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衣抬頭看見他,連忙與丫鬟們朝他行禮!芭疽娺^王爺!
花蘿也朝他福了個身。
他看了她一眼,沒說什么,而是朝紅衣吩咐道:“往后有什么需要,就直接同木管事說!壁w總管留守在王府里沒跟過來,木管事是這府邸原來的管事。
說完,他便徑自離去,剛來這里,他尚有些事要忙,無法多待。
第6章(2)
夜里,紅衣服侍花蘿寬衣時,忍不住說道:“王妃,您有沒有發覺王爺待您不一樣了?”
“那又如何?”她淡淡開口。
紅衣試探道:“也許您可以試著與王爺親近!
以往王妃不得王爺的心,只能獨自黯然神傷,但如今王爺改變了對王妃的態度,若是王妃能好好把握,說不定就能得到王爺的寵愛了,只是令她擔心的是,現下似乎輪到王妃不待見王爺,這真是讓人急死了。
“紅衣,我這里累了,”花蘿指向自個兒的心口。“我已沒有心力,也不想再去祈求任何人的呵寵,人生在世,自個兒好好舒心的活著才是最要緊的!
紅衣猶豫道:“可是王爺他……”
“太遲了!彼男囊呀浰懒,不愿再多說這件事,她抬手道:“累了一天,你也下去休息吧!
紅衣咽回想再勸說的話,應道:“是,奴婢告退!毙卸Y后退了出去。
躺在床榻上,花蘿回想起前生備受冷落的處境,一絲絲的幽怨充斥在心口。
她不禁嘲諷的想著,前生的她處處委曲求全,還求不得他一個眼神,而今生她變得涼薄冷漠,卻得到了他的關注。
身邊曾有的不懂得珍惜,失去后才曉得要在意,但已經來不及了,她不會在原地等他了。
鎮守皇陵的日子十分枯燥乏味,平日里幾乎沒什么事,白千量除了每日清晨集合那六百名守軍操練他們一個時辰,便沒其它的事了,所以他不自覺多把幾分心思放在花蘿身上,他每天總要上她那里去,同她說說話,逗逗狗兒。
這段時間朝夕相處下來,他發覺她就像杯醇酒,每次啜飲都能發覺不同的滋味。
剛開始只是遠遠看著,以為她就如同水那般淡而無味,及至淺嘗一口,才發覺原來不是水,而是酒,再嘗一口,那醇厚的酒香漸漸在齒頰之間蔓延開來,順著咽喉滑下,有些微辣,但須臾之后,回甘的香醇讓人忍不住想一口接著一口繼續飲下去。
所以即使她仍不待見他,也阻止不了他想去見她的腳步。
皇陵地處偏僻,守軍日子過得十分清苦,平日里既沒什么消遣,也沒地方可去,這日,剛好太子派人送來了一批物品,晚上,白千量宴請了守軍們,讓他們打打牙祭。
白千量飲了幾杯酒,回府時帶著幾分醉意,準備回到自己住的小院時,想起今天一整天都沒見到花蘿,特意繞到她的院子想去看看她。
進了屋里,沒見到她,他詢問值夜的丫鬟,“王妃呢?”
“回王爺的話,王妃在房里頭,奴婢這就去請王妃出來!
“不用了,本王進去找她!睅е埔獾乃,想著她是他的妻,也無須回避什么,于是來到她的房門口,徑自推開房門進去。
花蘿已寬衣,正準備要就寢,突然見他闖進來,略略吃了一驚,蹙眉道:“王爺怎么這么晚了還過來?”
“本王想見你便過來了,你這是要睡了?”白千量瞧見她一頭黑綢般的長發披散在肩上,身上僅著單薄的褻衣褻褲,包裹著她纖瘦的身子,帶著酒意的身軀忽然之間臊熱了起來。
“嗯,不早了,王爺也快回去歇息吧!睙o論她的神色還是話語,皆明顯流露出逐客之意。
他不知是沒聽出來,抑或是蓄意裝傻佯作不知,朝她再走近幾步。
他那異常熾烈的眼神,令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,然而她身后就是床榻,她沒有逃避的余地,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床上。
白千量逼近到她跟前,垂眸俯視著她。
花蘿仰起臉,抑下鼓動得略快的心跳,輕啟粉唇再次強調,“時候不早了,王爺請回房歇著吧!
他沒搭理她的話,情不自禁的抬手輕撫著她的腮頰,嗓音有些沙啞的道:“本王記得咱們還不曾圓房!
聞言,花蘿愀然變色,不客氣的撥開他的手,臉色轉冷!俺兼碣v,配不上王爺!毙岬剿砩蟼鱽淼木莆,她緊皺起眉頭說:“王爺醉了,還請王爺回去休息。”
白千量瞇起眼,霸道的命令道:“你是本王的人,該當服侍本王,今日本王就要在你這里歇下!闭f完,他順從自個兒的心意,猛然抱住她。
花蘿沉下臉,一只手死命抵著他的胸膛!俺兼廾粒藕虿粊硗鯛!痹捓锪髀冻雒黠@的拒絕之意。
他眼神醺然的直瞪著她,不滿的喝斥,“放肆!本王肯讓你侍寢,是對你的恩寵,你知不知?”
她臉上沒有一絲受到恩寵的喜悅,只有濃濃的不滿和不堪,尤其此刻他帶著醉意,也不知是把她當成誰了,她更不愿屈身在他之下,她猛地一用力推開他,站了起身,寒著臉道:“這樣的恩寵臣妾不希罕,王爺還是留給那些在乎的人吧!
她不敬的話令白千量動怒,他抬手捏住她的下顎!澳愫么蟮哪懽,膽敢拒絕本王!”
“王爺可認得出臣妾是誰?”花蘿懷疑他醉得已分不出她是誰。
“本王又沒眼瞎,豈會認不出你來?”
“那臣妾是誰?”她質問。
他瞇眸注視著她的臉!澳闶恰ㄌ},本王的王妃!
她有些訝異,原來他沒認錯她。
白千量用指腹撫摩著她的唇瓣,帶著醉意的眸色轉深。“如何,本王可有認錯人?”
他注視著她的眼神熱燙,身子彷佛也蓄了一把火,下腹傳來一股熱切的躁動,叫囂著想要她,他情不自禁狠狠吻住她那張誘人的櫻唇,他的吻透著一股強勢的急躁,并不溫柔。
花蘿驚嚇得瞠大了眼,雙手用力推著他的胸膛,他嫌她的手礙事,用右手將她緊緊環抱住,不讓她動彈,恣意的吮吻著她。
被迫承受著他的吻,她又氣又惱又羞,僵著身子,分不清此刻是氣惱多于羞怯,抑或是羞怯多于氣惱。這種事她曾經渴求而不可得,可如今他在醉意下這般對待她,只讓她覺得受到了羞辱,于是她狠咬了他一口。
他吃痛的離開她的唇,惱怒的瞪著她。“你敢咬本王!”
她伺機推開他,往旁退了一步,沉下臉道:“請王爺自重!
被她拒絕,白千量頓時惱羞成怒!澳憧墒潜就醯钠,膽敢如此不知好歹拒絕本王!”
“這四年來,在王爺的心里,何曾將臣妾當做是妻子?”花蘿犀利的詰問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話讓他猛地一窒,須臾之后,才霸道的說道:“本王可以冷待你,你不能冷待本王!
這蠻橫無理的話讓她氣極反笑!俺兼浯鯛敚鯛斢执绾?”
白千量長臂一伸,想將她拽回懷中,她掙扎間,腳步一絆,跌倒在地,他忙上前想扶起她!翱捎兴?”
花蘿氣憤的拍開他的手,不發一語的睨瞪著他。
她那怨慰的眼神把他看得酒意稍稍清醒了幾分,回想起適才自個兒對她做的事,他心里一驚,張口想辯解什么,但在瞥見她那張含嗔帶怒的面容時,一時之間所有的話都咽回了嗓子里,過了好一會兒才硬擠出話來,“本王……今晚喝多了,有些醉……”說完,他扭頭狼狽的匆匆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