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宸拉起張靜雅就往外走,張靜雅對著沈父、沈母不好意思地說:“沈叔叔、沈阿姨,失陪。”
兩位家長不介意地搖搖頭,沈昕則是嘟著嘴,一臉的不開心,等他們一消失,三個人臉上的神情一變。
“爸、媽,你們看看,哥怎么這么欺負人,靜雅姐以后一定會被哥吃得死死的!鄙蜿坎粣偟卣f。
“乖,他們的事情我們不要管!鄙蚰笓u搖頭,對著丈夫說:“兒子和你以前真像!崩掀哦际沁@樣被騙、被;貋淼。
沈父臉不紅氣不喘地說:“像我不好嗎?”對著妻子眨眨眼。
沈昕受不了一對老夫老妻還搞曖昧,無語地離開了飯廳。
離開飯廳的張靜雅被沈宸牽著走出了沈家,沈宸走在前,張靜雅走在后,沈宸知道張靜雅是故意慢一拍地走著,他偏偏不順她的心,拉著她往前走。
“停下來!睆堨o雅停住不走了,可前面的沈宸似乎要硬拖著她走。
“怎么了?”沈宸停下來,轉頭看著她,“怎么不走了?”張靜雅的眼落在了不遠處的小山坡,那有一棵蒼天大樹,綠葉繁榮、樹枝端雅,新鮮的嫩葉露出嶄新的一面,替代了逐漸老化的樹葉。
“靜雅?”他的聲音像是從遠方傳來一般,聽得不真切。
那時的他英俊張狂,被她半路攔下來了也不慌張,鎮定從容地跟著她到大樹下,她期期艾艾了好久,小聲吐露著著自己的真心,他的神情隨著她的一字一句變得很淡很淡,等她全部說完,他拒絕了,和她想的一樣,他不喜歡她,接著他走了,她卻站在樹下出神。
沈宸握著她的手不由地用力,看著她迷茫的眼神,他心里一陣的痛,誰能想到,繞了一圈,他會回到起點。
“痛!彼A苏Q郏粗,“干嘛捏我?”充滿生氣的臉才適合她,沈宸拉著她的手,壞壞地一笑,一聲不吭,突然拉巧她快速地跑著。
好久好久沒有這么恣意地跑著,張靜雅小跑地跟在沈宸身后,喘息地跟在他的身后,他寬厚的肩膀令她產生一種想依靠的沖動。
沈宸手拉著她跑著,五分鐘后他們站到大樹下,而張靜雅氣喘吁吁,沈宸一個上前,輕柔地捧住她的臉,霸道地吻住她。
本來就亂的氣息被他一干擾,她整個人缺氧地七葷八素,吻畢,她輕靠在他的身上喘息著,他同樣喘著,他的激動通過擁抱傳遞到她的身上。
“為什么帶我來這里?”氣息穩定之后,她問他。
他放開她,兩人互相望著對方,沈宸英俊的臉上有著淡淡的感傷,“我很可悲!彼脑捵審堨o雅一愣,疑惑地看著他。
“幾年前在這里,我拒絕了你,而幾年后我又愛上了你,你說我好笑不好笑?”沈宸輕淡地說。
張靜雅看著他,抿著小嘴沒有說話。
風輕輕地吹,樹葉發出婆娑的聲音,一下一下,好像情人間的竊竊私語,互訴情衷。
第10章(2)
“沈宸,你是要我在這里甩你一巴掌嗎?”張靜雅笑著說,突然有點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“隨你。”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給她打巴掌了。
張靜雅也不客氣,直接甩了他一巴掌,臉上的笑容更大,“我可以多打幾次嗎?”她客氣地問。
他驀然搖頭,“事不過三,我人生的三次都已經獻給你了!睆堨o雅仔細地算了一下,也跟著笑了,“好了,我心里也舒暢了,回去吧。”
“之前打完人就想走,沈宸從身后摟住她,用力地勒緊她的腰,聽她呼吸加快了才稍稍松開,案不算,現在的答案才算!
“你在說什么?”
“好,我答應跟你交往!
張靜雅緩過神,看著沈宸,眼里一抹復雜,“沈宸……唔……”沈宸一口堵住她的嘴,霸道地不讓她說話,答案就留在她的心中吧,他喜歡自己找答案。張靜雅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,沈宸微微松開她,從她的手里拿過手機,接通,“喂?”
“喂,是不是張小姐?我們已經到你說的地方了,你現在在哪里?”
張靜雅立刻清醒過來,她張大眼睛地看著沈宸,伸手就想拿回手機,“還給我……”
“喂,我是張小姐的未婚夫!
“又是未婚夫?”又是上次的幾個工作人員。
“是!鄙蝈窂堥_一臂,直接將亂動的她給壓在懷里。
“是不是又有什么情況發生了?”
“是,她不搬了!
“這位先生,你們這樣是不對的,老是耍我們!薄安缓靡馑,工錢照算!
“算了!
沈宸掛了電話,對著張靜雅一笑,將手機遞還給了張靜雅,張靜雅努力地瞪著他,“沈宸,你太過分了!
“張靜雅,你要是離開臺北,我去哪里追你!本拖窈逍『⒁粯用念^,“耍任性要我追都沒關系,但要乖乖地留在我身邊知道嗎?”
“懶得理你!睆堨o雅轉身就走,沈宸跟了上來,一手摟住她的腰,“走開!
“不要!庇字傻哪腥耍
沈宸不喜歡張家人,包括張靜雅的生母,張母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人嗎?不是;是一個好母親嗎?不是;是一位好太太嗎?也不是。
沈宸坦誠,自己看不懂這個女人,但是關于張靜雅的一切,卻是從這個女人的嘴里知道的,就因為她是張靜雅的母親,所以他耐著性子靜靜地聽著,她背后的傷、她生父的惡行看著張母說這些的時候,沈宸看不出她眼里有著什么,悲傷、痛苦?似乎什么也沒有,很平淡,好像不是發生在她自己身上的故事。
“為什么跟我說這些?”在沈辰要跟張靜雅結婚前三天,張母把他約出來說了這些。
“靜雅是我的女兒,一個很聽話的女兒!睆埬傅难劬﹂W了閃,“可是她跟我一樣,什么都不敢做,被動地接受一切!
“不過不管你跟誰在一起,我都無所謂,因為這不是我能決定的。”沈宸是要跟張舒瑤在一起,還是跟張靜雅一起,她不關心,她只想靜靜地過自己的生活。沈宸明白了,這個女人是被動,被動地不敢替自己的女兒追求幸福,因為她要服從她的丈夫。
因為張舒瑤的離開,張父才注意到了張靜雅,甚至不再以恩情壓制張靜雅,態度自然地好像他們是和諧的一家人。
其實無論張父的態度如何,沈宸都會跟張靜雅在一起,誰都阻止不了他的決心,就算跟張家耗上也無所謂,不過張父同意的話那是最好,他可以省下更多的時間跟張靜雅在一起,而不是花費時間去設計張家。
“岳母,靜雅跟你不一樣!鄙蝈氛玖似饋,“謝謝你告訴我這些,我先走了!
張靜雅是和張母不一樣,雖然她們身上流著同樣的血,但張靜雅不會傷害別人,只會自己退讓,她不會把自己逼近死胡同,她會自己找一條路來。
離開張家后,沈宸開車來到一間婚紗店,他下了車,走了進去,她穿著一身華麗的婚紗,高貴端莊地站著。
“靜雅……”
一見新郎來了,工作人員笑著離開了,將空間留給他們兩人。
張靜雅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,“干什么?”
沈宸陪著笑,“這婚紗好看是好看,只是……”他的手放在她微凸的小腹上,“寶寶會不舒服的。”
張靜雅惡狠狠地扯下他的手,“本來我就是要穿這件婚紗的,你說我為什么會穿不了這件婚紗?”她生氣地說。
兩人婚期定了下來,婚紗禮服訂了,喜宴也訂了……“因為懷孕了!彼χ鴵碇,“不要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