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她累的停下來,用力喘幾口氣,四下尋覓著南蒼溶。
奇怪,剛剛不是說在這的嗎?怎么沒人影呢?
葉子沮喪的擦了擦額頭滴落的雨水,仍不死心的四下張望。
忽然,她眼睛一亮——
茂密的樹蔭下。一男生正坐在木椅上笑望她!
該死!葉子壓抑住內心的怒火,拖著沾帶泥土的鞋走到那男生面前。
“球王呢?”她問。
南蒼溶兩手一攤,聳了聳肩道:“慘!走了!”
葉子喘著粗氣,臉頰漲的通紅!拔覀冊俦冗^,這次不許偷襲我。”她雙手握拳,慢慢張開雙腿。
“兵不厭詐,輸了就是輸了。少爺我哪有時間陪你花拳繡腿!蹦仙n溶很不給面子的拒絕,起身走到葉子面前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你就認命吧!我一直都不介意有你這個跟屁蟲的!彼\笑說。
他不介意可她介意。葉子伸出右腿飛掃他的頭部,南蒼溶利落閃身,緊接著葉子360°轉身伸出右拳,只差三厘米的時候她忽然停住了。
南蒼溶緩緩露出雪白牙齒。“你可要知道你這拳下去的后果。”
“你說過誰贏你誰就是十A班老大!比~子不服氣的反駁。
“沒錯!我說過贏我就可以當十A班老大。可我沒說你可以打我。你要想清楚如果我身受重傷,還是被你打的。你老爸能放過你嗎?還有你怎么向我們家老爺子交代。到時候是老爺子心痛我這個兒子,你爸吹慘你這個女兒。要是老爺子一氣之下再趕走你們倆。你爸一定會氣到吐血!
“老爺子才不會趕我們走!比~子大聲反駁。
“是!沒錯!老爺子一直對你們很好。可是兒子親還是朋友親就可想而知了!蹦仙n溶的笑容越來越大。
葉子一聽簡直就是火冒三尺,在家受氣也就算了,在外還要受他欺壓簡直就是沒有天理!
“我就知道你會跑回來找我。下雨天還在這等你,夠有義氣吧!”南蒼溶拍了拍身上的雨水。抬頭看向葉子!耙险n了。走吧!”說完便大步的向教學樓走去。
“南蒼溶,你這個卑鄙小人。簡直就是濫卡。我鄙視你——”葉子悲憤的怒吼著。
南蒼溶依然頭也不回的邁著大步。臉上卻洋溢著燦爛的微笑。
細雨中茂密的樹林沙沙作響。葉子的怒吼與詛咒漸漸散去……
教室的門“砰”地被一腳踹開,所有人都嚇了一跳!
那一聲太響了!就像一聲悶雷突然襲來。
滿臉惱怒的葉子站在門口,氣匆匆的走了進來。
“怎么樣?怎么樣?贏還是輸?”陸小美急促的迎向葉子,低聲問。
葉子看了眼路小美,轉頭又看了眼正翹著二郎腿淺笑的南蒼溶。大手一揮,氣憤的轉身拉起正低頭看書的汪崎安。
“你怎么這么笨啊!連他都打不過。”
汪崎安撓了撓腦袋悶不吭聲。葉子見狀氣性更大了。
“喂!~我說高手們!你們就這么認他作威作福?”
“我……我打球還成。其它的以后別找我!蓖羝榘矑昝撻_葉子的手,轉身坐下又繼續看書。其實剛剛他跟南蒼溶根本就沒打起來。他一句敢動他,就讓他帶書包走人,他就熄燈了。他可是很喜歡這學校的。更不想平白無故受這氣。
葉子面容僵硬,挑著眉毛轉頭看向陸小美。
“別看我,你知道我根本就不行。再說他拿錢叫我支持他,我沒理由不挺!”
葉子聽的都快哭了,半晌才開口道:“陸小美啊!陸小美!你還真不愧是錢奴,你也太不夠意思了!
陸小美委屈的厥起小嘴。低聲對葉子道:“其實我心是向著你的。真的!”
葉子無奈的轉向郭子安。
郭子安聳了聳肩,面無表情的說:“沒興趣!”
葉子十分明了的點點頭,矛頭又指向無話江雨燃!敖耆?”
果然他的反應和葉子想象的一樣。他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,便又繼續低頭翻看著雜志。葉子很拾趣的再次點點頭。
“凌晨夕……”
凌晨夕手轉鋼筆,抬頭看了眼陸小美。陸小美立刻收到信息,對葉子說:“我替他回答,南蒼溶無條件講述他的感情史,你知道的他就好這口。”
葉子一聽簡直傻了。這年頭怪事天天有,今年特別多。南蒼溶的感情白紙也會有愛情故事與人分享?
“夏春雨你別跟我說你也被他收買了!比~子瞪大了雙眼看向嘴才。
陸小美一聽忍不住在傍邊窮笑。這個社會誰會不收好處。
夏春雨笑容滿面的沖著葉子眨了眨眼睛,伸出V字手型道:“歐洲免費游!”
葉子徹底倒下。
奧雪和柳陰陰已經不用問了。她們是一定挺她的,但票數太少又有什么用呢!
“葉子不是我說,武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。再說了要打我們也打不過!你們倆可都是一個師傅。你這號稱武林第一的武娘都沒勝利。我們這些小羅羅打了也是白打。所以有好處不拿多白癡!再說了,人家本來就是老大。是你自己喊著不公平要比武的。我們也沒說要!他當老大受欺壓的也只有你而已。對我們都還是滿好的嘛!”夏春雨仍陶醉在他那歐洲行上,完全忽略的武娘的忍力與耐力。話剛落就遭受到葉子的無情鐵拳。只聽“砰——”的一聲,夏春雨瞬間腦冒金星的倒在地上。
室內頓時陷入死靜。上課的鈴聲也在此時響起。
葉子是討厭南蒼溶的,從踏入他家的第一天開始。她覺得他們是天生不可能做朋友的人。
然而南老爺有恩于她老爸。所以在她老媽去世后,她老爸就斷然的關掉了自己的武館,跑到南老爺這當起保鏢來。
她對她老爸有千百個為什么,但她沒敢問過一句。在她眼里他是神圣而不可違背的。她只有遵從而沒反駁。
當然她也承認她是個有仇必報的人。她永遠也不會忘記第一次見到南蒼溶情景。
那是她母親去世的第二年,父親終日消沉。忽然有一天他收拾了行李帶她到了南老爺家。南老爺是一個看起來很容易讓人親近的人。跟父親是完全不一樣的。再加上從簡樸的小屋搬到了像城堡一樣的房子里。她愉悅極了。然而正當她奔跑在花叢中的時候,南蒼溶出現了。
“你哪來的?”他皺著眉頭打量著她。
葉子被問的不知所措,愣愣的站在那。
他走近她,歪個脖子問:“是從土里蹦出來的木頭嗎?”
葉子努力睜著眼睛瞪著他,很不高興的說:“我不是。這世界上沒有從土里蹦出來的小孩兒!
她一開口南蒼溶倒顯得很驚訝。喊道:“你是女生呀!原來是女生呀!怎么會有女生長的黑黑瘦瘦的。”他伸手摸向她凌亂的短發。一臉的傻笑。
葉子很疑惑的想,這樣怎么了?那些跟她一起練武的哥哥們也都是這樣的。
“你很奇怪,我不要和你說話,”葉子倔強的轉身卻被南蒼溶拉了住。
“黑木頭你別走!彼暗。
黑木頭?葉子的小臉扭成里一團,很生氣的說:“不要叫我黑木頭,沒有人會叫女孩子黑木頭的。很不禮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