聲音帶著一點點誘惑和打趣,「清歡,你這樣明知故問就不太好了。」
都到這個地步了,沈清歡當然也沒想著回避那個問題,說道:「不就是陰冥鬼妻的命格嘛,既然世上能有一個我,當然也能有另外符合這個命格的人,我幫你找她出來啊,我這些年的道術還是很不錯的!
韋孤云嘴角勾起,往前湊了湊,幾乎都快要貼上她的唇,「我已近而立之年,清歡覺得我還能等多久?」
呃……這問題太過現實了,萬一等她把符合命格的人找到了,某人的性功能卻退化了,這就悲劇了。
沈清歡不無幸災樂禍地想著。
唇上卻驀地一熱,緊接著腰上一緊,她整個人落入了一個帶著冷香的懷抱。
「唔……」
韋孤云的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,沈清歡吃痛,不禁張嘴,他立時趁虛而入,盡情地攫取屬于她的甜美。
不夠、不夠,遠遠不夠……
韋孤云的手探入她的衣襟,入魔一般要把一切阻礙他紆解欲望的東西撕裂。
沈清歡先是在他懷中掙扎,進而在他身下掙扎。
此時,她完全被他壓制在雅間的地板之上,身上的道袍凌亂,幾乎已經無法起了遮擋春光的作用。
她用力推開他,喘著氣,臉色潮紅,心跳加速,眼眶也發著紅,已經發育得很有看頭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,抿了抿唇,啞著聲音道:「你等等!」
韋孤云伸舌在她的胳膊上舔了舔,充滿欲望地看著她,聲音比她的還沙啞,也更性感,「等什么?」
沈清歡呼吸凌亂,思緒也有些亂,但她還是盡量梳理著自己的思路,「不接受我的提議,你是打算就這樣直接強了我?」
韋孤云頓了下,停下動作,看看她不說話,神色復雜。
沈清歡:「……」媽的,完全沒法溝通,果然男人在發情的時候,是完全沒有理智的。
「這樣得到我的身子,有意思嗎?」
韋孤云重新向她壓下,嗅聞著她的香氣,緊緊抱著她,感受著她柔軟溫熱的肌膚,依舊不發一語。
他太想知道女人是什么味道了,他也明白,自己的手段的確不能說是光明正大。
安靜了半晌,他才暗示道:「我沒碰過女人!
我擦!她也沒有過男人啊,他說這話什么意思!
沈清歡用力推拒著他,氣急敗壞地道:「你不喜歡我,我也不喜歡你,為了你這個原始的欲望,就要我犧牲自己的清白,這太過分了!
韋孤云加重了樓住她的力道,在她面頰上輕吻著,「那又如何?你不也得到我的清白!
「……」
在韋孤云要繼續的時候,想起了師父的沈清歡趕緊開口道:「好,我給你,但我的第一次不能是在這樣的地方!惯@讓她情何以堪。
「發!顾斓亟邮芰怂@個要求。
第七章 讓我自已騙自己(1)
明亮的日光透窗而入,照得屋子里一片亮堂堂的,即使隔了簾帳帷幕,床上的光線依舊十分的充足。
沈清歡有些難堪地別過頭,這樣被動地將自己交給一個稱不上熟悉的男人,無論如何都不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。
韋孤云伸手扳過她的臉,臉色泛著異常的潮紅,顯得越發妖嬈惑人,他湊到她的唇邊,近乎貼著她的唇道:「看著我,嗯……」
……
韋孤云最后喘息著伏在身下嬌軟的身軀上,只覺得通體說不岀的舒暢。他的手貪婪地在她的身上撫弄著,腦中全是她帶給自己的各種愉悅滋味。
「清歡……」身下的人卻沒有給他回應,他伸指在她鼻下探了探,瞬間繃起的心登時放松,想來只是因為他要的太過激烈,她又是第一次,承受不住昏過去了。
他不由發出一陣低啞愉悅的輕笑,低頭在她唇上輕吮了幾下,嘴角不自覺地彎起,朝外面揚聲吩咐,「打熱水!
「是。」有人領命而去。
韋孤云這才有些留戀地從她體內抽離,摸了件衣服掀開床幔下床。
燭火很快在屋子里亮起,他的目光在地上雜亂的衣服上掃了一眼,嘴角上揚,看著低垂的床帳,拿了一個燭臺走過去。
輕輕掀開床帳一角,昏黃的燭光映岀床上睡的人,臉上已經不復初逢時的精神飽滿,透著飽受摧殘后的深深疲憊。
韋孤云無聲地笑了笑,放下了床帷。
熱水很快被送了進來,同時送水的人也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屋外。
韋孤云轉身掀開床帷,將沈清歡從床內抱出來,人一抱出來,他才清楚地看到自己究竟對她做了些什么。
全身上下充滿了青紫瘀痕,再不復最初剝掉她衣服時的白皙光滑。
想必很疼吧,否則她不會一直求自己,這個時候韋孤云終于恍惚記起她曾經一再請求自己停下來。
他動作輕柔地抱著懷中的人進入寬大的浴盆中,仔細地替她清洗身體,不放過一絲一毫。
是他的,全都是他的。
直到看到她雙腿間充血紅腫,韋孤云臉上流露岀一抹愧疚,果然要的有些太狠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