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點頭,幽幽地道:“我不想害你,因為我愛你……”
終于,她愿意承認她愛他了。
沒有外界的干擾,此刻她完全坦白自己的感情!拔覑勰悖瑥氖迨宓谝淮螏业教﹪南鹉z園,我看到遠處英姿勃發的你,第一眼就愛上了你。叔叔說你辦宴會,表面上是商業交流,其實是聯誼相親,我好高興,而且幸運的,你也看上了我,可是當我發現叔叔的用意之后,我卻不得不逃婚,然而心里偏又割舍不下對你的愛,所以那一晚,我知道你弟弟計劃惡作劇,我才會自愿扮演你的‘禮物’,和你……發生關系,那時,我以為這是我最后一次能見到你的機會……希望你不要生氣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她擔心地看著他的反應,他卻是感動得說不出話來。
她誠摯的告白,深深震撼了他的靈魂。
原來她所做的一切,都是因為愛他……
室內一片沉寂。
突然,他干笑三聲。
“天。∧阍趺茨敲疵孕拍?”他不以為然,既心疼她獨自承受這些痛苦,也氣她選擇獨自承受!八忝臼菬o稽之談、怪力亂神,我不信,你沒有克到我,閻氏集團也沒垮,我們從泰北回來后,我急著去公司,是因為我要和印度塔塔汽車公司的人開會,你知道你帶給我多大的好運嗎?‘閻氏’接了一筆大訂單,就是這個印度汽車高達數十億美金的大案子,你怎么會是克夫呢?你是旺夫!”
她眼睛瞪得好大!拔也恍拧!
“信不信由你,反正我不相信命運,我有今天,完全靠自己,如果受限于迷信,我今天就不可能成功?傊,我不會放你走的,我們彼此相愛,不是嗎?哪有相愛還不能在一起的道理?只要我們彼此真心相愛,所有的禁忌,所有的阻礙,都不會是問題,更遑論你那種荒謬的命運之說,我會是唯一打破你克夫命的丈夫,因為我的命比你硬,我不僅不會被你克,相反的,你還要替我生一大堆孩子,旺夫旺子,讓閻家更興旺!彼宫F出過人的自信和堅定。
她還是一臉憂心忡忡。“不,你別開玩笑,仲強,我是說真的,我不能失去你,我不能害你!
他眨眼,突然淘氣的說:“那我們就來賭一賭好了,反正我不會讓你離開我,我要把你綁在床上,盡情的享用你!
“可是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他已經一把抱起她,將她拋在床上。
“不行,我還是不放心。”她推開他。“我是不祥之人……”
“NO,NO,NO!彼p點她的小鼻尖!拔覀兒尾挥每茖W來證明呢?我會證明,你是我的吉祥物,今夜,你就要懷上我的孩子……”
“昨天不是才……”她天真地提出疑問。
“跟你親熱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,我每天都要好好的愛你、珍惜你!彼麑λ膟u\望相當強烈,強烈到自己也無法置信。
他捧著她的臉龐,吻著她的唇、眼、鼻尖,輕輕的啄著,熾熱的吻繼續往下移,來到她的頸間,在她的頸子上留下吻痕,留下專屬于他的烙印。
“噢……”她按捺不住地shen\吟,在他的挑逗下已無力再堅持什么。
雖然夜已深,不過相愛的人兒此時才正要享受屬于他倆的夜晚……
如閻仲強的預言,那一夜之后,緋彩真的懷孕了。
她特別通知在臺灣的叔叔、嬸嬸這個好消息,再怎樣他們也是她的親人,她希望和他們分享懷孕的喜悅。
閻氏集團業績蒸蒸日上,接了印度塔塔汽車的輪胎原料訂單后,又陸續接了幾筆中國訂單,一切彷佛如他所言……對閻家來說,她有旺夫命,自從娶了她之后,他的事業天天開紅盤。
為什么會這樣呢?
她不明所以,但也因此真的希望依附在她身上的詛咒從此消失,不過就怕這只是曇花一現,厄運隨時會降臨,她好怕失去仲強,好怕下一刻幸福就從她身上消失。
她有空就會去拜四面佛,祈求讓閻家一家人平安健康。
當緋彩懷孕三個月時,黎剛和妻子特別帶了一些補品來到曼谷,美其名是關心緋彩婚后的生活,其實是乘機試探虛實。
為什么他們結婚四個月了,閻仲強還好端端的不受影響?事業一飛沖天,這個月集團業績甚至已經突破過去十年的紀錄。
除此之外,這個侄女婿也一反常態,竟以緋彩的簽名授權,要求讓閻氏集團的會計師查閱“黎氏輪胎”的帳目及營運報告,似乎有計劃要徹查“黎氏”的帳目。
因為如此,黎剛不敢作怪了,帳目上不得不干干凈凈,私下收入短少很多,這股怨氣,黎剛暫時先吞忍下來,但隨時在等待機會報仇。
此刻,閻家的客廳十分熱鬧。
黎剛夫婦心照不宣地不談過去發生的不愉快,言語間盡是關心,對緋彩頻頻示好。
“知道你懷孕,真替你開心,我特別從臺灣帶了一些補品來,專補你肚里孩子的!眿饗鸺僖怅P懷。
“謝謝叔叔、嬸嬸!彼Y貌的收下。
緋彩一臉幸福洋溢,看來夫妻生活相當恩愛。
“你在這兒住得還習慣嗎?”
“泰國太熱了,我不讓她隨便外出,怕中暑!痹诰p彩的告知下,知道長輩來訪,閻仲強特別待在家里。“她在這里很好,有仆人特別在照顧她,如果說有什么缺點,那就是她的廚藝比家里的廚師還好,有時想吃什么東西,都自己動手做。”
閻仲強笑咪咪,只是,那笑容可掬的表相下,對黎剛夫妻有著一定的戒心。
在查帳的過程中,他已經確切掌握黎剛侵占公款的證據,這幾年黎剛污了不少錢!可憐的緋彩被她叔叔吃得死死的。
他身為緋彩的丈夫,一定要替緋彩出這口氣,也要為妻子保住她家傳的產業。
“寶寶是男是女?”黎剛故作熱切地問。
“這個月照超音波才會知道,不過是男是女都沒關系!彼鐞鄣目粗!胺凑,生一個不夠,我們會生很多個孩子!
黎剛忍不住疑惑地看了閻仲強好多眼,奇怪,他精神飽滿、神采奕奕,好像還真的完全沒有因為緋彩而遭遇不幸呢!
他們閑話家常好久。
“緋彩,找個時間回臺灣走走吧!你爸媽和哥哥的忌日快到了!崩鑴偣室馓崞鹜麓碳ぞp彩。
果不其然,幸福的感覺像瞬間被戳破的氣球,一泄千里,緋彩臉色為之一暗。
閻仲強搶先替她開口:“等到肚子里的孩子穩定了,我會帶她回臺灣度假,畢竟,緋彩也好久沒回臺灣了。”
“就這么說定了!
閻仲強主導一切,目光犀利得彷佛看穿了黎剛的伎倆,讓黎剛好心虛。
他和妻子不得不摸摸鼻子走人。
一路上,黎剛沉默寡言,回到飯店后,他忍不住向妻子抱怨。
“真搞不清楚,為什么閻仲強會完全沒事?四個月了,看他活得好好的,閻仲強還一直強調緋彩旺夫旺子,這怎么可能!”
王雪柔不悅的開罵“都是你!害人害己!沒想到現在他們平安無事,幸福美滿,那個閻仲強真討人厭,眼神這么利,看得我好不自在,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!
“不可能,我的計謀不可能失敗,緋彩確實是克六親命,我以前還偷偷找算命師算過、確認過,這是千真萬確的,閻仲強不可能不受影響,我看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!崩鑴傔是堅持自己的論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