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老姐,堂姐項羽你見過,這是我妹,還有我堂妹項霓!敝苣,在項羽家烤肉,項陽跟她介紹家里那票從小以奴役他為樂的女山大王!斑@是我女朋友元宵,她很乖,請不要欺負她。”他的強調讓巫元宵忍不住想笑。
“放心,我們不會欺負她,但是我們會教她怎么奴役你跟欺負你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項羽依然豪氣干云,像個海派大姐頭。
“小陽趕快去買啤酒,冰箱的啤酒沒了。”大姐項晚立刻發號施令。
項陽沒有說不的份,反正啤酒他也要喝,只不過他這樣跑腿的還是握著巫元宵的手不放。
“元宵帶來的點心要留給我!”他強調道。
“我跟項陽一起去買好了,除了啤酒以外還要別的嗎?”巫元宵也不想在項陽的家人面前表現得像個粘人的小女人,可是項陽握著她的手不放,而且這里她只和項羽比較熟一點而已。
“欸!跑腿和打雜是男人的工作,你留下來吃點心就好!”項羽拉她到陽傘下落坐,“跑腿的快去快回!啤酒要冰的!海尼根或麒麟都好!”
“我要可樂!”兩個小妹也不跟他客氣。
“快點回來幫忙烤肉!”項晚又道。
巫元宵充滿同情地看著項陽,他握著她的手緊了緊,交代道:“甜點要幫我留著!
她抿著唇,回頭看向桌上已經風卷殘云、快被掃光的杏桃奶油派和香蕉蛋糕。
“我盡量,沒得吃就再做給你吃嘛!”她安撫道,忍俊不住地看他嘴角下垂,不甘不愿地放開她的手,很快地拿鑰匙出門去。
項家四個堂姐妹當然很沒義氣地趁項陽不在,開始向她爆料自家兄弟兒時候糗事,從上幼稚園還偷尿床,到國小幾年級被暗戀的女生發好人卡、國中作弊被罰站在操場、高中時吃了熊心豹子膽跟教官干架結果被記大過、大學時差點被當,連當兵時被女朋友兵變這等事都抖出來了!
雖然很同情項陽的成長環境,覺得他簡直是在項家四大魔頭手底下茍延殘喘,不過巫元宵依舊聽得很認真對待,很開心。
有一首歌不是這樣唱的嗎?
過去讓它過去,來不及,從頭喜歡你……
雖然是首有點感傷的歌,不過正好唱出她的心聲,大巫女也說,前世就忘了吧,把手放開,這一世從頭愛上他,愛上全新的項陽。
畢竟只為了前世的記憶而去愛他,對什么都不記得的項陽也很不公平。
所以,她想要多了解項陽。
不過巫元宵聽得太專注,等項陽回來時,就發現桌上的杏桃派跟蛋糕已經被那群女山賊掃光了!
他很哀怨地縮到廚房洗盤子,很哀怨地一個人坐在走廊上看著夕陽。
雖然早就不是小鬼頭了,不過項陽以前真的常懷疑自己是外面抱回來的,F在年紀大了,當然不會那么幼稚,只是心里有點悶。以前就算了,這回是元宵做的點心耶,是元宵做給他的!她們怎么可以全部吃光了?
巫元宵來到廚房外的后花園,看著項陽高大壯碩的背影,不知為什么又想起敖督,想起以前她替人看診完,到白山桃樹下,就見他坐在大石上,遙望著遠方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喏!”她把一袋餅干拿給他。
項陽一聞就知道是她親手做的手工餅干,哀怨的眼神突然間亮了起來。
“我另外做的。”因為出發前有人一直強調那四個女人是甜食狂,一定會不擇手段把好吃的全部瓜分,而且從來沒留過一丁點屑屑給他,所以她就悄悄地另外帶了一包安撫他的“飼料”過來啦!
項陽拿出袋子里的餅干,擰著眉道:“為什么是骨頭形狀的?”雖然他并不在意,丟到嘴里就快樂的吃起來,另一手很自動地握住她,不過還是有些納悶。
巫元宵陪他在走廊外坐下。
“只是好玩。”她抿唇而笑,其實她是故意做成骨頭的形狀,反正身邊的男人也吃得很開心嘛!
“唔……這個口味很好吃!彼f。
“哪一種?”她想知道他喜歡吃什么口味。這個時代和前世不同,食材上的選擇可以來自世界各地,制作技巧也五花八門,簡單來說在食物上其實已經世界大同了,雖然項陽有些習慣和前世相同,不過有些新口味她得重新摸索,她對此也很樂在其中。
“不知道!彼室獾溃Φ靡荒樫嚻,“你自己嘗嘗?”才說著,便已貼向她,雙唇吻上她的。
因為熟悉,所以未曾感覺到社會突兀,但是強烈的悸動依舊,她羞于承認自己耽溺其中,卻還是忍不住沉迷地回應起他的吻。
是黑巧克力,混合著他的氣息,有種濃烈狂野的性感。那不像過去她和納蘭之間的吻,那時的兩人還太單純,什么都不知道,有的只有純粹心靈上的依戀,吻著彼此時既像安撫又像嬉戲,綿長的眷戀在心田,只懂得以眼神、以交握的雙手、以彼此的擁抱互相傾訴,卻好象永遠也說不夠、道不盡,即便兩人都樂在其中。
此刻他的吻,有著愛欲的氣息,令她全身發熱,心臟猛烈跳動,原始的火焰以低調卻野蠻的姿態侵略她的感官。
明明只是一個吻,明明他也只是將他的手密密地包覆在掌心,野性的吸引力卻足以讓周圍的空氣也為之戰栗沸騰。
他將低沉的shen|吟吞進喉嚨深處,張開手臂將她摟進懷抱里,她立刻就感覺到他的身體熱燙而堅硬,只是努力壓抑著。
她想起其實以前納蘭也總是在兩人頸項交纏時變得呼吸急促,肌肉緊繃地賁起,只是那時的她不知道那代表什么,而他也忍耐著……或者,巫元宵也不太確定那里納蘭到底知不知道男女之間的那回事,現在她知道那代表什么了,小手忍不住愛憐地撫上他的臉龐,她看時他的眼,臉上漾著羞怯的微笑。
“我們……”他想說回房間,背后卻傳來一陣壓低了嗓音的吵鬧聲。
“不要擠啦!死肥霓!你該減肥了……”
“你的大頭擋住我了,我也要看!”項霓跺腳。
“這是限制級的,你們兩個把眼睛遮起來!“項晚各賞兩個小妹一記爆栗。
“小陽很久沒交女朋友了,應該沒準備“那個”吧?”
“我房里還有,可以借他。”
接下來的討論已經完全忘記壓低音量,巫元宵整張臉立刻羞紅了,幸好有個現成的肩膀讓她當駝鳥,把臉埋起來。
“我自己有!你們不要太過分了,走開!”項陽終于發脾氣了,吼道。
四個女人立刻作鳥獸散。
“我們……”回房間?他可不想讓四個女人擠在他房門外偷聽!他又握住她的手,“我們出去逛逛吧,別理她們了。”
本來要吃烤肉大餐,現在兩人跑出來了,項陽干脆帶著巫元宵回他在臺北的單身公寓。他很老實地告訴她,這棟公寓是跟他老爸老媽借錢買的,而當初這棟公寓主要是工作接洽上比較方便,其實他更鐘愛鄉下地方。
項陽提議由他下廚小試身手,做點小菜讓她品嘗。巫元宵聽說過他會下廚,真的見識他的廚藝倒覺得很新鮮,忍不住想在一旁觀看,不過她從頭到尾只負責陪項陽聊天,或幫忙拿鹽罐、胡椒瓶之類的簡單工作,要知道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,都很討厭自己想在顯身手時有個“專家”在一旁碎碎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