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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裝作不在意 第三章 作者:花琪
    徐媽媽自從知道徐瑾嚴有了女朋友之后,就不斷催促徐瑾嚴把云天使帶回家。徐瑾嚴只好約了一天,請云天使到家中吃晚餐。

    他在樓下聽到樓梯傳來乒乒砰砰的聲響,中間還夾雜著一聲咒罵。

    「怎么了?」他趨前去看。

    云天使穿了件長裙,跌了個四腳朝天,臉困窘地發紅。「沒事。」她自己站了起來。

    看著她的裙子,他不得不猜:「妳被裙子絆倒了嗎?」

    「嘿嘿嘿。」她的臉脹紅,卻死不承認。

    「其實沒有必要的……」

    她緊張地打斷他的話!高@樣穿不好看嗎?」也不等他回答,她就沮喪地揪著裙子!肝揖椭啦缓每。」

    他失笑。「妳干么?這么沒精神,一點都不像妳!顾皇窍铀,他只是覺得她這樣穿太別扭了。

    「我擔心啊,唉!」她嘆了一口氣,兩腿一擺,一屁股地往樓梯一坐!肝也銒屢沁B我是女的都沒有看出來……!」她突然彈跳起來!肝业娜棺友健顾龍F團轉著,急急拍打著裙子。

    「妳到底在緊張什么?」她可愛的模樣,讓他不住地想笑。

    「我怕你媽不相信我們是男女朋友啊!顾箲]地看著他。

    「不會的!顾芎V定地說。

    「你怎么這么有把握?」她不解地間。

    「還好啦,只有一半的把握!

    「那一半的把握是從哪里來的?」她皺起眉頭。

    他神秘地笑了笑。至少他媽會相信他是喜歡她的,這一半,是他能把握的。

    「喂,到底是哪里來的。俊顾叽僦

    他笑笑地伸出手。

    「做什么?」她愣了一愣。

    「我們不是要演男女朋友嗎?」他理所當然地說!笭渴质腔镜陌!

    她的臉驀地灼燒,話是沒錯啦,可是……

    他裝作不耐煩地說:「快點啊!

    「喔!贡凰淮,她立刻把手伸了出去。

    他的手心很厚實,握著他的時候,她可以看到他眼角帶起的笑意。

    她的心跳冬冬地加快,這種感覺和上次他抱著她的時候并下一樣。那次,她是很高興,他用這種沖動而熱切的方式表達關心。但這次他的笑,藏著似真似假的戲謔,會讓人心慌意亂。

    她明明不覺得自己是扭捏的女孩子,卻會莫名其妙害羞地不敢看他。

    他覷看著她臉紅的模樣,笑意加深。

    女孩子真是太可愛了,他以前怎么會沒想過要追女孩子呢?還是,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很可愛,只有她才這么可愛?

    總之,云天使讓他忍不住想逗弄,而且心頭會呵呵地笑起來。

    他握緊了她的手,笑得賊賊地。

    徐家雖然家中有五個人,但是平常時候各自忙各自的,很少湊得這么齊。這一天,徐媽媽一聲令下,把全家的人都聚來。

    徐爸爸是個看起來嚴肅,但卻是寵老婆寵到不行的人,而徐媽媽則是個熱情外向而有活力的人。除了徐瑾嚴和徐少磊之外,徐家還有第三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徐任楓。徐任楓溫雅親切帶著慵懶的氣質,云天使聽說他本來可以選讀西醫的醫學院,不過為了追求好的生活品質,他自己決定改讀中醫。

    云天使是很佩服他啦,怎么才高中畢業就這么深謀遠慮。

    此刻,全家上下圍著她坐,雖然帶著笑意,但是云天使就是覺得不自在。

    徐媽媽清了清喉嚨,問出梗在心中的疑惑。「這個……為什么妳沒有喜歡上我們家的少磊?」

    徐媽媽石破天驚的一問,完全超出了她和徐瑾嚴之前的沙盤推演。云天使轉頭,求救似的看向徐瑾嚴。

    徐瑾嚴回給她一個信任的目光。意思是說,她想怎么說的話,就怎么說,沒有關系。

    徐媽媽滿意地看著他們眉目之間的互動。

    云天使怯怯地轉回徐媽媽身上!刚娴目梢哉f嗎?」

    徐少磊說道:「妳說吧。這也是我多年來的困惑,怎么可能有女人在我身邊,卻沒有愛上我呢?」

    這痞子。云天使白了徐少磊一眼!笟G,你身邊的女生沒有一個有好下場,我怎么可能會傻得去喜歡你啊!

    「我有這么慘嗎?」

    「你沒有很慘,是你身邊的女生很慘!

    兩人的快問快答,惹得其它人哈哈大笑。徐媽媽的笑聲更是揚高了八度。

    云天使不好意思地看著徐媽媽。她的話太直接了,在人家爸媽面前這樣說話,太失禮了!肝业囊馑际恰

    「沒關系!剐鞁寢屫Q起拇指。「妳說得太好了,我的看法也是這樣!

    云天使的眼角小心翼翼地覷看著徐爸爸。

    徐爸爸一笑。「兒子是徐媽媽生的,她說對的,就一定對!顾钋榈剞D看向徐媽媽。這樣的互動讓云天使羨慕不已。

    一旁的徐任楓慢條斯理地說道:「我很少聽到有這么精準的說法!顾軠嘏蒯尦錾埔狻

    云天使回以一笑,這才真正放下心了。

    就在這時候,徐媽媽又爆出了問題。「妳是喜歡瑾嚴哪里呢?」

    云天使睜大眼睛。這個問題有點尷尬,所以他們之前演練的時候,也沒討論過這一題。

    徐瑾嚴趕緊為她解圍!笅,妳這樣問,天使怎么好意思答?」

    「好吧!剐鞁寢屄柭柤,徐瑾嚴才要松一口氣的時候。徐媽媽緊接著回馬一槍!改悄慊卮鸷昧。你說,人家是喜歡你哪一點?」

    「我哪一點不值得喜歡了?」徐瑾嚴聰明地閃躲。

    「你又無趣,又冷漠,又不會甜言蜜語,哪一點值得喜歡了。」徐媽媽竟然還開始數落起來。

    徐少磊「幫」徐瑾嚴說道:「媽,那是跟妳在一起啊,人家大哥和天使在一起的時候,可不是這樣。」

    徐瑾嚴白了他一眼,他可不覺得這樣算幫忙。

    徐爸爸出聲:「兒子是你媽媽生的,她說的就一定對!

    「怎么樣?」有老公相挺,徐媽媽驕傲地抬起下巴。

    戰局正激烈的時候,傳來云天使害羞的聲音!肝摇

    所有人看向了她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」云天使紅著臉,囁嚅地說!肝蚁矚g他的擁抱!

    「擁抱?!」徐媽媽吃驚地張大眼睛。

    除了徐少磊曾經看過他們兩個擁抱之外,其它人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
    云天使羞怯地咬了咬唇,像花開了一樣地笑了!杆饋淼母杏X很舒服,很溫暖,很值得信任。」

    「是這樣啊……」徐媽媽笑得合不攏嘴。

    徐瑾嚴和云天使交換笑容,兩個人都笑得有些靦腆和赧然,好象他們兩個真的是才剛戀愛的情侶一樣。

    云天使的話,讓徐瑾嚴的心口漲滿著甜甜的滋味,也讓他感覺激動。他抬起了胸膛,心口有力地跳動著,暗暗應諾下一個誓號下-要給她牢靠的守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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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聚會結束后,徐瑾嚴送云天使回去。晚上的風吹起來很舒服,徐家住的是高級地段,附近的規劃良好,不時會經過別具巧思的庭院。

    徐瑾嚴放慢了步伐,笑笑地說:「還好,我不當老師!

    「為什么?」她問。

    「我考前猜題的能力看來是不大好。」他自我解嘲。

    她吐了吐舌頭,臉又不好意思地紅起來。怪了哩,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在他面前,臉皮好象變得特別薄一樣。

    扮作男女朋友不過是演一出戲啊,但她好象太入戲了,對他的喜歡滋生著,模糊了真假的界線。

    「我媽媽很喜歡妳!顾χf,好象她真的是他的女朋友,他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她,好讓她安心。

    提到徐媽媽,云天使難過了起來。「我也很喜歡徐媽媽。」

    「妳怎么了?」他聽出她聲音怪怪的。

    「沒有。」想到徐媽媽開朗的笑容,云天使的難過更深了。她轉念一想,徐媽媽如果怎么了,徐爸爸怎么辦呢?

    念頭轉到這里,她的心都酸了。她深深吸了一口氣,以平復難過的感覺。她的手撫在心口上!溉绻幸惶炷銒寢尅

    云天使咬著嘴唇,打住了話。

    徐少磊一再交代她,不要在徐瑾嚴的面前,提到徐媽媽的病,這會讓孝順的徐瑾嚴難過。

    她懊悔,不應該因為自己情緒激動脫口說出徐媽媽的事情。

    「我媽媽怎樣?」徐瑾嚴追問。

    云天使搖頭!笇Σ黄,我不該讓你難過的。」她想避開這個話題。

    她的話,讓徐瑾嚴更不解了!肝覜]有難過,我是困惑。妳到底想說什么?」

    「哎呀,我不知道該怎么說才能安慰你!

    「我為什么需要安慰?」

    「徐媽媽生了這么重的病,你怎么可能不需要安慰?」

    「我媽生重病?MYGod!」徐瑾嚴終于把所有的事情串在一起。「妳這消息是從徐少磊那里聽來的吧?」

    他突然冒火的表情,讓她遲疑了一下!膏。」

    「Shit!」徐瑾嚴脫口罵道。他怎么會有一個讓人很想罵臟話的弟弟啊。「我媽好得很,不要說沒有中老年人的腰酸背痛、膝蓋酸軟之類的,她連更年期的癥狀都沒有。」

    云天使詫異道:「那他怎么跟我說徐媽媽生了重病,還說要我當你的女朋友,完成徐媽媽的心愿……Shit!他怎么可以耍我?」

    「他要我媽把注意力放在我們兩個人的身上,免得我媽逼他相親!

    「太、過、分、了。」云天使咬牙切齒地說。

    「他這個人可能還沒遇過壞人!剐扈獓劳蝗焕潇o地帶起了一抹笑。

    云天使吸了一口氣,也吐了一個笑容!杆蟾挪恢,天使也是會執行『天譴』的!

    「很好!箖蓚人異口同聲,很有默契地看著對方,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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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計劃雖然還沒擬出來,不過他們已經有了合作教訓徐少磊的默契了。

    徐瑾嚴借口要感謝徐少磊幫忙解決媽媽逼婚的問題,請他和云天使吃飯。徐瑾嚴和徐少磊兩個人來到約定的地點,等了云天使快一個半小時,等得徐瑾嚴臉色沉了下來。

    徐少磊打了好幾次電話,都沒有訊息,他焦急地喃念:「奇怪,怎么會沒開機呢?」

    徐瑾嚴惱怒地說:「奇怪,為什么我們還要等她?」

    看他動怒了,徐少磊趕緊說道:「天使不是那種會耍任性讓人家等她的女孩子,我是怕她出了什么事情!

    徐瑾嚴冷靜下來!负冒,那再等一下吧!

    兩個人在街頭張望著,只見云天使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。一過來,她就先道歉!笇Σ黄穑瑢W生有事情問我,我聊過頭了,要趕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沒帶手機,沒辦法聯絡你們。」

    徐瑾嚴顯然對這個說法不以為然。「遲到一個半小時,這不是聊過頭的問題吧!

    「沒有啊!乖铺焓灌阶!钢挥邪雮小時吧!

    徐瑾嚴冷冷地說:「沒想到,這種事情還有硬拗的!

    「我哪有硬拗!乖铺焓共桓吲d地說道:「少磊你說,我遲到多久?」

    徐少磊打圓場地說:「天使,妳可能記錯時間了,大哥這個人對時間的要求比一般人高,是我不好,我應該要提醒妳的!

    「我們不是約七點嗎?」云天使的氣勢弱了一半。

    徐瑾嚴冷冷淡淡地說:「還好,妳不是跟客戶約--」

    「喂!」云天使惱怒地打斷他的話!杆阄义e了,可以吧!

    「別生氣,又不是什么大事!剐焐倮谮s緊勾了云天使的肩膀!肝覌尵驼f了嘛,我大哥這人不會說話。偏偏不巧,遲到是我大哥的地雷,妳剛好踩了,所以他的語氣比較差,妳就不要放在心上!

    云天使抿了抿嘴。

    徐少磊對上徐瑾嚴!复蟾,你也真是的。何必這樣呢?如果不是天使的話,老媽那一關你怎么過得了。請人吃飯,就該開開心心的,遲到的事情,到這一刻就忘了吧。」

    「也只能這樣吧。」徐瑾嚴面無表情地說。

    云天使的火氣又沖了上來!溉绻麤]有誠意的話,那就不要請客啊。」

    「別鬧了!剐焐倮趭A在兩人中間,無奈地說。「奇怪,你們兩個之前不是很好嗎?」

    云天使哼了一聲!肝覀冎耙矝]有很好,我們第一次見面就吵過了,這你也是見到的,那天如果不是為了讓徐媽媽……」

    徐少磊以為她就要說漏嘴,嚇得心跳少了一拍,眼睛瞪大,還好云天使實時打住,他趕緊說道:「跟我媽會面那一關能夠圓滿成功,這就是最好的了。走了,我好餓,我們去吃飯了!

    「嗯。」徐瑾嚴轉身,跨大步伐。

    徐少磊跟了上去,在他耳邊說:「哪有人用這種臉來謝謝別人的,這樣連我都懷疑你到底有沒有誠意要請這ㄊㄨㄚ!

    徐瑾嚴說道:「我會盡量擺出笑臉!

    「這就對了嘛!」徐少磊一笑。

    徐瑾嚴冷淡地掃了他一眼!讣热皇俏ㄒ坏囊花狮瑷,再怎么樣也要把笑臉擺出來。要是她不高興,我也沒有力氣再伺候她一次了!

    「呃……」徐少磊當場一呆。

    云天使趕上徐少磊之后,問道:「欸,徐瑾嚴說什么?」

    「沒有,沒有,我大哥什么都沒說!剐焐倮诎底阅笠话牙浜。「走吧!

    他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,內心嘆了一口氣。唉,這種隨時要做調人的飯局,他以后不吃了。

    因為遲到,所以約定的包廂被取消掉了,他們只能另外再找地方吃飯,偏偏運氣不好,繞了幾家的店都是滿的。開車的徐瑾嚴臉越來越沉,氣氛一直很僵,好不容易才讓他們找到一家餐廳。

    坐定之后,徐少磊為了緩解氣氛,使出渾身解數耍寶,最后逗得云天使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云天使招牌的響亮笑聲,引得旁人側目。

    徐瑾嚴遮住了臉,用手肘頂了下徐少磊,示意他讓云天使收斂點。

    云天使不悅地說道:「干么?當著我的面,有什么不能說的嗎?」

    徐瑾嚴抬頭看著她!高@里是高級餐廳不是路邊攤,請妳不要笑成這樣好嗎?」

    「拜托!乖铺焓灌У卣玖似饋怼!肝覍幙扇コ月愤厰偂8闱宄,是你請我來,我才來的!

    徐瑾嚴冷靜地說:「妳站起來也沒比別人高多少,還是坐下來講話比較省力。」

    而他冷靜的態度,讓人覺得高傲。「我就是矮,關你什么事?」云天使氣得把水杯拿了起來。

    一旁的徐少磊趕緊阻止她!竸e沖……」

    云天使往徐少磊那邊看過去,手順勢一甩,整杯水潑到他的臉上。

    徐少磊狼狽地甩了甩水,一字一字地吐著:「別、沖、動!顾呀浻挚视掷郏且@樣對待他不可嗎?

    云天使拿起紙巾,手忙腳亂地幫他擦拭。「少磊,對不起!

    一旁的徐瑾嚴還在說:「我們并不想陪妳丟臉,請妳收斂些好嗎?」

    服務生往這里看過來了,似乎在考慮要怎么處理。

    「哼!乖铺焓拱鸭埥砣喑梢粓F,隨手一丟,這一丟又是扔到了徐少磊。

    徐少磊摸了摸鼻子,他這是招誰惹誰。

    就在這時候,云天使用頭離開。

    「天使!剐焐倮谮s緊追了出去。

    云天使走得很快,還好他腳長,要不然還真追不到。他拉住云天使的手!竸e跟我大哥嘔氣!

    「我干么跟他嘔氣?」云天使挑了下眉頭。

    徐瑾嚴也跟了出來。他從皮夾里頭拿出了鈔票,跟徐少磊說道:「請她吃飯實在太麻煩了。我給她錢,拜托她自己去吃!

    「大哥,你這太扯了吧。」連徐少磊都看不下去。

    云天使是太情緒化,徐瑾嚴的處理則是太冷漠。

    云天使拍了拍徐少磊。「你跟他說,我不稀罕他的錢,叫他把錢拿去做善事。要不然哪天福報用盡,他這種人只怕會流落街頭。」

    徐瑾嚴說道:「你跟她說,她這種人脾氣不好,口德不好,只怕下場也不好,還是把錢留著!

    「哼,我口德不好?」云天使手插在腰上!改且彩悄愕腻e吧。你應該要檢討,我為什么會對你口出惡言!

    徐瑾嚴回敬她!脯F在都八點多了,是誰害我們大家到現在連飯都沒得吃!

    云天使指著他的鼻子。「是你的臭臉讓人家吃不下飯吧。」

    「哈!笑話。」徐瑾嚴哼了一聲。「我都還不想說妳的粗心大意和壞脾氣呢!

    「是你……」

    「是妳……」

    他們一言一語地杠了上來,毫不相讓地指責,徐少磊一下子看著云天使,一下子看著徐瑾嚴,最后他的耐心終于被磨掉了!笁蛄!」他吼道:「錯都在我!我錯了,我不該介紹你們認識!

    所有的聲音一下子沉寂,他們兩個人安安靜靜地看著他。徐少磊眼睛滴溜溜地看著兩個人。

    事情不大對勁,他們兩個竟然還掛著笑容看著他,更詭異的是,兩個人雙手環在胸前的姿勢一模一樣。

    現在是怎樣?!徐少磊的心里毛了起來。

    「我剛剛聽到你說,錯都在你!剐扈獓澜o他提示。

    「你真的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嗎?」云天使揚起一抹「天使」般的笑容。

    「Oh!MyGod!」徐少磊終于弄明白了!柑焓,妳是在氣我騙妳我媽媽的事情,所以妳就聯合我大哥整我,對不對?我怎么也想不到,我大哥竟然還演得這么像一回事!

    徐瑾嚴笑了笑!柑焓箮土宋疫@么大的忙,我當然得賣力演出。這樣的『致謝』比請一頓飯有誠意多了。剛剛是你告訴我,答謝人要有誠意的!

    徐瑾嚴竟然還優雅地以徐少磊的話回刺他一針。

    徐少磊忍不住抱怨。「喔!大哥,我是你弟耶,你竟然這樣對我。唉,你這人有了老婆就忘了老弟!

    他突然冒出這句話,讓徐瑾嚴和云天使面上都露了尷尬的笑意。

    「我們兩個只是演戲而已。」云天使氣勢凌厲地對上徐瑾嚴!笇α,你剛剛為什么說我脾氣差,又說我口德差?」

    「演戲而已啊!剐扈獓澜忉。

    「可是我們預演的時候,沒有套到這句話啊!

    「這是臨場反應!

    云天使追問:「這真的只是臨場反應嗎?我懷疑這是你潛意識的想法!

    「妳想多了!

    看他們兩個一來一回地拌嘴,徐少磊深深笑了。雖然被整了一場,不過他還是替他們高興著。

    他相信,他們兩個是天生一對的歡喜冤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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