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柔順地承受著,感覺回到他懷抱里面的感覺是那樣地美好。
當他想要繼續的時候……
“興雅,現在不要!彼F在又臟又臭,像是在泥巴里面滾過一圈的小貓,根本不適合親熱。
“沒有關系,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在一起。”他溫柔地說著。
“我……想要洗澡!彼狡鹦∽觳桓市牡爻姓J著。
果然是個愛干凈的小兔子!白興雅忍不住寵溺地笑著。
林威愛被白興雅帶著來到了他找到的小瀑布前,她清洗著自己,而他則像個盡責的老公一樣,在瀑布邊一個安全的山洞里布置著簡單的窩,好讓兩個人有個安全又舒適的家。當她清洗干凈之后,又吃了他摘來的水果,然后兩個人便跑去海邊想要看看有沒有辦法求救。
雖然是這樣子的打算,可是林威愛的手始終被白興雅緊緊地握著,兩個人就這樣在雪白的海灘上散步著,什么求救的必要措施壓根就忘記了。
像是那些剛在熱戀的情侶一樣,他們有好多好多的情話想要說,而且這里根本就不用擔心會有什么粉絲跑出來破壞他們。
在這里,她只屬于他,他也只屬于她。
就這樣,什么求救的記號或是有船來時準備要升的火都沒有,卻已經手牽著手在島上環著海岸線的海灘都散步過一遍了。
林威愛好希望兩個人可以、水遠待在這孤島上,不要回到現實去。
只是,她忘記了魯賓遜漂流記殘酷的一面——
在孤島,最好不要生病。
到了夜晚,白興雅似乎陷入頭痛又發燒的雙重痛苦。很顯然地,是頭上的傷口發炎了。林威愛擔心地不斷用自己的毛巾替他擦去額頭的冷汗,看到他的傷口化膿了,如果再不消毒的話,一定會細菌感染的。
可是,在這個荒島上面有什么東西可以用來消毒?
林威愛擔心地看著白興雅蒼白的面容,突然間似乎想到了什么,連忙沖到外面去,沒多久又沖了回來。
當她回來的時候,手上已經有條濕手帕,她小心翼翼地把他額頭的傷口清理干凈,然后把自己的嘴巴四周擦干凈,然后睜大眼睛看著他。
“怎么了?干嘛這樣子看著我吞口水?”難道晚餐吃不夠,想要吃他?
“不要亂動!彼桓焙苷J真的模樣命令著他。
話才說完,他就感覺到她靠近自己,然后……
“你干嘛舔我?”他蒼白的臉泛起一抹可疑的紅暈。
怎么?舔一下,就會讓他害羞了?林威愛突然間覺得他這樣可愛的一面讓人好想狠狠地抱住他,然后用力地親一下。
但是,現在不是親熱的時候。
“不要亂動啦!你傷口發炎,我舔一舔搞不好就好了!
“口水怎么可能會好?”他覺得自己整個頭像是有火在燒,居然還笑得出來,也滿佩服自己的。
“誰說的?我看電視上說口水可以消毒,而且我不小心切到手指的時候,老板都會幫我舔,所以口水可以幫你消毒的。”
“你讓你老板舔你的手指頭?”他的口氣變得冰冷無比。
“有什么關系?”她還無辜地眨眨眼,沒有發覺事情的嚴重性。
男人的嫉妒之火不會比女人還遜色。
“你之前一直拒絕我,原因是不是跟他有關?”他想到她的老板長得也很帥,而且聽到她居然讓他舔手指,難道兩個人……
腦袋不斷傳來的劇痛還有高燒激化之下,讓他的妒火瘋狂地燃燒了起來。
這個男人是怎樣?腦袋破了個洞壞掉了是吧?早上還跟她說愛她,現在又指責她水性楊花?
她顫抖著身子,那雙大大的黝黑眼睛,輕咬著的下唇,因為被他大吼而顯得蒼白的小臉,他感覺自己的頭更痛了。
他頹然地說:“對不起,我是因為頭痛……”
她伸出手狠狠在他的傷口上打了一下,痛得他哀哀叫!巴此滥闼懔死!”說完,她就轉身跑開,留下他一個人在山洞里。
“愛愛,你回來!外面現在那么黑,你要去哪?”白興雅大喊著,但卻沒有人響應他。可惡!他狠狠地咒罵一聲,還是拖著自己沉重的身體和頭痛欲裂的腦袋瓜,一步一步往洞外走去,因為他不可能放她一個人獨自在這個荒島上度過一個冷颼颼的夜晚。
才剛走到洞外,他就放聲大喊:“愛愛,我說錯話了,你要打我罵我都可以,就是不要一個人躲起來,快點回來!外面很冷,又很黑,你不是最怕黑的嗎?快點回來!
他又走動了幾步,結果一陣天旋地轉!
在他昏倒之前,滿腦子只想著:愛愛,外面很危險,快點回來。
第9章(2)
“愛愛!不要離開我,外面那么黑,你快點回來,我錯了……我該死,我是大笨蛋……我錯了……我說錯話了……愛愛……你回來……外面很黑……”
洞穴里不斷傳來痛苦的吶喊,在黑暗中聽起來好可怕,連四周的野獸都只敢在附近探頭,不敢靠近一步。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嬌小的身影邊哭邊往山洞的方向過來,原本遲疑的心情一聽到山洞里面傳來那樣凄慘的呼喚,忍不住屏住呼吸,仔細聽著他的吶喊。
聽清楚了之后,眼淚落得更急,然后沖進山洞里面。
“興雅!”一進山洞就發現躺在地上的男人正痛苦地囈語著,看起來好像很痛苦又脆弱的樣子!芭d雅?你怎么了?”
她急忙沖到他的身邊摸摸他的額頭,發現他的燒還沒有退。
“你燒得好嚴重。”
白興雅突然抓住林威愛的手,力道是那樣地重,彷佛要緊緊抓住她,不讓她有任何機會再跑開。
“愛愛,對不起,我渾蛋,我愛吃醋……”他痛苦地喘息著,那無法再掩飾的脆弱讓他一界求著她!安灰x開我!
“我不會走的!痹僬f,這是個孤島耶!她要走去哪里啦?跳海嗎?而且……她怎么舍得就這樣丟下他?
畢竟現在他是病人,病人會亂說話來分散自己的痛苦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“我該怎么幫你解除痛苦。俊彼钡糜窒肟,可是現在不是哭泣的時候,她必須要快點讓他退燒。但是陷入發燒的男人卻無法回答她。
“興雅,你先乖乖在這里等我,我去另外一邊的河邊弄些水幫你擦汗,你必須要保持干燥、干凈……”
話才說到一半,她就被他狠狠地一拉,整個人就這樣倒在他的胸口,他的雙手緊緊地抱住她,不讓她離開。
“不要走,愛愛,你要罵我打我都好,就是不要離開我……”
林威愛原本想要抬起頭的,聽到他這樣子說,眼淚又忍不住滾落,一滴滴落在他的胸口。
“我不氣了,我早就不氣了。”她喃喃地說著,讓自己的心誠實地面對自己,其實自己早就愛上他了。
她也想要跟他有個新的開始,如果有再一次的機會,她會好好把握的。
所以……如果想要跟他重新再來,他就不可以在這里出什么意外。
林威愛連忙拿出他口袋里找到的打火機將火升起來,還好還有些枯樹枝,她將火弄大一點,好讓山洞里面溫暖點,然后將他拖到里面一顆比較平滑的大石頭上躺好。光是拖著他,就已經讓她滿頭大汗了。然后她連忙拿著竹子做成的裝水器具和自己的手帕,準備要去附近發現的一處河水盛些干凈的水回來。
當她強忍著外面“暗摸摸”的恐懼,一股作氣地用跑的盛完水之后,便急忙沖回他身邊,用干凈的濕手帕替他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