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朱辰玉用完晚膳,紫瓔珞回到屋里便拿出稍早夜鷹交給她的調查資料仔細看著,這份資料是她請蘇陌幫她調查的朱家近況。
她一看才發現朱家較為賺錢的產業都是自家母親留下的商鋪,因此她這么一收回,等于抽走朱家大半江山,難怪朱顯耀會氣得跳腳。
如果真如她想的這樣,那她很快便能幫朱瑛珞報仇,讓朱家好看。她的復仇可不是只有拿回娘的嫁妝這么簡單,他們等著吧,很快就會嘗到苦果!
她正沉浸在報仇大計之中,根本沒發現屋外有人。卜從宮里出來的蘇陌才剛踏進院門,遠遠的便看到窗邊那一抹人影,就像以往在塞外一樣,她總是坐在窗邊等他回來,這習慣到現在回到京城依然沒變,一股暖流滑過了他的心窩,溫暖他的心。
聽到外頭有聲音傳來,紫瓔珞才收回心神,便感覺到一道黑影壓了下來,她的唇瞬間被吻住。
蘇陌火熱的舌在她的唇齒之間撩撥著,順勢將她整個人圈進懷中,熱切的索取。
“怎么這么晚才回來?”她一邊回應著他的熱情,一邊含糊地問著。
“皇上留我用晚膳,還告知我他已經下圣旨到武陽侯府了,我已從蘇家正式分出,從族譜剔除,可另設門戶,以后與武陽侯府再無關系。”他回答她問話的同時,繼續著纏綿火辣的吻,“我也看到小波了,他很想你,一直說要見你,要不是皇帝不許,他今天就要跟我出宮來找你。”
“小波他好嗎?”她閃躲著他不斷襲來的熱情。
“放心,他很好,又深得太后娘娘的疼愛。”她的閃躲讓他的眉頭不由得皺起。
“等等,我、我想幫辰玉找個先生教他讀書識字……”她用力推開他,想跟他談正事。
“這事你不用煩心,為夫已經讓人去尋了,很快就會有好消息,別急……”他索性扣住她的后腦與她交纏舔吻。
他知道她對朱辰玉十分憐惜與不舍,他自然愛屋及烏,對于這個小舅子的事情不敢怠慢。
“真的?”她眼睛一亮,開心地伸手摟著他的頸子,主動響應他熾熱如火的霸道熱吻。
他順勢將她壓在自己與矮榻之間,急切地索取。
他們回京的這一路上,因身旁總有不少人,晚上下榻的客棧隔音效果又差,兩旁也都住著自己的手下,所以鮮少有時間親熱。
如今心愛的娘子難得主動熱情,他整個人激動不已,一路從唇吻到纖細柔美的頸子,伸手扯開她的衣襟,吻著雪白滑嫩的酥胸,揉捏著那兩團雪嫩,張口便將頂端的艷紅含進口中,邪惡的挑逗吸吮。
就在他的手欲探進她的裙底之時,門外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——
“主子,沐浴用的熱水已到,不知主子是要在房里沐浴或者是去沐浴間?”
情正濃時就被這么殺風景的破壞,蘇陌不爽準備讓人滾下去,卻被紫瓔珞搶先下令——
“送到沐浴間去吧,多備上幾桶熱水,大將軍回京這一路上都未能好好梳洗放松!
外頭的下人領命后,隨即將抬來的熱水送進沐浴間,不敢多做擔擱。
“你今天跑了不少地方,還沒沐浴,不許再繼續了!”差點被他充滿陽剛氣息的美色給勾引,她回過神拍拍他,催促他梳洗。
之前趕路累了,可以偶而順著他一天不洗澡或者只用濕布稍微擦拭,現在回到京城了可不成,他身上那一層皮非得好好搓洗一番。
蘇陌嘴角用力扯了兩下,整個人緊繃不已,拉過她的手覆在自己身下的火燙上,抱怨道:“你這時候讓為夫沐浴,不會太狠?”
她沉沉低笑了兩聲,使出殺手锏,“不洗就不許碰我。”
他無奈地嘆了口氣。他的小娘子有個怪僻,就是不洗澡不可以碰她,完全不像他手下屋里的那些婆娘,認為不沐浴才有男人味,愈臭聞得愈有勁,身上稍微有味道就被她嫌棄,一天不洗澡還可以上床,第二天不洗便不準睡床,第三天不洗就直接讓他卷鋪蓋去睡外邊。
為了每晚都可以抱著又軟又香的她上床,他養成了每天沐浴的習慣,即使是大雪紛飛的寒冬也不例外。
他輕咬了下她的耳朵,惹得她本就已經有些發軟的身子一陣激顫,邪惡地要求道:“那你得幫我刷背,娘子許久未幫為夫刷背了,為夫甚是想念!
她染著春色的媚眼瞥了他一眼,嬌叱了聲,“你無賴!”刷背?這根本就是另有所圖,想要點不一樣。
“娘子都記得為夫回京這一路上沒有太多時間好好放松,那還不滿足為夫的要求,能讓為夫放松的辦法只有一樣……”他唇角勾起。
她就知道他不純良,之前在西疆時,他們常到他發現的天然溫泉泡澡,由于那溫泉的位置十分隱密,除了他們之外,幾乎無人造訪,因此有一次她突然起了壞心眼,用自己的身子幫他刷背,其實這就是現代的泰國浴,誰知一洗他就愛上,在西疆時偶而會纏著她幫他刷背,然后春宮畫上很多讓人很害羞、很狂放的姿勢就會被他拿出來徹底實踐一番……
以前在那溫泉地處偏僻又只有他們兩人,再怎么胡鬧都沒有人會發現,可現在回到京城,屋里雖然沒有他人,可外頭有侍衛守門,萬一動靜太大,那就丟臉了!
可是看著他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,里面盛滿欲火與渴望,她根本舍不得拒絕他,只能咬著下唇嬌羞的提醒他,“就只是刷背,其它都不做,還有不許像在西疆一樣不知節制……”這壞家伙,別看他在外人眼中是相貌堂堂、正氣威嚴的大將軍,在屋里簡直就是流氓,尤其是面對房事,他根本是個十足十的痞子,花樣百出。
“就依娘子。”他開心的啄了下她嫣紅的唇瓣,一把抱起她,走向沐浴間。
不多時,沐浴間里便傳出晃蕩的水聲,其中夾雜著細微的嬌吟與沉重的低喘,久久不歇。
月升高空,清冷的月光自上頭的窗戶透進,灑落一室斑斕,被人狠狠愛憐過的紫瓔珞氣息紊亂,全身虛軟無力的依靠在蘇陌健碩的胸膛上,微張的小嘴還不時喘著嬌吟。
他低頭滿意的看著懷中像一灘春水般柔軟的妻子,手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她的長發。他喜愛這樣撫摸她這一頭透著獨有的香氣、像絲緞般滑順的長發,讓他愛不釋手,更愛一頭青絲枕在他胸膛上那嬌美的模樣。他淺笑著低頭啄了下她微喘的嬌唇,“娘子還好嗎?”
她橫了他一眼,“你說呢?說話不算話的壞家伙!”說好只幫他刷背,到后來這壞家伙還是不老實,沒一下子就變成一頭食髓知味的野獸,將她箝制在浴桶這個連閃躲的地方都沒有的狹隘空間里,激情放縱的為所欲為。
他狀似惋惜的嘆口長氣,撩開她垂落額前的發絲,“這輩子夫妻間親密的床笫之事,為夫是不可能說話算話的,娘子早早有這種體悟也好!
“你!”她頓時氣結,瞪了眼他那得了便宜又賣乖的表情,忍不住用力的掐了下他的腰間,結果發現他健碩的體魄自己根本捏不下去,反而還害自己手痛。
“好了,別惱火,水已經涼了,我們還是早些起來,早點休息,明日一大早還有事情要忙!彼е鹕恚^一旁的干布巾將兩人緊裹起來,往臥房走去。
“明天一大早要忙什么?”她全身虛軟得跟麻糟一樣,兩腳發酸發軟,只能當只無尾熊掛在他壯碩的腰上,任由他抱回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